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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走天涯6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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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点点头,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跳了跳,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那就好。”他说。

娘坐在灶边择菜,手里的豇豆掐成一截一截,丢进笸箩里。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堂屋里点了灯,昏黄的一团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台阶上。秋深了,夜风带着凉意,从门底下钻进来,灶间的热气便显得格外可贵。

“你妹妹前几天还念叨你。”娘说,“问你啥时候回来。”

“厂里请不下假。”

“我知道。”娘顿了顿,“她也就是念叨。你妹夫说,等过阵子闲了,带她来看你。”

沈砚没接话。他看着灶膛里的火,想起妹妹小时候的样子,扎两个羊角辫,跟在他后头跑,摔了跤也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土,继续追。那时候爹还在,家里日子紧巴,但也没觉得有多苦。后来爹没了,他辍学去打工,妹妹一路念书,念到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也出去打工了。再后来,就是去年,她嫁了人。

他没见过那个妹夫。妹妹结婚的时候,他在厂里赶工,走不开。娘说,是个老实人,隔壁镇的,在县城工地上干泥瓦匠,人本分,不抽烟不喝酒,家里条件也还过得去。娘说了很多,他就记住了这几句。

“娘,”他突然开口,“她过得真挺好?”

娘择菜的手停了停。

“你这孩子,”她说,“我还能骗你?”

沈砚没吭声。他不是不信娘,只是这些年在外头,见过的听过的多了,知道有些事,娘未必看得出来。妹妹打小报喜不报忧,受了委屈也不肯说,小时候让别的小孩欺负了,回家只说是自己摔的。他这个当哥的,那时候没能替她出头,后来也没能为她做什么,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电话里也说不了几句。

“要不,”他说,“我明天去看看她?”

娘抬头看他一眼:“你请下假了?”

“请了三天。”

“那去看看也好。”娘把择好的豇豆放进水里洗,“她家你知道不?在镇上,下了车往东走,第二个路口进去,第三家就是。门口有棵枣树。”

沈砚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他骑了爹留下的那辆旧摩托车,往镇上走。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昨夜里下了点雨,有些地方还汪着水,摩托车蹦蹦跳跳地过去,溅了一身的泥点子。走到半道上,天又阴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没停,油门拧到底,一路往前奔。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店铺和住家。他按娘说的,下了车往东走,第二个路口进去,第三家。门口果然有棵枣树,树干歪着,结了一树的枣子,青的多红的少,压得枝条都垂下来。

院门虚掩着。他敲了敲,没人应。推开门进去,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一角堆着些砖头和水泥袋子,另一角用竹竿搭了架子,晒着几件衣服。正屋的门开着,里头有人说话。

“谁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门帘一挑,妹妹出来了。

她穿着件旧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上还湿淋淋的,像是在洗东西。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哥!你咋来了?”

沈砚也笑了。妹妹比去年看着圆润了些,脸色也好,不像以前在外头打工时那样,瘦伶仃的,眼底总带着点倦意。

“厂里放假,回来看看。”他说,“你忙你的。”

“快进屋坐。”妹妹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过来拉他,“正做饭呢,你吃了没?”

“吃了。”

“吃了也再吃点。”妹妹把他往屋里让,“你难得来一趟。”

屋里比外头亮堂,收拾得也整齐。一张方桌,几条板凳,靠墙放着个老式柜子,柜子上摆着台电视机,用块红布盖着。里屋的门开着,能看见一张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

妹妹让他坐,又去倒水。沈砚四下看了看,没看见妹夫。

“他呢?”

“上工去了。”妹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在镇上给人盖房子,中午回来吃饭。你坐着,我去把菜切了。”

“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坐着。”

沈砚还是跟着进了灶间。灶间不大,锅碗瓢盆归置得井井有条。妹妹站在案板前切菜,刀工利落,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匀称。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想起小时候,妹妹连火都不会烧,有一回帮他做饭,把柴塞得太满,差点把灶膛堵死,呛得两人满眼泪。

“他待你咋样?”他问。

妹妹手里的刀没停。

“挺好的呀。”她说,“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问问。”

妹妹笑了笑,没回头:“你放心,他不敢欺负我。”

沈砚也笑了笑,没再问。他看见妹妹切菜的姿势很自然,不像是在掩饰什么。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松快的,提到那个人,嘴角会不自觉地往上弯一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妹妹侧耳听了听:“回来了。”

沈砚转过身,看见一个男人进了院子。个子不高,皮肤晒得黑,穿着一身沾满泥点的旧工装,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他看见沈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那笑容有点憨,也有点局促。

“这是咱哥。”妹妹从灶间探出头来,“哥,这就是他,你叫他建国就行。”

建国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台阶上一放,搓了搓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似的,最后伸出来,又缩回去,在裤子上擦了擦,才又伸过来。

“哥。”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沈砚握了握他的手。手掌很粗糙,全是茧子,握上来的时候用了些力气,但又不至于让人不舒服。

“回来啦。”妹妹说,“快去洗洗,马上吃饭。”

建国应了一声,又对沈砚说:“哥你坐,我去换件衣裳。”

他进了屋,很快又出来,换了件干净些的衬衫,头发还湿着,像是用水随便抹了一把。他走到灶间门口,往里张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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