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崩坏:松雀奶奶还在追我! > 第?章 要不你从了她吧?

第?章 要不你从了她吧?(2/2)

目录

蕾耶拉指尖微微一剥——

“刺啦——”

撕裂的声音在数据之海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穹胸口一凉,自己穿了不知道多久的列车制服应声而裂,露出结实的胸膛。

蕾耶拉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让穹想起饿了三天的松雀看见肉罐头——不,比那更可怕。是饿了三年的琪亚娜看见自助餐。

“身材不错嘛。”

她舔了舔嘴唇,手指顺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却完全无法挣脱那些无形的束缚。

“等等,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

“不等。”

蕾耶拉愉快地打断他,另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黑色婚纱的系带应声而落,绸缎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

“你看,我也很公平的。”

她眨眨眼,黑色的婚纱继续下滑。

“不要!”

穹连忙闭上眼睛。

“睁眼。”

“不要啊!”

“睁——眼——”

蕾耶拉的声音变得危险,随即又软下来。

“乖,丹恒你不看的话,我就脱你裤子了哦。”

穹睁开了。

不是因为威胁——好吧,确实是因为威胁。但他睁开眼的瞬间,突然有点想哭。

倒不是因为害怕。是那种感觉受委屈的痛苦——谁都好,来救救他啊!

“你在想什么?”

蕾耶拉凑得很近,气息拂在他脸上。她的眼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紫黑色,像数据之海最深处的暗流。

“在想怎么骂你!”

“骂我?”

“对!变态,疯神!强抢民男的女恶霸!”

蕾耶拉愣了一秒,然后她欺身而上。

穹感觉到那些无形的丝线开始移动,把他的手腕拉向两侧,把他的身体微微抬高——

等等,这是什么姿势?

“喂喂喂——”

“嘘。”

蕾耶拉的指尖又一次点在他唇上。

“别说话。接下来,你只需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眼睛却亮得像火。

“叫我的名字——不,我改主意了,给你一点反抗的机会。”

也许是为了情趣,蕾耶拉打了个响指,然后穹发现那些无形的束缚消失了。

他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而是抄起身边最近的球棒,劈头盖脸朝蕾耶拉砸过去。

“去死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早有防备的蕾耶拉偏头躲过球棒攻击,头发被球棒带起的风吹得微乱。她非但不恼,反而笑出声来。

“球棒?你就拿这个反抗?”

“还有这个!”

穹马上掏出羽毛笔,打算趁机开溜——但蕾耶拉只是让自己黑色婚纱的肩带又滑落几分。

“丹恒——”

她拖长了声音,眼神危险又愉悦。

“你是小孩子吗?真以为同一个办法还能继续成功吗?”

“我能!”

穹理直气壮。

“而且我确实才三岁!你不能对三岁小孩下手!”

蕾耶拉被噎住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穹已经亮出了羽毛笔。

“既——”

同时,蕾耶拉嘴里传来一声轻飘飘的——

“定。”

穹保持着举笔的姿势,僵在原地。

蕾耶拉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抽走了那支羽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三岁?”

她歪着头,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丹恒,你是觉得我连你的年龄都看不出来?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装嫩,我就会不吃掉你?”

穹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蕾耶拉被他那副表情逗笑了,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却让穹后背发凉。她把羽毛笔随手一扔,那支笔在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弧线,消失在了数据之海的深处。

“好了。”

她拍拍手,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穹身上。黑色婚纱已经完全滑落,堆在脚边,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蕾耶拉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所过之处,那些紫色光芒便收紧一分,将他的衣袖寸寸撕裂。

“我说过的,会很舒服。”

穹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蕾耶拉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每一寸暴露的皮肤,她都要用目光细细描摹,偶尔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感受他肌肉的紧绷。

“你知道吗,丹恒。”

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语气像是在闲聊。

“我活了很多很多年。久到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数字。”

