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情报到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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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矮墙，落地后拐进巷子暗处，心念一动，相机收进空间，用过的胶卷盒揣进衣袋。

陈平安蹲在巷口拐角，见他过来，起身压着嗓子说道：“没人发现，刚才只有巡逻的又过了一趟，往那头去了。”

他接过那块麻袋片，卷起来夹在腋下：“我们在油麻地有间安全屋，楼上能歇，隔两条街。”

“走。”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拐过两条街。

夜市早散了，石板路上只剩些菜叶和烂果皮，一只野猫从摊板底下窜出去。

这是一间仓库住处两用的房子，楼下是仓库，上面可以住人。

楼上一张行军床，一盏煤油灯，窗外是黑沉沉的瓦顶。

“歇三个钟头，头班轮过海。”陈平安把灯拧小，“我不走。天亮后到货行对街转一圈，看他们开门的反应什么样。”

“行，远远看，别靠近。”

“明白。”

刘德信和衣躺下，听着远处一声一声的钟响，合眼休息。

天蒙蒙亮，陈平安下楼买了两份早餐回来，提及货行，只摇摇头，对方还没开门。

刘德信吃完，下楼混进赶早的人堆，搭上头班渡轮。

仁德医院一楼的侧门，刘德仁亲自来开，白大褂皱着，眼底熬出一圈红。

“没事儿吧？”

“一切顺利。”

化验室里间是个小暗房，平日给病理切片做显微照相，放大机、药水架一应俱全。

刘德仁在门外挂了块“机器检修”的牌子，反手把门闩上。

红灯亮起来，药水兑好，试了温，掐着钟表。

显影，定影，水洗，一道一道，急不得。

印到中午，二十来张相纸挂满了窗边的绳子。

刘德仁一直站着，腰都没直过，这时才捶了捶后背：“再晾一个钟头，才干得透。”

下午一点多，陈平安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油烟味，裤脚沾着泥点。

“货行开门如常。伙计睡醒卸门板，没有什么动静。”

“钱老板上午十点多下的澳门船，进铺以后没关门，没叫人，也没人往茶楼那头跑。我在对街粥档坐到十二点，晌午他照旧坐在柜台上拨算盘。”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刘德仁点点头。

“到我走的时候，一切正常。”

刘德仁取下相纸，一张一张码在桌上，拿起放大镜。

“每个月底，货款之外另有一笔汇出。汇的不是蛙岛北市，收款的是东京、横滨的户头。”

“户名是商社。”陈平安接过一张，“东亚通商、太平洋物产，都挂着贸易公司的牌子。”

刘德信把线装册上的一页和密码本摆在一起，对着看了好一阵，推到桌子中间：“十月廿七，北线有变，人撤，货停。”

陈平安凑过来，把日期念了一遍，慢慢抬起头。

“那两处落脚点，房东说人走了五六天，倒回去是廿八、廿九。”刘德信声音很低。

“也就是说，早两天。”刘德仁放下放大镜。

屋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刘德仁把照片一张一张码齐，装进牛皮纸袋，抬眼看着刘德信：“这些得尽快往上报。”

“嗯。”刘德信点点头，“走张致中那条线，货行那边，再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