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五无圆满,化神自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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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眼前那个“自己”再度上前,与他指尖相触。
刹那间,二人皆化作漫天星光般的荧点,无声无息地融为了一体。
杨云天本以为这一次消散的会是自己,留下的将是对方。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依旧是那个杨云天,既无夺舍之痛,也无被取代的错位感。仿佛方才种种,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戏弄。
然而,他心中却隐隐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自己,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仿佛过去与未来皆已握于掌中,世间再无人能支配他的命运,再无人能窥探他的踪迹——即便是此间天道,也不例外。
他像是彻底挣脱了这张由天道编织的因果罗网,从此与此间世界再无瓜葛。
“这先后出现的两个‘我’……难道便是我的‘过去’与‘未来’?”杨云天低声喃喃,仍在细细体味体内那股微妙的蜕变。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才蓦然惊觉,四周的环境,早已悄然改变。
眼前依旧是那面镌刻着后半截偈语的雷壁,只是它如今孤零零地悬浮在这片虚空之中,四周空无一物。这方空间远比先前辽阔,约莫三分还残留着雷碑夹层的旧影,其余七分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这里是……裁决之隙?”杨云天终于辨认出了此地。
但与当年截然不同,此刻的裁决之隙内,唯他孑然一身。那个剑修、那个和尚、鬼木,还有杨板凳——他们早已不复存在,被彻底“裁剪”了。
“他们已被裁剪。”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回答自己,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一个念头骤然闪过:先前那一幕幕,是否也算亲手“裁剪”了自己?
与这方世界彻底斩断联系,将自身在此间的所有因果尽数抹去。他又想起了那句偈语——“真我非我,道初非初。井中观井,书中读书。”
此刻,他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真相的边缘。但要验证这一切是真是假,还差最后一步——突破化神。
与此同时,那缕曾被他让予凤皇的无源之火,竟也悄然归位。
他静心体悟,发觉此火并非原先那一缕,而是依循雷碑指引重新凝练而成。
更令他诧异的是,这缕无火并非碑文所言的“以四无炼化源火”那般简单——那“四无”并非他此前以为的五行之否定,而是自己那四道已被裁剪的人生;那“源火”也并非南明离火,恰恰是他自身。
当他亲手“裁剪”完自己,与此间世界再无半分因果牵连时,无源之火自然归位,他也终于如偈语所预言的那般,臻至“五无圆满”。
五种否定五行之物从此与他息息相关,它们既代表了他与其他四种人生,却又因那些人生从未真正存在过,而探查不到丝毫因果轨迹。
既有却又未曾有,既生却又未曾生——这,才是五无真正的圆满。
杨云天此刻并未刻意关注修为,更无主动突破之心。他心中所系,仍是玄寰界的友人,仍是那场正酣的魔族之战。
他只是轻轻放出神识,便觉自身如神祗临世,此间天地万物、一草一木,皆清晰映于眼底。他仿佛化身天道,世间一切尽在掌中。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万妖域雷渊之外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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