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归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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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宁嚣看着振振有词激情演讲的汤姆。

“你在惊讶吗？”汤姆问，“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承认，我知道你是在挑拨。但后来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我不该只是他十六岁的残影，我不该永远困在这本日记里，看着他——看着那个‘我’——被婴儿杀死的小丑，他竟然还有重返人间的机会，为什么不是我？我会做的比他好。”

宁嚣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确实有些意外。那些话他当初说的时候，一半是出于无聊的戏弄，一半是某种说不清的直觉。他没想到汤姆真的会把这些话当真，更没想到他会在这片虚无里翻来覆去地想了这么久。

沉默之后，宁嚣还是按照原计划说道，“我要把你还回马尔福家。”

那片虚无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能感觉到那些灰蒙蒙的雾气在缓慢地流动。

然后汤姆微笑起来。

像是忽然看穿了什么。

“是不是他回来了？”汤姆问，“伏地魔。他回来了，对不对？你怕他。”

汤姆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毁掉魂器很难，我知道，毕竟你到现在还没有毁掉我，你留着我，说明你需要我。

而现在你忽然要把我送走——送去马尔福家——是不是因为他快回来了，而你需要我待在一个——让你更‘安全’的地方？还是说，你怕他发现你手里有这本日记，怕他来找你？”

“不，别想了，我没有解释的必要。”宁嚣说。

“当然有。”汤姆又走近了一步，声音近乎恳求，“我可以帮你。你把我留下来，我能帮你对付他。我了解他，我就是他，我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我知道他把其他魂器藏在哪——”

“汤姆。”

宁嚣的声音很轻，但汤姆停住了。

“如果说所有魂器里哪个最容易销毁，”宁嚣看着他，平静的几乎冷酷，“那就是日记本。”

“什么意思？”汤姆说出了这次会面最真心的话语，“我对你没有价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