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她特么一直在扎我衣服(2/2)
嗡——
一股无形的法则降临,粗暴地掐灭了罗蒙气海中的火焰,将其震得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去,把他带回去疗伤,然后在血池上方吊一年,吊到他明白什么叫万事不丢人为止!”
话落,在他身后,一道身影上台,将罗蒙抱走。
随后,叶良辰的视线重新落向台下。
落在那个拄着剑,一步一个血印走下擂台的单薄背影上。
“有意思。”
罗仙宗宗主终于忍不住了:“叶道友,你对我宗弟子有什么想法?”
“呵,能有什么想法,你弟子赢了你有理,我输你一成,舒服了没?不舒服我再多说几句?”
罗仙宗宗主轻哼一声,不再搭理。
凌月辞这边,刚下台,眼前一暗,身子栽倒。
沈南州飞身而下,将她托起,带离了此处。
之后的战斗,她暂时上不了场了。
......
灵泉密室。
乳白色的温泉蒸汽弥漫在石室中。
凌月辞泡在灵泉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盯着放在池边那柄弯曲的长剑。
废了。
这把剑确实如君老所说,品质差了一些,无法承载她全部的力量。
而她此时也没有在识海中呼唤君老。
那几位大能的神识很可能还在她身上,哪怕识海中一句对话,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感受那一式剑法在经脉中残留的脉络。
水阴之体逆转为极寒的那个瞬间,她的剑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纯度。
能不能再做到一次?
她不确定。
但那个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石桌上,沈南州送来的几枚极品疗伤丹药整齐排列着,边上压了一张纸条——
【好好养伤,决赛不急,告诉你身后那位,不必争夺第一,切勿逞强,——沈】
凌月辞看了一眼,把丹药全部吞了,闭上眼睛。
两天后,决赛开启。
当她提着换新的长剑,步履略显虚浮地登上中央甲字一号擂台时,周围响起了掌声。
她的对手——沈南州的亲传大弟子,炼虚境圆满,陈坤。
一身云纹锦袍,手持未开刃的重剑,甚至还骚包地梳了个极具仙气的道髻。
他现在是公认的炼虚境第一人,只要他不突破更高境界,在这儿就是第一!
“凌师妹。”
陈坤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凌月辞。
“你前日经脉受损严重,能站在决赛已经证明了实力,不如直接认输,别影响了接下来四大仙宗的亲传选拔。”
这番话半点不掺假。
昨天夜里师尊沈南州特意把他叫到内阁,语重心长交代了三遍——
凌月辞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你可以赢她,但绝对不能重伤她!
陈坤当时就麻了。
炼虚圆满打一个半残的中期,还特么得演得好,控制力道?
这比让他去单杀合体境大妖还折磨人。
凌月辞听着,轻轻摇头。
“多谢师兄好意。”
她抬起右臂,剑尖平举,直指陈坤眉心。
“但只要站在了擂台上,比试就还没结束。”
“我凌月辞的剑,只要还没断,便没有主动放下的时候。”
陈坤看着那有些弯曲的长剑,无奈耸肩,将重剑往地上一顿。
“行吧,师兄陪你喂喂招,我来了!”
话音未落,脚下一滑,跨越十丈,重剑横扫千军。
凌月辞不敢硬接圆满境的绝对力量,身形顺着风压倒退,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三朵剑花,刺向陈坤手腕的神门穴。
陈坤重剑中途骤停,剑柄向上磕开反击,反手又是一记下劈。
当!当!当!
两人屏弃花哨术法,展开纯粹的贴身白刃战。
陈坤有意放水,将灵力压制在同等水准。
但这个放水的难度比他预想的大得多——凌月辞的步法太刁钻了,每当重剑即将碰到她时,她总以极险的角度侧身滑开,顺手在他袖口或剑脊上留下一道白痕。
第三次被划了衣摆之后,陈坤眼角抽搐,有点绷不住了。
师尊说不能重伤她——可她特么一直在扎我衣服!
这道袍是为了登台新做的!这不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