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认不认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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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夫人几乎哀求：“恒儿，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必在意一时之辱。娘求你了，低个头吧！”

何之恒决绝转身，仍是不听劝。

何夫人无奈，只得一把拉住他，附在他耳边低语：“今日之事，除了在场的人，不会有人传出去。可你若被衙役押出府，不出半日，全京城的人都会知晓。你好好想想，是要闹得满城皆知，还是忍一忍，低下这个头？”

何之恒胸膛起伏得厉害，片刻后终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怒火压下去。

见儿子松动，何夫人松了一口气，欣慰道：“好孩子！”

何之恒脚步沉重地走到姜末面前，抬手提起衣袍跪下。

“末儿妹妹，对不住了。”

他垂着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屈辱，“昨日是我鬼迷心窍，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我保证，往后再不敢乱来。”

说罢，他抬眼，却只见姜末静静看着他，神情淡漠，并不说话。

何夫人急了，冷声道：“姜姑娘，我儿已经给你下跪认错了，你还不满意吗？”

白露立即站出来，冷声道：“何公子，你还没给我家小姐磕头呢？”

“你——”

何夫人怒瞪着白露，却不敢当着姜末的面呵斥她。

何之恒暗暗攥紧拳头，面色青白交错，终究还是咬着牙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俯在地上道：“求末儿妹妹原谅！”

厅中静了半晌，姜末才缓缓道：“何大哥，起来吧。”

荣德赶紧上前，小心将公子扶起来。

何之恒甫一站稳，就横了他一眼，将他狠狠推开。

旁侧的两名衙役看了王煜南一眼，见他抬手示意，这才悄然退至角落。

厅内一时寂静，何老爷见气氛缰得厉害，忙道：“多谢姜姑娘宽宏大量。改日，我与夫人再亲自登门赔礼。”

姜夫人放下茶盏，语气冷硬：“何大人，登门赔礼就免了。往后我们两家不必再来往，各过各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姜兄……”

何大人看着姜老爷，神色有些无措。

姜老爷眼中满是失望，语气沉沉：“何兄，你我的情分就到这了。”

何大人怔住，终究只能无奈点头，低声叹息：“是……我们何家对不住你们……”

姜末懒得再看这家子假惺惺的模样，径直道：“爹、娘，我们回去吧。”

“好。”

姜夫人立即起身，显然一刻也不愿多待，牵着女儿的手就往外走。

姜末回头看向王煜南：“王大哥，一起走吧。”

王煜南点头，与姜老爷一同起身，跟在二人身后离开。

出了何府，姜老爷问：“煜南，今日可有空闲？”

王煜南温声道：“今日并无要紧之事。”

“这会儿也快到午膳时辰了，你同我们一道回府用膳吧，顺带陪我喝一杯。”

王煜南侧目看了姜末一眼，见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他嘴角微微弯起，点头道：“好。”

姜夫人看着二人眉目之间无声的情意，忍不住会心一笑，挽着女儿登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