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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薇塔:洛星神明无权为「开拓」受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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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这可不是玩游戏该有的气氛。”

瑟莉姆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又恰到好处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穹那三句话上拽了回来。

“玩游戏而已,小穹穹你怎么还玩出人生检讨了?逝去的英雄和自认为失败者这种话,放在一起说出来可一点也不适合在吃饭的时候说哦。”

瑟莉姆看了一眼松雀,后者心领神会。

“就是就是,穹,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哈!咱还以为你要当众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比如你其实暗恋咱之类的……”

“咳!”

白及刚顺下去的茶水差点又喷出来,他重重咳了一声,瞪了松雀一眼。

“松雀!”

“开个玩笑嘛师父!你看穹都没反应……”

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白及有了动怒的意思,松雀缩了缩脖子,但眼角偷偷瞄向穹,发现后者没有接话,而且脸上开始有了点迷茫的样子。

时候到了。

穹其实已经有点迷糊了。从他喝了两杯饮料后,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变得又软又沉。他盯着自己面前那只杯子——在自己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又被谁满上了……

是瑟莉姆?还是莎芙莱?

他没注意到。

“是啊松雀,谁暗恋你啊,卜妖烂酱……沃又女盆又的辣!”

穹试图反驳,但口齿忽然有些不清。

“知道啦知道啦,年糕还活着,你回去就能看见她,对吧?”

瑟莉姆接过话头,语气温柔得反常,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不过小穹穹,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喝大了?不如先休息一下,等睡一觉醒了再聊聊?”

不是,谁喝饮料能喝大啊!他喝的又不是可燃乌龙茶!

穹想反驳,但一股突如其来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重影——瑟莉姆变成了两个人,星与白及担忧的脸也晃来晃去,松雀似乎还在叽叽喳喳,但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难道……我又上当……”

他含糊地嘟囔着,脑袋往下一点一点,最后索性用胳膊垫着,趴在了桌上。冰凉坚硬的桌面贴着发烫的脸颊,此时此刻竟让他觉得异常舒服。视线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莎芙莱突然站起身,还用裙摆下的白丝顶住了他的腿……

看着倒头就睡的穹和冷场的气氛,瑟莉姆摇了摇头。

“唉,各位,外星人身体真差啊,居然喝饮料都能喝醉……你们说呢?”

白及:……

看着身体似乎被抽掉了骨头的穹还有“不怀好意”的莎芙莱,回想起穹刚刚的发言,觉得霸王硬上弓会带来很多麻烦事的白及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松雀跟星不约而同拦住了他。

“师——父!您老人家继续坐着吧,都交给咱就好!”

“松雀,你们——”

笑嘻嘻的松雀的态度很坚定,但她也没敢继续跟白及对线,而是在下一秒瞥向了周围。

“那个……小星啊,你给你哥收拾出来的房间在哪来着?”

“三楼尽头的那个,就是本来是留给塔姨的——”

「哦,房间在那里啊?那就交给我吧。」

不等松雀等人行动起来,空气中忽然浮现出几道淡青色的数据流,数据流从穹的口袋里涌出,绕着穹转了两圈,最后在穹身后聚拢成一个实体,吓得莎芙莱又一次收回了腿。

最先成形的是一双高跟鞋,然后是修长的双腿、纤腰、肩线,最后是一张所有人都见过的脸。

是瑟莉姆本打算用晨雪牵制的薇塔……

「人工智能」小姐今天没有穿那身看不出材质的长裙,而是穿了一身严丝合缝的紧身衣,就连头发都整整齐齐地别在耳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宇航员气场。

「好久不见了,诸位。」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嘴角也挂着笑,可那笑意中流露出一丝不爽。投影实体化的瞬间,她的目光已经扫过了杯盘狼藉的桌面,从莎芙莱的白丝到松雀即将伸出的手,悉数落在了她的眼中。

「那么,他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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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赫利俄斯走廊上。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名为瑟莉姆的少女看着瓯夏产的手机,脸上表情相当扭曲,咬牙切齿的瞪着这台电子产品。她咬着下唇,气得在原地踱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

“明明就差一点……那个薇塔……”

“瑟姐姐,冷静点,那毕竟是外星人……”

瑟拉佩姆小声劝着,手里还拎着那顶本属于穹的礼帽。

“冷静?小瑟拉,我冷静得很!”

