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以后,能不能不要?(1/2)
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那么青涩的小东西。
何况她那样怕他。
阮幼安一向是坚强的。
父母横死,寄人篱下,在他发现她卖掉衣服换钱后仍能镇定处理,可是白天那样的事情后,她真的害怕,她没有谈过恋爱,头回跟男人亲密接触就是这般,没有感情基础,甚至是他间接害死她的父母。
亲人惨死,她与仇人同床共枕,除非她无人性,否则怎会心安理得?
男人怀里终于响起啜泣声。
带着一些些的破碎。
“不是。”
“我害怕。”
“以后能不能不要?”
……
当然不行。
他养着她的作用就是那个。
等她长大,等她稍稍成熟,他采完后就结束了。
哪里轮到她现在说不要?
但是那一声声的啜泣,还有哭泣都不敢转身,小脑袋搁在他的怀里哭闹,弄得男人心慌意乱的,答应不是,不答应好像她不肯睡觉的样子,最后只得胡乱地揉揉她的头发,将人整个地抱在怀里,任由她哭泣。
小孩子哭哭就睡着了。
阮幼安哭了很久。
一直到凌晨两点。
叶念章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终于不哭了,乖乖趴着,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是把他的胸口弄得湿湿热热的,很不舒服。
他心里想,太亲密了,实在太亲密了,亦太纵容了。他不该这样纵容她,以后稍稍不如意她就这样哭,那他得哄个不停?
他是养小姑娘。
不是宠小姑娘。
这方面他没有经验。
亦不想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似乎陷入两难境地。
……
清早,阮幼安醒来。
她是在叶念章的怀里。
——姿态亲密纠缠。
她怔了怔,到底是没有退让,反而服软般在他的怀里了待了会儿,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她,一会儿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嗓音沙哑:“起来我送你去上学。”
阮幼安想起那些流言。
像是冰刀子一般。
她不是木头,她亦会受伤。
但是跟他讲有用吗?
如果有用他就不会在浴室里那么对她了。
她点头小声说好。
起床时衣裳不经意卷起来,小露春光,男人终是没有忍住,将她困到怀里,拨开乌黑散乱的发,打量着那张因为哭泣鼻尖红红的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像是一枝剥了皮的荔枝,新鲜美味,他情不自禁亲上去,同时手掌缠住她的,一根根强势分开她的手指,与她亲密交缠。
亲了很久。
她就抽了多久。
但是他亦未心软,又让她做了昨日浴室之事,等到结束,她伏在他的肩头一直默不作声,小身体更是一动不动的,他抚着她的薄肩心里默默地想,总会习惯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忍着吧?
为着她,他在外头都忍着了。
他总不能当和尚。
因为这个,阮幼安开始沉默。
不是抗拒而是无措。
她不是成熟的女人,她无法淡然自若,不管在学校里还是家里,她都不太说话,这让张女士很不放心,跟叶念章说了,算是旁敲侧击提醒人,要怜香惜玉,人年纪小,不能跟外头女人一样对待。
至于该怎么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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