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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兽王诉苦,女子苏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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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河水,说白了是一条魂魄通过轮回通往新生的生命之河。兽王这样同化其他魂魄的行为,虽没有直接杀死这缕魂魄,却也在某种程度上断了人家的投胎之路。而黄泉河水当中的魂魄,并非全是一些毫无修为、随意就能被同化吞噬的孤魂野鬼。

就杨云天所知,如冥皇这般强大的鬼物,想要投胎轮回,也需要从那黄泉河水中走上一遭。他还知道,老和尚那一派,并非只是自己门人一遍又一遍通过轮回积蓄力量——他们同时还在悄摸摸地帮一些大能的子孙弟子,通过这种方式带忆重修,或者将不幸惨死的他们从轮回中捞回来,重新复活。

兽王这中间截胡的行为,对那些人来说,便是触了逆鳞。

人家好不容易走后门拿到的轮回资格,你却想着将其夺走——人家不收拾你,收拾谁?

“真贪心啊你。”杨云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说教,“你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在那屁大点地方的南海域?在南海域你称王称霸,没人敢管你,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吧?

以后啊,用你那芝麻小眼看人看准点,知晓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不能惹。自己偷偷截点小魂小魄,屁事没有;那些明显有身份背景的硬茬子,有多远躲多远吧。”

兽王趴在他脚边,那双芝麻大的小眼睛半眯着,一副“我知道了、我错了、你别说了”的表情。

杨云天看着它那副模样,想起当年与它在万岛域外海那一战——那时它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化神期的威压铺天盖地,打得他与尘游子、萦怀三人狼狈不堪。如今却缩成一团,像只挨了训的猫,趴在他脚边听他说教。这世道,真是说不清。

那些被兽王截胡的魂魄们合力围攻它,甚至搬来了身后之人,硬生生地将它的修为打散。若不是最后似乎有人出言求情,将此事揭过,这兽王恐怕真会魂飞魄散,再无此兽了。

“然后呢?”杨云天收起调侃,正色问道,“河水莫名消失,你出现在冥界,却因为浑身沾染了黄泉气息被人发现,一路逃命?你当真不清楚河水为何消失?”

兽王的神念传来,答案如他猜到的一样——对方并不知情。

杨云天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炉火上。火苗跳动着,将洞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洞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那女修若有若无的呼吸。

“醒来了?”杨云天突然转头,看向一旁仍在闭目沉睡的女修,语气平淡异常,似乎早就发现对方在装睡,“醒来了就莫要偷听我等的闲聊。这习惯可不好哟。”

那女修依旧闭目,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真的还在昏迷。可杨云天分明看见,她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嘴角微微一弯,也不点破,只从炉中取出一颗刚炼好的丹药,向着女修走去。

丹药不大,通体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在女修身旁蹲下,伸手便要掰开她的小口——却发现对方牙关紧咬,根本不给喂药的机会。

“呵。”杨云天轻笑一声,也不恼。他伸出一指,不轻不重地点在女子耳前下关穴处。顷刻间,女子如牙车脱臼一般,下颌松脱,再也控制不住。

他将丹药放入女子口中,指尖一托,便将下颌复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

那女子此刻终于睁开了眼,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目光里若是能飞出刀子,杨云天此刻怕是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此刻药力还未化开,她根本不知晓对方喂给自己的是什么。她扭动脖颈,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使不出一丝气力——不但周身灵力运转闭塞,身体上更是附着着一片透明之物,那源头,正是来自那头魂兽。

“你……你……”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自己身上,脸色骤变,“我衣服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那袭雪白铠甲不知何时被人脱去了,只剩下一身里衣。而此地在这昏暗洞府内,孤男寡女,自己方才又是陷入昏迷——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出现在脑海。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杨云天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头疼,转过身来,一脸无奈,“什么叫‘你衣服呢’?你衣服不还好端端穿在你身上么?我……”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轻咳一声,换了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老夫才不乐意碰你呢。老夫什么美人没见过,真是的。”

说完,他便转身向后走去,那背影里写满了“懒得跟你计较”。

“那你脱我盔甲干嘛?”女修此刻再次内视自身,除了灵力运转不畅、身子无法动弹之外,并没有自己担心的那件事发生。可她还是不甘心,咬着牙追问。

“呵。”杨云天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无奈,“不识好人心。跟你懒得解释。”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女修的问题似乎没有尽头,再次追问。

“自然是穿肠毒药啊。”杨云天被她问得烦了,随口胡诌道,“想成为老夫的鬼奴,不吃药可不行。”

那女子一愣,赶忙再次内视。可体内并无丝毫被夺魄的感觉。反倒是此刻药效慢慢散开,一股久违的生机充斥着她的经脉与心头,暖洋洋的。在这冥界尽是冥气的环境里,这股具备生机的存在可并不多见。她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怒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丹炉旁边便是器炉。杨云天走回之后,手中几道法诀施展出来,打在器炉之上。炉火慢慢熄灭,那一件白色铠甲渐渐显现——不过原本雪白的表面上多了许多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虽没有原先好看,但气势明显浓厚了许多。

杨云天将这铠甲隔空送到女修跟前,淡淡道:“铠甲原先上面附着的那层冥气,虽然隔绝了此地固有冥气对你躯体的腐蚀,但那毕竟也还是冥气,对你依然有不小的伤害。”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现在呢,虽然可以通过这件甲让你不再受此地这些冥气困扰,但你原本那些被腐蚀的气血经脉,想要重新恢复——难咯。除非你能离开这里,去活人存在的世界才行。”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穿上,随即背着手向外面走去。

那兽王提溜着小眼看了看女修,又看了看杨云天的背影,随即也从趴着的姿势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般追了上去,那模样活像一只跟在主人身后的小狗。

洞内只剩下女子一人。她呆呆地望着那件被重新祭炼过的铠甲,又看了看渐渐熄灭的炉火,不知在想些什么。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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