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巡视边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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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氶恩的目光在一张张被风雪磨砺过的面孔上缓缓扫过，停了片刻，方才沉声开口：“这些，是朝廷的赏赐，也是你们拿命守卫边疆换来的。”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顺着寒风传入每一列士兵耳中。

“元日佳节，各人心中难免惦记家中。但身在军中一日，便须守军纪、尽职责。边防重地，一刻都松不得。”

“此外，”他话锋随之一转，神色陡然冷下来，

“节日期间，若有酗酒斗殴、滋事生非者，一律依军法处置。”

话音落地，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士兵们立马收敛神色，齐声应道：“是！”

肖氶恩微微颔首，语气这才缓了几分。

“今日轮值照旧，其余人各自回营歇息。寄银寄物，依例由军中代办，不得私自外出。”

“谢将军！”

众将士再次行礼，随即有序散去。

——

午后。

风雪稍歇。

肖氶恩带着肖旭、凌风、江跃还有几名亲兵，在边城各处巡视。

街巷间炊烟袅袅，家家门前贴了新桃符，门框上的红纸在冷风里微微翻动，多了几分年节的暖意。

百姓见了他们，纷纷停步拱手。

“肖将军。”

“肖将军万福，将士们辛苦了。”

肖氶恩一行人一一颔首致意，并不多言。

几人随后登上城墙。

寒风迎面劈来，刮在脸上生疼。

当值的哨长远远瞧见，立刻快步迎上，在几步外抱拳躬身：“属下参见将军。”

“起来吧。“肖氶恩道，“今日值守如何？”

哨长回话干脆：“回将军，各处暗哨、箭楼、烽火台皆已巡查，并无任何异常。士兵们两个时辰一换岗，人手齐整。”

肖氶恩点头，目光越过他。

城垛后，一排执勤士兵持枪而立。他们的甲胄上都覆着霜，眉睫与胡茬间结着细小冰碴，鼻尖冻得通红，却仍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稳道：“天寒风急，让弟兄们多添衣物，注意保暖，别冻伤了。”

“将军放心，火盆和姜汤都备着，轮岗便能烤火。”哨长答。

“好。”

他淡声补了一句，“今日过节，值守万不可松懈。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盯紧些。”

哨长神色一肃：“属下明白。”

巡完城防，几人返回军营。

早上还一片素白的营房，此刻已添了几分年味。

营房门口都贴上了喜红的春联与门神，帐外支着火盆。

将士们三三两两围坐烤火，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各自家乡过年的习俗，南腔北调混在一起，笑声不断。

有人还低声哼着家乡小调，曲调婉转，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乡愁；也有人吹起短笛，音色清亮；更有几名年轻士兵拍着手唱军歌，兴起时还学着民间踏舞，引得旁人一阵哄笑。

难得的松快。

肖氶恩站在远处看了片刻，并未上前。

“将军，我们不过去？”肖旭低声问。

肖氶恩摇头。

“士兵们难得放松，我们过去，他们反倒都拘着。”

说罢，他转身往别处去。

行至伤兵营，他特意掀帘入内。

帐中炭火烧得正旺，药香混着松烟气息飘散出来。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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