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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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因为噩梦产生了恐惧，不自觉的练习使用影子掏空了身体？
“一看就知道是噩梦吧……呵呵。”
穹干笑了一声，没继续说细节。他总不能告诉白及，自己梦见被疯批火星女神按在床上给强了吧？
“只是噩梦吗？”
白及收回手，眉头微微拧起。
“穹，你身体感觉怎么样？除了腰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腰酸，背疼，浑身没劲……没事，一下子就好。”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穹还是决定发动圣痕——头发变白，眼睛变蓝……好了，满血复活！
看着穹身上的变化，白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子。
“是为我们分权过度劳累了吧，这点就没必要跟在下遮掩了，薇塔小姐已经全部告诉我们了。”
“什么分权？”
穹愣了一下，脑子里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
“白老师，你说薇塔？她告诉你们什么了？”
白及看着穹这副茫然的表情，眉头蹙得更深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
“穹，你不必再瞒了。薇塔小姐昨晚来找过在下，说你最近一直在偷偷练习使用影子，昨晚正好有所成就，已经将权能悉数归还我等，还有……”
他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你为了帮琅丘走出困境承担起了影中诅咒的侵蚀，一个人刚刚扛下了洛星三百年的影子反噬！倘若未来七术动用影子，代价大多由你承担……她还告诉我们，你在瓯夏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身体掏空才睡，还特别叮嘱我们别告诉你她——”
穹：……
穹的嘴角抽了抽，白老师，您这不还是说了吗？
不过说起来，分权确有其事，自己也确实拜托薇塔去做了，可反噬是什么，代价又是什么玩意？
不就是抽恐惧形成的影子而已嘛！又抽不到他的体能，说的他跟被千人之律者夺了权能似的……
“白老师，你听我说——”
“你不用遮掩。”
白及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愧疚和感激。
“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太多，也牺牲太多了。从当初的十术战争到今天，你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请求。但你也是人，你也会累，也会悲伤，也会——”
“不是，白老师，你听我说完——”
但眼里满是愧疚的白及还在滔滔不绝。
“所以昨晚在下抓住她们几个训斥过了，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放心吧，今天的食物里绝对不含安神茶——”
等等，安神茶又是什么鬼？
“白！老！师！”
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白及被他震得一怔。
“首先，蒙汗药是什么鬼？我昨晚头昏是因为被下药了？！其次，我腰酸背疼做噩梦跟分权没有半毛钱关系——”
穹戛然而止，因为白及正用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目光看着他——很显然，接下来他说什么，白及都只会笑着应对，然后……
认为他在隐藏。
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方向。
“好，先不管这些。白老师你告诉我，你们的力量都回来了？”
白及点了点头，却没有丝毫欣喜的神色。相反，他垂下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负罪感。
“回来了，术的权能全部归位……可代价是你这副样子。”
“嗨，这有什么。”
穹摆了摆手，收回圣痕，头发再度染成了灰色。
“我身体好，这不就行了？”
再说了，眼下分权不仅削弱了自己跟琅丘的链接方便跑路，还给了七术保护琅丘的老办法，这样万一与自己认知里的未来发展不符，自己跑路后琅丘也多一份保障嘛！
“穹！”
白及打断了他，语气异常严肃。
“你不明白。术的因果，本该由我们承担。可我们让你背负了这一切，现在又把力量拿回来，却让你一个人承受代价。这不公平。”
区区影子，何来代价？
穹笑了笑，想说点俏皮话，可白及已经站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了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穹面前——一顶礼帽，一柄球棒，还有那根熟悉的炎枪。
“我的专武们啊！”
欣喜若狂的穹把帽檐往上一推，露出那双写满了兴奋的眼睛，也不管白及还在旁边，对着自己的球棒跟炎枪又亲又啃——特别是球棒，没有球棒，他算什么银河球棒侠？
确认了，手感没错，口感也没错，是自己原装的大宝贝！
穹的行为看的白及目瞪口呆。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这球棒是是他最信赖的伙伴——额，也许应该说是仅次于三月七、丹恒、杨叔、姬子和帕姆，还有琪亚娜她们的伙伴……总之，球棒是他不可分割的伙伴啊！
兴奋过后，穹很快注意到白及的情绪有些不对。
“白老师啊。”
“嗯？”
穹拍了拍白及的肩膀。
“你们恢复力量，是好事。这琅丘的未来，还得靠你们啊！”
毕竟，他就一开拓者，等薇塔的“流浪火星”计划推进了，他也就要跑了。
未来，火星还得看白及他们呢！
白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再休息一下吧。在下去给你找点吃的……穹，以后……别再为我们做这种事了。七术的罪孽，不该由你来负责。”
“等等。”
白及刚要转身，穹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事情还没说完呢。”
穹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
“你刚才说……今天的食物里绝对不含安神茶？”
白及脚步一顿，侧过脸来，表情微妙。
“所以，昨天的食物里，加了什么安神茶？”
白及：……
“我们管这叫蒙汗药！”
白及没有回答，但他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因为心虚而游移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谁下的？”
白及：……
“白——老——师？”
白及终于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抉择，忽然抬头看向天花板掐起了手指——怎么开始望天打卦了呢？
“是……瑟莉姆小姐提议的。”
“哈？”
察觉到穹的愤怒，白及连忙试图安抚。
“你放心，在下已经训斥过她们了！从灯到小星，她们都向在下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们人呢？”
白及又开始了望天打卦。
“跟薇塔小姐在一起吧？她在在下训斥过她们后，今早说带她们去找阿婕塔……”
“找阿婕塔？”
穹疑惑看了一眼窗外——这也不是晚上啊，难道在做白日梦？
阿婕塔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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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一下，只要我继续更新，债务清空时火星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