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宇智波鼬苏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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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计划！

他明明应该在兄弟之战中，亲手“杀死”佐助，将永恒万花筒的前路铺好，让他带着仇恨变强，彻底摆脱宇智波的诅咒，而不是出现在木叶的病房里，更不是这样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他还没到承受我眼睛的时候！

鼬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习惯性地想要摆出往日那副冷漠狠厉的模样，开口就是刺人的嘲讽，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冰冷的话语把佐助推开，让他恨自己、远离自己。

可他刚要开口，目光便撞进了佐助的眼睛里。

一瞬间，所有记忆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回脑海。

兄弟之战，突然出现的那个名为卡普的怪物，那毁天灭地一拳、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溃败，还有佐助揭穿所有真相的嘶吼……

一切，全都想起来了。

鼬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到了嘴边的冰冷嘲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佐助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灭族的真相、卧底的身份、身患绝症的身体、为他铺好的所有后路……

甚至，这个他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弟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那样一位碾压一切的强者，轻而易举就击溃了他，打碎了他所有精心策划的伪装。

病房内陷入死寂，只剩下仪器依旧在疯狂作响。

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那双总是藏着无尽秘密的眼睛，第一次在佐助面前，露出了错愕。

仪器的狂鸣渐渐平息，而佐助站在床边，猩红的写轮眼几乎要滴出血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积压了十几年的愤怒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为什么？”

“宇智波一族，是我们的族人！是你的亲人！就为了木叶那个所谓的‘和平’，就为了那些不信任我们的长老，你就亲手屠了整个族群？！”

他猛地俯身，双手死死攥住鼬的衣领，几乎要将鼬的脖颈勒断，眼中满是猩红的恨意。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把你当成信仰，当成唯一的亲人，可你呢？你骗我、耍我、把我当成棋子，让我活在仇恨里，让我以为你是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这一切，就只是为了木叶？！”

鼬的身体微微颤抖，被攥住的衣领勒得他呼吸不畅，却没有丝毫反抗。

他看着佐助眼中的痛苦与愤怒，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往日里从容冷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愧疚与无奈。

“我……”鼬的声音微弱，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佐助，你不懂……当时的情况，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

佐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冷笑出声。

“屠了自己的族人，就是没有选择？让我背负着仇恨活下去，就是没有选择？宇智波一族想要政变，你们可以谈判，可以调解，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