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出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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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姑娘们依次展开其余几套冬衣。

姜末目光落在一件鹅黄色绣兰花丝绵长袄上，柔声道：“这件我想试试。”

长袄被从木立上取下，白露接过，霜降上前替小姐解下披风与外衣，轻轻伺候她换上。

换好后，姜末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问道：“如何？”

霜降笑着赞道：“好看，这颜色衬得小姐肤色愈发白皙通透，气色也红润了不少，也更显您温柔娴静的气质了。”

“正是，”锦绣坊的姑娘们也笑着附和，“姜小姐，这颜色真是极衬您的。”

姜末望着铜镜中映着的自己，衣袂轻盈，神色温婉。她弯了弯唇角：“那这件留下吧。”

“姜小姐，我看这襦裙套装也很适合您，”一名姑娘上前几步，将衣裳展示给她看，“上身的短袄是暖润的柿红，絮了丝绵，轻软且暖，领口镶狐毛，能护颈防寒；下裳配的是雪青长裙，用八幅锦缎拼制，走动时层叠生姿又不失轻盈。”

姑娘稍退半步，留出赏看的余地，才又继续道：“外间若风大，可再搭这件宝蓝半臂，夹层絮薄棉，护住腰背又不显臃肿。姜小姐您身段修长，这套襦裙袄定能衬出您的风姿。您若觉得合眼，不妨一试。”

姜末见那衣料色泽温润，心中也喜，笑着应了几声，依姑娘之言一一试穿。

就这样，姜末在锦绣坊姑娘们的推荐下，一连试了好几套衣裙，最后挑了三套最合心意的留下。

离开时，掌柜亲自送她上了马车。

见时辰尚早，姜末吩咐车夫：“去东阳街。”

“是，小姐。”

白露和霜降略一讶异，问道：“小姐，东阳街在城西，离这儿可有些距离呢，咱们去那儿做什么？”

姜末轻笑：“我想吃那儿的糖炒栗子，许久没吃了，想念得紧。”

马车在街上平稳驶了不到两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嘶鸣，伴着人群的尖叫。

“吁——！”车夫连忙勒紧缰绳，马车猛地一顿。

姜末一个不稳，身子往前扑，额头险些撞到车壁，幸而白露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抱住。

“怎么回事？”霜降沉声问。

车夫惊慌道：“回小姐，前头一辆马车失控，撞倒了好几个人。我避得急了些，还请小姐恕罪。”

霜降打开车窗，探出头望去，只见街中央一片混乱，几名行人倒在雪地上呻吟，血迹溅在白雪间分外刺目。几位年轻男子见撞了人的车夫想跑，连忙冲上前拦下。

“天子脚下，撞了人你还想跑？”

“就是！按住他，等官府来！”

人群很快围成一圈，她们的马车也被堵在当中。

霜降关上车窗，坐回来道：“小姐，这道怕是一时半会儿疏通不了了。”

姜末略一思量，道：“这儿离东阳街还有不到一刻钟的路程，我们下车步行过去吧。”

霜降想着一时半会儿马车也动弹不了，遂点头同意。

二人小心扶着小姐下马车，将她护在中间。

“这街上人多，你们护着此，别叫小姐被人冲撞了。”白露对身旁的几名小厮吩咐道。

“是！”

众人环护着她，拨开人群，缓缓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