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无家可归】搪瓷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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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谎言更加真实,我赶紧补充了一些:“我喜欢这里,安静,不吵,风景好。最重要的是复古,像回到童年,老式的建筑物,茂密的梧桐树,这些都很怀念。谢谢你收留我,不介意的话我想多住一两个月。画一本画册,到时候可以留作纪念。”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相信。
“这就是艺术,自由的艺术。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去做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就画什么颜色,随心所欲。不要用常理来揣测一个艺术家,这样很俗。”
他笑了,看起来像是被我的艺术言论戳中笑点。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似乎在说“自由……”什么的。
到这里算是对我放下戒心了吧?轮到我套话了吧?
我假装被他的笑气到,提高声音大声冲他吼:“笑什么?我把人生理想都告诉你了,难道就是让你笑的吗?所以,你有什么宏伟壮观的理想呢?”
他单手撑着下巴,斜靠在椅子上收回笑容,表情变得凝重。
“你父母一定很爱你吧?”
我:“???”
他这话锋转得也太快了吧?
见我一脸茫然,他低垂着眼眸把玩起桌旁蒙尘的搪瓷杯。
刚才都没有,清空变出来的吗?这鬼演都不演了?
“学艺术很烧钱,你家人对你真好。”他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也……还好啦。”杜撰的人设容易崩塌,我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我不行,父母供我上学不容易。拼尽全力考个好大学,娶媳妇生儿女,全力工作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他说话的时候,脖颈处青筋暴起。明明应该很平淡的话,他却说的像泰山压顶般的沉重。
“男人嘛,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妻儿美满,事业有成,父母身体健康。”他扶额苦笑道。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气氛似乎更沉重了。
他举起手上的搪瓷杯,递到我面前。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半晌。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懂,我还是凑过去接过了。
猛然间!杯子里散出来的血腥气令我忍不住胃气上逆,哇的一声吐出来!
“恶!!”
搪瓷杯应声坠地,与此同时一幕幕血腥画面跳入我的眼睛里。
我看见男人疯了一样举起搪瓷杯一下一下硬生生砸死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
不!还不够!遭受重击的两位老人痛苦嚎叫,本就沙哑的嗓音伴随着头部崩裂的鲜血飞溅在墙壁各处!
这场屠杀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老人完全丧失生命力,男人还没停止猛砸的动作。
像失控的机械,重复着每次重击。直到两个老人的头烂到满目疮痍千疮百孔…………
下一幕,男人平静地收拾好尸体碎屑。擦桌子拖地洗墙,仿佛在做平常的家务一般,在他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变化。
清理完地面,他把两位老人的尸体搬到提前准备好的大冰柜里。
关上柜门,洗干净搪瓷杯,倒上满满一杯开水,静静地等水凉。喝上一口,仿佛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