瑟莉姆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收,转头看向身后。

主力队员莎芙莱正低着头,咖啡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松雀则是站在她旁边,怀里抱着穹的球棒;星则靠在走廊墙边,手里摆弄着炎枪的枪尖。

“所以说,现在怎么办?”

胆小怕事的松雀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畏首畏尾的感觉。

“怕什么?”

瑟莉姆转过身来,背对着落地窗外渐深的夜色,抱起双臂,下巴微扬,仿佛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依旧在她的掌握之中——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不是还带着他的东西吗?球棒、炎枪、礼帽——名正言顺,敲门送还。进了门之后,我们四个一起上,还制不住一个喝晕了的小穹穹?”

“制住白术之后呢?”

莎芙莱问得很认真。

“明知故问啊灯,当然是绑了,交给你来硬的!”

瑟莉姆说得更认真,那种气场让松雀缩了缩脖子。

“那个……瑟莉姆大人。”

松雀艰难地举起手。

“咱觉得吧,穹他毕竟是因为那个,啥来着……饮料里被下药才迷糊的,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而且师父他也不太赞成”

“过分?小雀子,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瑟莉姆白了她一眼,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他还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次怕不是要告别了!你想放他跑吗?于公,他在琅丘能做到的事太多了;于私,你也不想小星星以后再也见不到亲人吧?至于白及,我问你,他懂什么?”

“可是,薇塔小姐她……气场太强了。”

这话一出,连瑟莉姆都顿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薇塔出现时的场景,那女人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威压,只是站在那里,笑吟吟地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用那种温柔到发腻的嗓音表了个态,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等她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穹已经被薇塔半扶半抱着带走了。

“气场再强,那也没有结果。她就不是个人!”

“可她扶穹哥哥的时候碰的到哦……”

瑟拉佩姆冷不丁来了一句。

“小瑟拉,你到底是哪边的?”

“瑟姐姐,我想站中间。”

瑟莉姆:……

见状,松雀耸了耸肩,把球棒往肩上一扛。

“先说好,如果你们被薇塔逮住了,咱马上带小星跑路……”

“你——”

“瑟莉姆大人,您误会了!我是怕斯卡德叔劝不住师父,要是僵持的时候他老人家来了,那咱们可就什么都办不成了!”

瑟莉姆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火气又压了回去。

现在已经不只是灯的爱情问题了,还影响到了她瑟莉姆大人的威严!

“行了,都别废话了。他的房间在三楼尽头没错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瑟莉姆迈开步子,裙摆在晚风里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松雀犹豫了两秒,抱紧球棒小跑跟上。莎芙莱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星。

“星?”

星把炎枪收起来。

“这就来——”

咚!

撞墙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像是有人的脑袋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

“什么情况——”

“瑟莉姆大人!”

见情况不对,松雀也赶紧靠了上去,结果没跑两步,自己也“砰”地撞了上去,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被弹飞摔个四脚朝天。

“好痛——!什么鬼东西?”

松雀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手往前摸了摸,指尖触碰到一片平面。

“这是……结界?不,不是一般的结界……”

莎芙莱走上前,掌心贴上去,波纹在她触碰的位置微微亮起,又迅速隐去。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灯姐姐,你说什么?”

“结界,上一次看到这种,好像是……”

最后一次十术战争时期利托斯特布下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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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塔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疑问。

一个年纪非常大的“女孩子”,在跟自己抱有特殊好感的异性同床共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坦白说,薇塔不知道……

距离自己把穹搬进屋内,继而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洛星神明一句“辛苦了”接管穹,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之久。薇塔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到一阵懊恼。

明明是想保护他的,结果是逃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虎穴……

好在,因为自己在身后,蕾耶拉终究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丹恒,你不知道,我渴望这样有多久了……】

滔滔不绝碎碎念的蕾耶拉正跪坐在床沿,膝盖陷进瑟莉姆准备好的柔软被褥里,两只手撑在穹的脑袋两侧,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碰到他那紧闭的眼睑。她眼里简直在放光,那种兴奋像饥饿了好久的肉食动物,连呼吸都带着雀跃的温度,恨不得下一秒就开荤……

而穹嘛,那个小笨蛋此刻正安静地仰面躺着,胸口平稳起伏,对即将降临的一切毫无知觉……

【薇塔,她们走了吗?】

蕾耶拉努力抑制兴奋,却根本藏不住。

薇塔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一下头发。

「没有,还在想办法过来呢。还有,你不躺下来吗?」

薇塔忽然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么问干嘛?

