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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 “未亡人”(本卷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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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忙,让你个有空的大老爷们陪科拉莉在家里哄小乔,你倒好,扔下两个小孩子在那哭得震天响,在这里看星星看月亮……”

“今天没星星。”

齐格飞小声嘀咕。

“闭嘴!”

特斯拉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瓦尔特。这位逆熵盟主完全失去了任何架势,任由龙虾头博士对自己进行责骂与处置……

在特斯拉的监督下,三人灰溜溜地收拾了酒瓶,被押送着往楼下走去——在那里,他们将接受红蓝两大法官的联合审判,至于处罚……

大概是带孩子吧?

夜色彻底占据天台,吹散了酒气和争执的余音。月光冷冷地洒在水泥地上,照亮了几个空荡荡的啤酒罐。

而七个小时后,同一片月光,照在逆熵总部七千公里之外的极东支部……

极东支部圣芙蕾雅医务室的窗户敞开着。值班老师白及闲来无事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哪买的杂志,但眼神明显飘向隔壁床铺——新来的同事温蒂助教似乎双腿不太方便,目前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学园长提供的笔记本电脑——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蓝光映照出她那青涩的脸。

“温蒂老师,你是在工作吗?”

白及合上杂志,端起茶杯试图搭话——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监护人是穹,那自己多少也该关心一下。

“早点休息吧,在下认为学园长给你电脑,可不是让你加班用的——要来杯在下泡的茶吗?”

温蒂抬起头,看向这个主动搭话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我也不是在工作啦,白老师。是……在查一些东西。”

“查东西?需要帮忙吗?”

“好啊,是关于……”

温蒂犹豫了一下。

“关于心理健康的研究论文。”

白及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大半夜的你研究这个?不会是打算跟松雀抢饭碗吧?

当然,大概不可能,

“心理健康的研究论文?”

白及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眼神微妙地看着这位新同事。

“温蒂老师,你这个研究方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在下刚好有一位……同事深究此道。”

温蒂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屏幕的蓝光映出她略显迟疑的神情。

“特别的缘由啊……”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光微微低垂,落在膝盖上那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上。

白及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了几分。

“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在下只是随口一问——”

“不,没什么不方便的。”

温蒂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白老师,您认识穹学弟吧?”

白及眉毛微微上扬。这个问题倒是出乎意料。

这怎么可能不认识嘛!

“穹?那自然是认识的。”

怎么,又跟自己那傻徒弟有关。

“嗯。”

温蒂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

“穹学弟……学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白及的表情微微一凝。

救命恩人?

又来?!

“这事说来话长。”

温蒂似乎看出了白及的惊讶,继续轻声解释。

“在被送到这里之前,我……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那时候,是学弟帮了我一把,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从那个地方出来……”

白及:……

白及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有些凉了,但他没在意。

“所以,你查心理健康的研究论文,是因为……”

难道她发现了穹的心结?放弃吧少女,我们都没成功,你也办不到的。

“是因为穹他一直认定……圣芙蕾雅的瓦尔特老师还活着。”

白及:?!?!?!?!

白及端着茶杯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

杨老师什么时候死的?

温蒂抬起头,眼中带着些犹豫。

“您应该还不知道吧?也是……哎呀,反正您只要知道那位他不幸遇难了就好。学弟他跟我们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此事,可他却一直坚信瓦尔特老师还活着。他说……「杨叔没有死,谁死他都不可能死,他活的好好的,只要去逆……回家一定能见到」什么的……”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反应。白及颤抖着慢慢放下茶杯,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

瓦尔特?杨,这个名字像一块沉入深水的石头,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的突然死亡令他感到震惊,但穹那对亲近之人熟悉的反应,也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事……

“在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下……在下要去周围巡视,温蒂老师,在下稍后回来!”

白及几乎是逃出医务室的。

脚步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温蒂困惑的目光,还是那个念头。

瓦尔特?杨(年糕)还活着。

他跟瓦尔特关系还行,作为学校里为数不多的雄性生物,瓦尔特高大威猛,戴着眼镜,气质温和,说话时带着点书生气,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好感——当然也包括他与穹的好感。

现在这个人死了。

而穹那孩子,似乎像当年的他一样,陷入了“人没死”的自我催眠魔咒。

白及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通讯器。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按下了一个才拨过的号码——那串数字像是刻在肌肉里,即使多年不用也不会忘记。

通讯接通。

长久的沉默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喂?师父,这个点……找咱有什么事吗?”

白及张了张嘴。他发现这件事比想象中更难开口——告诉自己的徒儿,一个他们关系不错的同事死了。

然后某人旧疾复发了。

“瓦尔特老师确认遇难了。”

“哈?!哎呦!”

然后那边传来很响的一声——像是一个人一脚踢到了什么家具,然后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

“松雀,你没事吧?”

“咱没事,师父!”

松雀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师父您等等!您等等!您说的瓦尔特老师,是那个……戴眼镜的、走路带风、上个月还帮咱修好了匣子的瓦尔特?杨老师?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搞错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急切得很。白及能想象出那边徒儿的样子——大概是一只手揉着撞疼的膝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通讯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唉,好人命不长啊。话说这杨老师对咱还不错……同事一场,师父,咱们得给他做法事让他——”

“还有一件事,穹他一直在念叨:瓦尔特没死——一如当年,松雀。”

通讯器那头忽然安静了。

白及能听见松雀的呼吸声变轻了——那种刻意的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

“师父?”

松雀的声音也轻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的意思是,他当年的毛病又……”

就像他无法承认年糕已死一样,他拒绝不认:瓦尔特?杨,已经死了。

……

本卷完。

另外由于绯红之王,我感觉有必要解释一下为啥一开始叫“李穹”——因为我n年前第一次发癫写小说,主角叫……

李德。

具体原因……唉,你们就当他是因为有个德国名叫“奥托?布劳恩”,连带影响到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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