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万千前路，一念自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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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那可是上古十帝之一。

位列万古古史第三，是实打实屹立在岁月最顶端的至强者。

大帝境，本就是无数修士修行之路的尽头，是穷尽万古都难以触碰的终极境界。

而能在整片浩瀚古史里，稳居第三名次的存在，早已超脱了普通大帝的范畴。

他们不需要任何外物证明自身的强大，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诸天万古的无上丰碑。

王衍心神剧烈震颤，心底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他从年少修行开始，翻阅无数古籍残篇，听过无数天骄崛起、宗门鼎盛的传说。

但所有传奇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上古十帝的分量。

那是镇压一个时代、主宰一片岁月的无上存在。

可如今墨渊却告诉他，方才与自己交易、看似温柔淡然的离恨楼女子，她所在的势力根源，竟然和洛神这等诸天至强者有所渊源。

王衍强压下心底翻涌不休的震撼，定了定心神，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可是我看过古籍记载，洛神主修的明明是时空大道，执掌万古岁月流转。”

“她怎么会和天命、因果之道扯上关联？”

识海中，墨渊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俯瞰万古的通透。

“衍小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寻常修士，受制于因果、受制于命运、受制于天道规则。”

“可到了洛神那种层级的无上存在，早已跳出天地桎梏。”

“世间的因果束缚不了她，天地的命运左右不了她。”

墨渊的声音缓缓沉下，道出大帝真意。

“走到那一步，她自身，便是因果。”

“她自身，便是命运。”

“一言落，便可定天道走向，定万道生灭。世人口中的言出法随，不过是大帝最基础的权柄而已。”

王衍怔怔听着，心底再度掀起波澜。

他一直以为，大道有别，各司其职。

时空便是时空，因果便是因果。

可现在他才懂得，真正的至强者，早已不需要拘泥单一道途。

一念可转时空，一念可定因果。

整片诸天的规则，都随他们心意而动。

墨渊继续缓缓开口。

“离恨楼传承的，便是洛神遗留的一缕本源道韵。”

“不修杀伐，不修时空，只修人间爱恨、世间因果。”

“也正因如此，离恨楼弟子最擅观人一生命轨，赌世人未来起落。”

王衍彻底恍然。

难怪那名女子能将他的未来看得一清二楚。

难怪她敢毫无顾忌，提前和自己结下长远因果。

背靠大帝道韵，执掌因果本源。

她看得，是真实不变的天命轨迹。

可转瞬之间，王衍便推翻了心底的想法，眼底悄然燃起一丝执拗。

他自修行以来，一路逆流而上，从不信什么天定宿命，更不接受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就被旁人、被天道提前规划完毕。

若命运真的可以被窥探、被预判，那修士数万年苦修，斩执念、破桎梏、逆乾坤，又有什么意义？

王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繁杂思绪，对着识海沉声开口。

“墨子哥，若是离恨楼真能彻彻底底知晓世人命运轨迹。”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们也能随意篡改、改变别人的天命？”

识海中，墨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早已洞悉王衍心底所有念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一路逆修，不信天命，不认宿命，不愿自己的前路被任何人左右、预定。”

王衍沉默颔首，这份执拗，刻在他的道心深处。

墨渊缓缓解释，拆解这天命与因果的真正规则。

“离恨楼能观命，却不能轻易改命。”

“哪怕背靠洛神道韵，执掌因果本源，也触碰不得诸天根本的规则底线。”

王衍抬眸，眼底带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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