穹的衣服已经只剩下残片,挂在身上。蕾耶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光景,手指抚过他胸口的龙纹——那是娜赫拉留给他的礼物,理论上可以呼唤恶龙娜娜,实际上嘛……

“我见过无数的人,无数的风景,无数的故事。”

她的指尖停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但除了希娜狄雅,从没有一个人,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直视着穹的双眼。

“想要。想要到发疯。想要到愿意放下神明的尊严,像个……像个傻瓜一样追着你跑。”

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用说话。”

蕾耶拉轻轻摇头,把穹搂进怀里。

“听我说就好。”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让穹能看清她的全部。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紫色的眼睛里有光在跳动。她的身体在数据之海猩红之中中泛着柔和的圣光,美得不真实。

“我是认真的,丹恒。”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玩闹,不是神的任性。是认真的。我想要你。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想要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想要你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属于我!这有什么错吗?”

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像一个向大人索要糖果的孩子。

“我爱你,所以想拥有你。这不是很正常吗?”

穹闭上眼睛,他不想看。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

“睁眼。”

她的声音在唇齿间响起,带着几分委屈。

“丹恒,睁眼看看我。”

穹没有动。

蕾耶拉叹了口气,退开了些。

“好吧。你不睁,我就继续了。”

穹感觉到那些紫色的光芒又开始移动,这一次的目标是他的裤子——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蕾耶拉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我就知道这招有用。”

穹瞪着她,如果目光能杀人,蕾耶拉大概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但蕾耶拉毫不在意。

“别瞪了。再瞪,我就亲你了哦。”

穹的目光立刻移开,看向别处。

蕾耶拉满意地轻哼一声,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穹感觉到上半身的束缚突然消失了。第一时间,他抬手挡在身前,但他知道,失去了羽毛笔和球棒的自己,只能……

不对,他不是还有炎枪和礼帽吗?

蕾耶拉饶有兴致地看着穹的眼神从慌乱转为镇定,又从镇定转为某种决心。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可爱。”

穹没说话。他的手缓缓伸向脑袋——金光一闪,那里出现了一顶看似普通的礼帽。

蕾耶拉看见了。她当然看见了。但她只是歪着头,像看一只试图逃跑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的小兔子。

“礼帽?”

她笑出声来。

“丹恒,你是打算给我变个魔术吗?好啊,变吧。”

她甚至后退一步,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穹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摘下礼帽,手指摩挲着帽檐。

“蕾耶拉!”

话音刚落,礼帽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芒——

蕾耶拉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穹猛地将礼帽对准她,钟表把戏全力发动!

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向蕾耶拉。那是来自匹诺康尼钟表匠米哈伊尔的力量,能拨动情绪的指针,让愤怒归于平静,让疯狂归于理智,让——

蕾耶拉站在原地,任由金光笼罩全身。

她低头看着那些光芒钻进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

“唔。”

她歪着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穹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挺舒服的嘛。还有别的吗?再来点?”

穹的礼帽差点脱手。

不可能……这可是能调控情绪的力量啊!

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涌入蕾耶拉体内。

然后,她的眼神真的变了。

那双紫色眼眸里的危险暗了下去,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温和?

“丹恒,我好想拥抱你……”

穹的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光还在持续涌入,蕾耶拉的眼神越来越柔和,那层永远笼罩着她的危险气息像雾气般散去。她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

“丹恒。”

穹还没来得及反应,蕾耶拉已经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不是攻击,不是擒拿,而是轻轻抓住了他残破不堪的衣袖。

“让我抱一下。”

“等——”

没等穹说完,蕾耶拉已经靠了上来。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颊贴上他的肩窝。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又像是完全凭借本能。穹举着那顶还在发光的礼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座突然被定格的雕像。

这什么情况?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钟表把戏能调节情绪,让人从愤怒转为平静,从疯狂转为理智——但从来没听说过能把人变成这样啊!

