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掠夺(1/2)
北疆军情如火。
魏刈必须在两日内启程。
但在离开帝京之前,他心中还有一根刺。
那便是慕容璇姬。
那个不可一世的东漓公主,那个自以为是的将苏欢推入深渊的女人,必须付出代价。
······
天牢,位于帝京地底最深处。
这里关押的皆是谋逆造反、杀人如麻的重刑犯。
终年不见天日。
唯有头顶方寸铁窗,能漏进一丝微弱得可怜的天光。
牢狱四壁爬满暗绿色的苔藓。
地面湿滑泥泞,混杂着腐烂稻草的霉味。
陈年旧血的腥气、汗水与秽物的恶臭,交织成令人作呕的气息,吸一口便让人肠胃翻涌。
而此刻,牢房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如今,那身华贵的锦衣早已被污泥、污渍浸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锦缎纹路被磨得模糊不清,连遮体都勉强。
她那一头曾经用金梳梳理的如云秀发,此刻如枯草般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上面沾染着不知名的污渍。
曾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依旧美艳,只是此刻满是惊恐。
魏刈早有严令:不准伤慕容璇姬分毫,每日送最好的饭菜,保她容颜无损、身形依旧。
狱卒们虽不解,却不敢违抗相爷的命令。
因为在他看来,若是毁了容,或是成了废人,那便太便宜了她。
他要的,是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去承受最极致的崩塌。
他要的,是她清醒地感受每一分屈辱。
用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去偿还欠苏欢的债。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魏刈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修长的站在门口。
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冷冷地看着里面的女人。
见到魏刈的刹那,慕容璇姬灰暗的眼眸骤然迸发出极致的光亮!
她顾不得身上的狼狈,也顾不得脚下的污泥,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铁栅栏。
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
眼中满是痴迷与卑微的祈求。
“魏刈……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你是来救我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她一直深爱着魏刈,这份暗恋早已深入骨髓,成了疯魔。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魏刈之前的冷漠都是装的,都是为了掩饰他对她的在意。
“救你?”
魏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笑意未达眼底,冷得让人心悸。
“慕容璇姬,你是在痴人说梦,还是疯癫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慕容璇姬的心底。
“我没疯!我是爱你的!”慕容璇姬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
“我是东漓公主,除了你,谁配得上我?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是你的!哪怕做妾,我也愿意!”
她急切地表白着,试图抹去自己曾经的恶行。
“之前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才会对苏欢下手!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会把她当作亲姐姐一般侍奉,给她磕头认错,求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你也配提爱?”
魏刈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那目光如刀,一刀刀割在她残存的自尊上。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那瓷瓶洁白如玉,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隔着铁栅栏,手指轻轻一弹。
瓶塞拔出,几颗红色的药丸滚落在牢房的稻草上。
“这是‘合欢散’,也就是你之前给锦花下的媚药。”
魏刈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在介绍药性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药性极烈,无色无味,入血即融。听说这药能让人忘却自我,只剩下一具渴求欢愉的躯壳。”
慕容璇姬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既然你这么想献身,那便成全你。”
魏刈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蝼蚁。
“不过,这帝京里的男人那么多,甚至还有不少畜生,你若是一一伺候好了,我便原谅你。”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东漓公主,我父皇是东漓王,你若伤我,东漓必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璇姬看着那几颗药丸,浑身发抖。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上心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用身份、用邦交压人。
可在权倾朝野、手握兵权的魏刈面前。
她那所谓的公主身份,所谓的东漓后盾,不过是个一文不值的笑话!
“来人,伺候公主殿下用药。”
魏刈挥了挥手,再无多看她一眼。
几名身材魁梧的狱卒立刻上前。
“滚开!别碰我!我是东漓的公主,你们这些卑贱的奴才,也敢碰我?!”
慕容璇姬拼命挣扎,在狭小的牢房里四处躲闪。
可她养尊处优多年,连路都走不稳,哪里是这些练家子狱卒的对手?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
另外一名狱卒迅速将三颗蚀骨散塞入她口中,随即端过一碗冷水,强行灌了下去。
“唔……唔……”
慕容璇姬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想吐出来,可那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管滑入腹中。
几名狱卒松开手,退到一旁,戏谑地看着她。
慕容璇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起初,是一阵彻骨的寒意。
紧接着,寒意退去,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诡异的潮红。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焦距涣散。
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与燥热。
“魏刈……救我……我好热……我好难受……”
她无助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门口的男人。
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与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可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因为燥热而泛着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在这个瞬间,显得尤为脆弱动人。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呜咽着,这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杀你?那太没意思了。”魏刈冷笑一声。
“你要活着,清醒地活着,去享受你精心策划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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