【你在这里,怎么行呢?】

蕾耶拉摇头,发丝扫过穹的鼻尖。他的的眉心动了一下,但没醒——蕾耶拉发自内心的感谢瑟莉姆&白及,他们成功创造了一个对她而言难得的契机。

一想到某人的计划给自己做了嫁衣,蕾耶拉脸上就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

【要是你走,那我当然会等他醒了再来……你不走,呵,那我就看着他。就这样看着。】

薇塔:……

薇塔没有立刻接话。她靠在门框上,手指从发梢滑下来,过了一阵,她才缓缓开口——事已至此,先做事吧。

「蕾耶拉,既然你暂时不打算走,那我们不如把该说的说清楚。」

蕾耶拉没抬头,目光仍黏在穹的脸上,只懒懒地应了一声。

【嗯?】

「关于他权能的事!他现在这个状态,你我都清楚,他不可能比你还强!单靠他一个人撑着,迟早会出问题。我提议,现在,由我们分权。」

蕾耶拉终于把视线从穹身上撕下来,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薇塔。

「没有问题,不过弗楼沙人,你也想做我的骑士吗?」

蕾耶拉完全不过脑子的发言让薇塔微微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是。」

薇塔没有理会她话里那点明晃晃的挑逗,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抓住了穹的手。

【薇塔,你做什么?】

“既然你同意了,那当然是分权!”

原本有点不高兴的蕾耶拉挑了挑眉。

【哦,你会分权?】

「我当然会。」

蕾耶拉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脸上的笑一点点褪了下去。她盯着薇塔那只抓住穹额上的手,眼底翻涌着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按理说,外人不可能会才对!

【你……谁教你的?利托斯特吗!】

薇塔的嘴角挂上一丝极淡的弧度。

「想知道吗?那么,规矩你懂的。」

蕾耶拉沉默了。她跪坐在那里,手指还悬在穹的脸颊旁,过了好一阵,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听不出是恼是叹。

【好啊……好得很。薇塔,你藏得可真深。】

薇塔没说话。她仍旧半弯着腰,像在确认穹的状态,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才缓缓收回手,站直身体。

【那么,请吧。别耍小聪明做多余的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随便你。」

薇塔低头看着穹,片刻后,她重新俯下身,右手悬停在他胸口上方,五指缓缓张开。

「别眨眼。」

话音未落,穹身下的影子忽然开始蠕动。那看不到的黑影,一丝丝、一缕缕地从穹胸口剥离。它们没有消散,而是沿着薇塔的指尖向上攀附……

蕾耶拉瞳孔微缩。她看见那影子从穹的胸口脖颈甚至紧闭的眼睑下渗出——薇塔没有说谎,她真的会分权!

【到底是谁教——】

「嘘——」

薇塔空出的手竖在了唇边,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么,开始吧!愿伪时之影爱佑其身,赐予「虚赝」的迷障。

愿役律之械爱佑其身,赐予「器用」的锋锐。

愿碎梏之锋爱佑其身,赐予「破弃」的果决。

愿醉梦之觞爱佑其身,赐予「享乐」的恣意。

愿谎绪之纱爱佑其身,赐予「欺瞒」的巧智。

愿融虚之契爱佑其身,赐予「结合」的包容。

愿燃魂之烛爱佑其身,赐予「殉死」的决绝……」

对着目瞪口呆的蕾耶拉,薇塔维持着笑容,随手让手中的权能各自离去,寻觅他们新的持有者。

看着蕾耶拉那样,薇塔的心情大好,而一想到还有两条蕾耶拉不知道,她就更开心了——愿穿时之矢爱佑其身,赐予「矢序」的笃定,以及愿反辙之轮爱佑其身,赐予「逆命」的桀骜。

至于穹本人嘛……

无论是洛星神明蕾耶拉还是寻梦者这位时序之律者,她们都无权为「开拓」受勋。

————————————

算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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