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雪龙族遗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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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玄尘观察着洛恒的大笑,待洛恒突然又平静的不笑了后,槐玄尘尴尬笑了一下对雪夜月说:“您有没有发现洛恒仙尊有时有点怪?就是会给人产生微微不正常的错觉,比如他虽然大多数时候很性情冷淡言话不多,但似乎在某个时刻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像现在这般癫了一下蹦出一句很夸张的话来,宛如突就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变的猖狂了,但就这一小会言行怪异,很快神情又会沉冷平静下来恢复往常之态,宛若刚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他蛮神奇的。”
雪月夜淡定笑说:“习以为常,他就是这样性格,挺好,话说这世间,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正常,大家都各有各的独特毛病不是吗?我觉得谁也别嫌别人怪,大家都怪都疯癫,众人多数时候都在维持一个体面表象。你说他古怪,而我还觉得你怪呢,当然我也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是吧?所以其实我们都挺神经的,天下是疯子的天下,所有人都不正常。”
这会槐玄尘与雪夜月都仿如知己相遇一般彼此哈哈笑起来……洛恒观察两人后觉得他们也挺奇特的。
又看着他们办公了一会儿后,槐玄尘显然对洛恒没啥兴趣,他又看着雪夜月问:“漂亮仙尊,我问您,为什么一定要每个门派都这样隆重的每个人都登记呀,我今年第一次来祭拜这里的祖先,其实跟我没多大关系吧?但被规定得必须签到,这是干嘛的?真夸张。”
洛恒也好奇这个问题,他也不解为什么任何人都要签字。
雪夜月淡定回答:“要求在岛上任何一位门派弟子都要今日来签到也是为了管理,算是一年的最终也是唯一一次活人人口统计,为的就是看谁死谁活着。也就是说:谁没来签到就是死了。是为这个目的。”
“啊?”洛恒奇怪。
雪夜月摊开本子指着一格格的打勾与空白说:“来来来,我来跟你们解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在她解释中洛恒明白原来因为仙门里人员进出往复,又总是有人隐居与远行,所以能完全统计谁还存在的工作就是每年一度的祭祖活动一起普查了,因为只要是活的在门派里的,总要来祭拜的,而不祭拜的,就当死了。当然死了也需要及时处理尸体。这也算是仙山一年一度的总人口统计调查,为的就是及时掌握所有人的存活动向,不能任由人莫名其妙失踪了。
雪夜月划格子给洛恒看对比,其中那些空白三次也就是连续三年未有来祭拜的,一般都圈为在外闯荡三年已经死了。老祖那么重要,三年不归宗祭拜的就划入门派去世人口。而那些去年明明打勾显示在门派中隐居修炼的修者却今日不来参加祭拜活动的,按照往昔经验会推测他们在这一年内死在门派中了,大多数情况就是修炼中坐化老死,所以才不来祭祀,门派中总有一些性格孤僻独自隐居深山中的修者,他们是死是活平时外人很难知晓,而又不能让他们烂死在深山中,所以如果他们今日到午夜十二点还不来照个面,就是默认死在修炼中坐忘归仙了,等明日后,库理堂的后勤弟子就得包括洛恒在内又有任务去清理这些尸体的屋落做善后清理……
洛恒听了只感叹管理的缜密与毛骨悚然。他没想到自己还要干这事。
雪夜月安慰他笑说:“放心,明天这任务我也会帮你的,我两年前也帮忙干过这活儿,没啥吓人与复杂的。
我们这里孤独修真的老者许多躯干灵气死时还很足,所以不会化为僵尸,他们坐忘死时就干瘪的跟我们吃过的晒干菜条或者豆干条一样干瘪如枯树干架在那里。当然也有放置时间过久变成僵尸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清理掉这些,在他们死后变成僵尸攻击人前帮他们入土为安,并且回收他们的修隐之居,留给其他需要修隐的后来者居住。”
槐玄尘说:“我们门派的大山里也有许多独居的修者,也就是说他们的屋子也是一代代前逝者留下的吗?”
“对呀,山地有限,哪儿来那么多无人居住的山林给隐居隐修,都是前人留下的。”她淡定说。
槐玄尘闻言感叹曰:“看来山里的一些别院也都是死人屋,晦气。我喜独居,本还想在山里挑选一无人林屋自修行住呢,被你这一说没兴趣了,以后只能继续住楼阁排屋。不过这里也死过弟子,这个岛上就没有没死过人的地方吗?”
雪夜月淡笑起来:“没有哦,这里哪儿都死过人,你就别挑了,说难听点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死过历来的先人,我们脚下的每一片土地,历来都埋白骨无数,别说有人,还有各种其他生物的骨骸,这天下常态就是这样,怎能选得完全清洁之地?面对现实吧。”
槐玄尘感叹:“多谢指点,您可真豁然。”
洛恒对她的话感触点头,然后说:“也是,不清理掉这些死去还占着山头地块的登仙者,那我们的山头都要不够用了,这片土地永恒是存在的,只是上面埋了一层层的生物骨骸,其实到处都是……”
今日洛恒跟着雪夜月又学到许多知识,槐玄尘聊了一会回到自己门派山道口去,而祭拜的两个后勤师兄不久也归来接替任务,他们让洛恒与雪夜月也去祭拜自己的亲人,于是洛恒与雪夜月各带着许多花一同进入墓碑谷。
进入正式墓谷后,洛恒神态越发严肃,两人先来到虚无暇长老与其他各派老大都还在祭拜的祖师群墓之地,随后跟着各派众位高人一同祭拜祖先墓碑,而后献上一朵大花,再又去祭拜自己想祭拜的亲人……
雪夜月寻到了自己父母的合葬衣冠冢,她神态逐渐悲凉下来,洛恒拿来本就放此地的抹布与扫把,与她一起把墓碑清理了下灰尘又放上大花,雪夜月自己冥想待了一会,然后再次深深叹一口气说:“你说我老爹才活了24岁可惜不可惜?那么年轻,唉,几年后我也要很快到这个岁数了,每年我来看他时我就想:我绝对不要变成他这样的结局,可笑的高开低走,死的这般憋屈,真是让天下人嘲弄。师门里的人顾及我的心情总是安慰我说他是为情困心,是个深情的人,屁啦,每每听了我都感可笑,我可是看得很通透的,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宽慰借口罢了,他就是蠢,就是弱,不管是心智还是实力都太脆了,而在这样的复杂危险世界里他又身居要位被人所窥视着,这是非常危险的,于是出事只是时机问题,所以时机一到果然就毫无招架之力的惨死了,还差点害死我全族,真是让我又恨又怨。”
洛恒小心问:“他不是只是个村长吗?只是接替你母亲成为雪龙一族村长,为啥这都有人谋害?我想不通?又不是什么顶级名人或者权贵,只是个村长呀……”
雪夜月叹气说:“你忘记我说过吗?因为雪龙一族有宝藏,所以外人会窥视呀。”
洛恒疑惑:“你好像没说过,我一直以为只是为了抓小龙人,我以为雪龙就是你说过的宝藏……”
雪夜月苦笑说:“哈,小龙人也能算是宝藏吧,的确把我们卖掉也能值点钱,但主要的还是为了传说中的宝藏。”
“那真的有吗?”洛恒好奇。
雪夜月笃定说:“有个屁,都是夸大其词的假传说,只怨天下傻瓜太多,他们还对民间传说深信不疑,于是就闹腾出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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