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谭大妈很实务的走了(1/1)
郑雪瑶心里哪能没印象?就是这许大茂,上次故意在车间散播她跟何雨柱的闲话,没安好心。但她面上依旧装傻,淡淡道:“哦,是吗?可能我没太注意。厂里人多,我记不太清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有事要去何雨柱家。”
许大茂正想开口编瞎话,说何雨柱在厂里跟食堂的女工拉扯不清,背地里还攒了私房钱养别人,身后突然传来谭大妈的声音:“雪瑶啊,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路上耽搁了呢,柱子在屋里都等急了。”
谭大妈刚才在院里瞥见许大茂拦住郑雪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准没好事,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人中间,像堵墙似的隔开了许大茂。
郑雪瑶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笑着说:“谭大妈,我这不是来给何雨柱送书嘛,谁知道这位同志突然拦着我,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她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正好把皮球踢了出去。
许大茂被谭大妈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搅了局,心里老大不乐意,像吞了只苍蝇似的,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谭大妈在院里辈分高,只能讪讪地笑,脸上的肉都僵了:“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郑同志打个招呼,问问厂里的事。”
谭大妈哪会信他,瞪了他一眼,眼里的光跟刀子似的:“打招呼用得着拦着路?没瞧见人家姑娘有事?没事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当心我拿扫帚赶你!”说着便拉着郑雪瑶往何雨柱家走,“雪瑶,咱不理他,柱子在屋里等着呢,炖的排骨都快好了。”
许大茂看着两人的背影进了何雨柱家,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暗骂谭大妈多管闲事,老不死的。但他也不急,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没关系,他的第二个计划还在后头呢,保证让何雨柱乐极生悲!
秦淮茹在胡同口站着,远远瞅着许大茂跟谭大妈在那儿争执,眉头拧得像个疙瘩。她是真没料到,许大茂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不就是想在郑雪瑶面前耍点小聪明,讨个好印象吗?怎么还跟谭大妈扯上了?那老太太闲着没事在家纳鞋底多好,偏来这儿搅局。
见许大茂气冲冲地转身要走,秦淮茹赶紧上前拦住:“大茂,这是怎么了?刚才跟谭大妈吵啥呢?”
许大茂一肚子火没处撒,见是秦淮茹,垮着脸叹气:“唉,别提了!我准备的那些法子,全被谭大妈给搅黄了!”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不甘,“本来啊,这时候那小姑娘早该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定都开始崇拜我了,哪会闹出这么多事?”
秦淮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许大茂哪来的底气说这话。就他那模样,要不是沾着厂里放映员的光,怕是连姑娘家的正眼都捞不着。虽说何雨柱长得也不算周正,但人家老实本分,不像许大茂,一肚子花花肠子,眼珠子一转就是个歪主意。可眼下这事,还真就得指望许大茂,她只能耐着性子附和:“你说得是,谭大妈也确实爱管闲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急:“可现在说这也没用了,郑雪瑶已经去何雨柱家了,你打算咋办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脸不屑:“放心,这么点小事我还办不好?那也对不起我许大茂的名头!”他拍了拍胸脯,“等着瞧,保管让那丫头知道何雨柱的‘真面目’。”
秦淮茹心里虽有不满,却没说啥。管他用啥办法,只要能拆开何雨柱和郑雪瑶,让何雨柱还像以前那样围着贾家转,就行。
许大茂气哼哼地回了家,得赶紧琢磨新招。
这边,何雨柱正傻呵呵地在院里等着,见谭大妈领着郑雪瑶进来,脸上笑开了花,冲谭大妈道:“我就说吧,准没事!”
谭大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啊,就是个傻小子,缺根筋!”她转头看了看郑雪瑶,又瞅了瞅何雨柱,笑着摆手,“行了,人我给你接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年轻人说说话。”
何雨柱还挺不好意思,挠着头挽留:“谭大妈,别走啊,我做了不少菜,就在这儿一块吃呗?”
谭大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我在这儿算啥?你们俩该说悄悄话呢,我老婆子可不掺和。”说完,不等何雨柱再劝,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回头冲何雨柱挤了挤眼,把他闹得脸都红了。
谭大妈知道自己在这儿碍着年轻人说话,正准备动身,何雨柱哪能让她空着手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事多亏了谭大妈在门口拦着许大茂,不然被那搅屎棍缠上,指不定闹出什么难堪。眼看谭大妈都走到院门口了,他急急忙忙从厨房端出个油纸包,快步追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谭大妈,您等会儿!”
谭大妈停住脚,回头见他手里捧着个油亮亮的纸包,还冒着白气,不由笑了:“又咋了?”
“今天实在是多亏了您,”何雨柱把纸包往她手里塞,“本来该留您在这儿吃顿热乎的,可您非要回去。我给您装了点刚出锅的红烧肉,还有俩白面馒头,您带回去,跟易大爷也改善改善伙食。”
那油纸包沉甸甸的,掌心里都能感受到热度,肉香混着面香从纸缝里钻出来,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谭大妈本想推辞,可看何雨柱眼睛里的真诚,又想到易中海最近总念叨想吃口肉,家里的粮本上好久没动过肉票了,便接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实诚。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替你易大爷谢谢你。”说罢,拎着油纸包慢悠悠地往家走——何雨柱的心意,她得领,这也是街坊邻里该有的热络。
谭大妈走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何雨柱和郑雪瑶面对面坐着,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醋溜白菜的酸香飘在半空,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