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绿毛傻狗还不出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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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演失败算什么？算演技对冲，算计归零。

但得到的信息会增加。

前期的互相试探已经结束，双方都明白接下来必须不遗余力的动手。

凌越的手贴到了女帝后脖颈上，原以为这一次同样不会那么容易就真抓到人。

不料五指收紧间，竟真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比起信以为真的喜悦，凌越心下更多惊讶的防备，果然转瞬间掌心传回的触感冰冷又坚硬，还带着明显的甲片镶嵌的纹理。

定睛一看，女帝眼底猩红如烛光摇曳，眼下有黑色鳞片密密麻麻显露、蔓延，只这一眼看去间，鳞片已经迅速铺满脸颊、脖颈、锁骨，而后继续铺陈至衣物遮挡着的全身！

她果然已成非人！

犹有余力的凌越脚下一点，倏然撤身退走，身后又有破空声袭来。

正待再次化作光雾消散，却不想周围不知何时有稀薄的红色血雾弥漫。

这些红色血雾极其收敛，并不过于向四周扩散，乍看之下，像是二维层面的图画勾线，只在凌越周身轮廓勾勒显现。

伴随着红色血雾出现的，还有周围仿佛刹那间“活”了过来的黑雾！

这些黑雾一反常态，显露出格外凶狠的模样，翻滚涌动间自四面八方迫不及待的向凌越挤压而来！

刚才凌越用来迷惑女帝的黑灰色雾影是她尝试沟通蛇神残骸后攫取过来的代表蛇神之力的黑雾，化作白色莹光几次化整为零避开攻击的手段，从某种微观意义上来说，也需要黑色雾气的包容。

用科学理论来说，就是光子之间的空隙。

作为主观意识体的蛇神已死，残留神力形成的黑色雾气本身就是死寂之气，属于惰性光子。

在它们没有主观攻击性的前提下，凌越化作外来莹光，可以在它们的光子空隙间随意穿梭活动。

用神棍体系的概念来说，就是无主之地，外来神力可以随意游走。

正如当初盲冢深渊里的混乱区域。

但是现在死寂之力被动的“活”了过来，它们向内挤压的冲击对凌越来说，就像肉馅被饺子皮包拢了。

即便化作本源形态，也只是肉馅被剁得更碎了。

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化作半光影形态的凌越重新聚敛了身形，匆匆扫了女帝一眼。

此时的女帝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模样，双眼被猩红占据，有红色血雾摇曳间若有似无的向外溢散，脸上手上露出的部分全部覆盖上了或细密或粗狂的黑色蛇鳞。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不再是属于人类的双腿，而是一条从黑色长袍里蜿蜒舒展出来的黑色蛇尾。

人身蛇尾，她在s女娲？

西王母也这么玩过，不过玩到最后也只是用巨蟒的蛇皮把自己下半身包裹起来，从肉身成神得长生进化到了灵魂成神得长生。

当然，西王母属于在自己家里玩，女帝是直接玩到真蛇神身上来了。

两人从根本上就已然不同。

扫过女帝蛇尾时发现上面还沾染着尚未完全消失的红色雾气，凌越意识到刚才身后的破空声并不是对方想用蛇尾偷袭她，而是利用蛇尾溢散出红色雾气，趁她不备时让红色血雾给她来一套极限描边。

周围的黑色雾气并不完全只针对她，还有一些扑向女帝蛇尾，漩涡似的纠缠一瞬，当黑色雾气再次散开时，蛇尾上残留的红色雾气已经消失不见。

同时蛇尾上的黑色鳞片也比其他部位的鳞片更加黯淡，不像活物身上的鳞片，反而像被汲取了生机后已然死去的黑色岩石。

与周遭黑色岩石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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