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抵达天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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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古域以东，天墟。

那里，将是风暴的中心。

云舟继续前行，穿云破雾，一日百万里。下方的山川渐渐变得陌生，悬浮的仙山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凉的星域碎片。偶尔能看到巨大的陨石从云舟旁边掠过，那些陨石上布满裂痕，有的还在燃烧，散发着暗淡的红光。

越往东行，周围的景象便越发荒凉。

天地灵气逐渐变得稀薄，星光也变得黯淡。虚空中漂浮着越来越多的碎石与尘埃，那些碎石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却比一座山还要巨大。它们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仿佛一片被遗忘的废墟。

吴良知道，天墟应该快到了。

那里，是一片被称为“星墟”的古老遗迹。据说在上古时期，那里曾经是一个极其辉煌的文明所在之地，后来因为一场惊天大战，整个文明被毁于一旦，只留下这一片破碎的废墟，在虚空中静静地漂浮了无尽岁月。

如今，诸神秘境的入口，就开启在这片废墟的深处。

很快，云舟的速度渐渐放缓，周围的景象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那些漂浮在虚空之中的巨大的碎石上，还隐约能看到残破的建筑痕迹——倒塌的宫殿、断裂的廊柱、模糊的浮雕，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甲板上的弟子们纷纷走到船舷边，望着这片荒凉的景象，脸上满是惊叹与敬畏。

“这就是天墟……”

“好大一片废墟，当年这里得有多繁华？”

“听说是被一场大战毁掉的。^_^，那种级别的战斗，恐怕连仙帝都参与了吧？”

“何止仙帝……我听说，那场大战之中，有超越仙帝的存在出手。”

“超越仙帝？那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那种境界，恐怕只有宗主那等存在才能触及吧。”

议论声中，云舟继续前行，缓缓驶入天墟深处。

吴良立于船舷之旁，望着这片荒凉的废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十分熟悉，仿佛是某种冥冥中的召唤，又仿佛是某种遥远的记忆，从极其古老的岁月中苏醒，与他体内的初生宇宙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就和他第一次踏上苍茫古域的感觉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

半个时辰后，下方的山川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越来越荒凉的景象。绿色的植被消失，河流干涸，大地上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痕。再往前，连裂痕也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色荒原，寸草不生。

吴良将目光投向远方。他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确实在迅速变得稀薄，那种浓郁的、几乎要凝成液态的灵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贫瘠而荒凉的气息。

玉舟继续前行，周围的景象再一次发生改变，不再是荒原，而是破碎的星空。

无数星辰碎片漂浮在虚空之中，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碎片上还残留着山脉的痕迹，有的则只剩下光秃秃的岩石。远处，几颗已经熄灭的恒星只剩下暗淡的红色光晕，如同垂暮老人的最后一点余温。更远的地方，空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态，那里的光线都变了形，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扰动时空。

“这里便是天墟的边缘了。”

李云霄不知何时出现在吴良身边，目光深邃的开口说道：“在上古时期，这里曾是一处极为繁华的星域，有数个强大的文明在此繁衍生息。后来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整个星域都被打碎，无数星辰化作齑粉，无数生灵灰飞烟灭。从那以后，这里便成了一片废墟，渐渐被世人遗忘。”

吴良沉默地望着这片破碎的星空。那些漂浮的星辰碎片，那些熄灭的恒星余烬，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惨烈。他不由得想起了地球上那些关于上古神话的传说，那些传说中同样有毁天灭地的大战，有诸神黄昏的悲壮。

历史总是在不同的时空中重演。

“诸神秘境的入口，就在天墟深处。”李云霄继续说道，“那里时空紊乱，法则混乱，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也只有秘境开启的时候，那些紊乱的时空才会暂时稳定，形成一条可以通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