蕾耶拉在他肩头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暖和……”

穹低头看她,他们俩加起来凑不出一件好衣服,这样下去……

更别说穹的手还举着礼帽,姿势别扭得要命。

“那个……蕾耶拉?”

没有回应。

“我真服了。”

穹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现在处于一个极其荒诞的境地——他刚刚对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用了钟表把戏,结果对方不但没被控制,反而把他当成了抱枕贴贴。

不对。

穹低头又看了她一眼。

蕾耶拉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穹的眉毛抽搐了一下。

睡着了?

穹试着往后挪了挪。

那只手立刻收得更紧。

“你是真睡还是假睡?”

没有回应。

不过穹也不需要回应了,因为他在蕾耶拉脱下的婚纱间,看到了本该被扔掉的羽毛笔……

……

“总之,在一番惊心动魄的交手过后,我勉勉强强从那个疯女人的手里逃了出来,我伟大的游云所长,你那根源物质能不能转化成崩坏能啊?”

“理论上可以。”

游云指示晨雪把奶茶往兄妹二人手里一塞,随后自己吸了一大口珍珠。

“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转化出来的崩坏能,性质可能不太稳定。”

游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危险的光。

“比如说,记得有一次我转化了五百毫升,结果那团能量特别不稳定把实验室三分之一的器材给炸了,你要聚集能带走所有琅丘人和瓯夏人的启动能量还要安全保存?难!”

“等等。”

穹把奶茶往旁边一放,双手比划着。

“你说炸了——是多大的炸了?”

晨雪在旁边幽幽补充:“老师当时穿着防护服,防护服外面又套了三层护盾,护盾外面还隔着五米厚的特制隔离层。爆炸过后,隔离层没了,护盾碎了,防护服焦了,她人没事,但还是进了医疗舱躺了三天。”

虽然偷懒的嫌疑更大。

穹:……

星默默端起奶茶,吸了一大口——嘿嘿,这是不是意味着,哥哥走不掉了?

“那我想要的那份能量,相当于五百毫升的几千、几万倍?”

“准确来说,是几何倍数增长。”

游云推了推眼镜。

“能量越高,性质越不稳定。你想要的量级,我保守估计,波及范围能覆盖小半个数据之海。”

穹沉默了。

苍天啊,难道他就没办法带大家一起逃离疯女人的魔爪吗?

见穹头上阴云密布,晨雪走到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个人建议你,要不要考虑换个思路?”

穹看向晨雪。

“什么思路?”

“让她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穹用一种“你是不是收了蕾耶拉五十万”的眼神看着她。

“喂喂喂,当年你可不会这么说!”

洛晨雪无辜地眨眨眼:“我真不记得……但是仔细想想,反正你也打不过她,跑也跑不掉,用简单的话就是,不如……从了?”

“从什么从!”

穹差点把奶茶捏扁。

“第一,我有女朋友!第二,你知不知道那个疯女人有多危险?她可是曾经要毁灭包括你——”

“可是听起来她现在变成了恋爱脑,而且非你不可。”

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晨雪说的是事实。

下一刻,穹的奶茶差点从手里滑落。

不是因为晨雪那句话——那顶多是让他血压升高——而是因为,就在晨雪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的光线突然暗了一暗。

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不好,她来了!”

他放下奶茶,站起身,下意识地把星往身后挡了挡。

游云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晨雪的表情也变了,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某种凝重的警惕与学者的好奇心。就连一直窝在角落里的瑟拉佩姆,都竖起了耳朵。

影子开始汇聚。

不是从某一个方向,而是从所有方向。地板上的阴影像活过来一样,朝着同一个点流动、凝聚、攀升。黑色的液体从地面涌起,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

蕾耶拉站在那里。

还是那身打扮,还是那张笑脸。

“嗨……嗯?”

她歪着头,冲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在游云的脸上短暂停顿了一下。

那个人,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