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 夜探，寻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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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开玩笑。”大哥手指敲着桌沿，“你也不知道动了哪儿就让人看出来了。”

刘德信继续说道，“我知道，先去看看，还不一定找到什么呢。再说了，真惊动了，直接抓人带回去审讯，反正也摸排的差不多了。”

“那是好几个大活人，你说的倒轻巧，别乱来啊。”大哥瞥了他一眼，叮嘱道。

他倒不是吹牛，只是没办法跟大哥和小陈说明而已。

不管是什么布置，可能会瞒过人的眼睛，但是绝对逃不出他的空间扫描。

到时候恢复原状，只要没有意外，对方不会发现什么问题。

至于人也不难，全部打晕了收到空间，连夜就能开船送回内地，让他们好好尝尝什么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相信信哥，可以试试，到时候我带人在外面接应。”陈平安点点头，在图上永昌行后院的位置，用笔划了道印子。

“行吧，不过还是要注意，要稳。”

刘德仁把椅子往后一靠：“真要有机会拍了，胶卷当夜送医院来，楼下x光室有暗房，夜里没人，冲洗放大都是现成的。”

“好。”

刘德仁把街图往陈平安那边推了推：“小陈，你跟着去，就你一个。人多了反倒扎眼。”

“是，大哥。”陈平安应得干脆。

“我守在巷口拐角，那儿一眼能看住路口和后街两头。警察巡逻的时辰，我这几天观察过，十二点过一趟，两点再过一趟。”

陈平安在图上划了几道印子：“货行没养狗，我也确认过了。”

“你在外头放风，不要进去。”

“明白。”

刘德仁看着弟弟，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小心。”

刘德信点点头。

窗外的渡轮拉了一声长笛，海面上晃着白花花的日头。

从医院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在中环码头上了渡海小轮。

陈平安在前舱蹲着，刘德信在后舱靠栏杆站着，谁也没去看谁。

油麻地的夜市还没收，庙街那头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隔着几条街还听得见。

刘德信在糖水摊前坐了一会儿，要了碗绿豆沙，慢慢喝完，才拐进永昌行后头那条窄巷。

巷口一间米铺的墙根下，陈平安胳膊上挎着只空竹篮，嘴里叼着没点的烟，像个等工的闲汉。

十一点半，街上的人声渐渐没了。

陈平安从竹篮底下抽出一块旧麻袋片，递过来：“墙头有碎玻璃。”

他压着嗓子，“十二点左右，巡逻的过来。过了巷口你就动，要有人来，我给你提醒。”

“好。”

脚步声由远而近，鞋底敲着石板，从巷口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扫了一圈，渐渐远了。

刘德信贴着墙根走到永昌行的后院外头。

矮墙，不到一人半高，墙头嵌着碎玻璃碴子，在微光里一粒一粒反着光。

他退后两步，快步冲到墙根下，就旧旧麻袋片搭在碎玻璃上，手一撑，人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