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存在主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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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琪亚娜凝聚全身力量,打出一记超限版的火焰,芽衣的太刀也同时注入了全部的雷之律者权能,斩出了一道贯穿虚无的雷光,布洛妮娅则将解析出的“存在”法则弱点通过能量炮精准引爆——巨大的虚树神骸终于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消散,化作点点虚无的光粒子,最终彻底沉寂。
看着那庞大的身影倒下并逐渐化为乌有,琪亚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呼……这样……算是已经解决了吗?”她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
“嗯,目前看来就是这样。”芽衣收起了雷光闪烁的太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布洛妮娅走到神骸消散的核心区域,伸出手,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它残留的虚数能量特质很明显。”她分析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暂时反过来利用它的特质,打开通往更深层区域的道路。”
“那就拜托你了,布洛妮娅!”琪亚娜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布洛妮娅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和无奈:“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芽衣敏锐地察觉到了布洛妮娅语气中的异常,担忧地问道。
布洛妮娅转过身,目光扫过琪亚娜,最终落在了芽衣身上,眼神复杂:“严格来说,理之律者的权能,只能模仿它‘存在’时的某一个瞬间状态。我可以固化它消散前的空间通道特性……”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也就是说……如果要继续深入,芽衣会进入的,是一个……单向通道。”
“等一等,布洛妮娅!”琪亚娜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焦急起来,“如果这样说的话,芽衣该怎么回到这里?”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恳求,看向布洛妮娅,又犹豫地转向芽衣。
布洛妮娅看着着急的琪亚娜,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能模仿的只是通道的‘形式’,但无法保证其‘稳定性’和‘可逆性’。而且,考虑到芽衣口中所谓的‘后门’,完全是一种未知的、基于律者权能与世界蛇技术结合的产物……”她停顿了一下,艰难地说出了那个结论,“她不能回到这里。至少,我们无法确保她能安全回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琪亚娜脸上的焦急转为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芽衣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星球目录的虚无空间,在此刻显得格外冰冷和沉重。
琪亚娜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困惑,她看向布洛妮娅,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她心里清楚,就算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以芽衣的性格,想来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并不是布洛妮娅想要欺骗大家,只是...”布洛妮娅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歉意,她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组织语言,“布洛妮娅也是在完全解析之后才认识到这一点。”她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令人失望的结论:“我们不能争取到绝对安全的世界,而只能取得出入后门的计划。”
“出入后门的计划...”琪亚娜低声重复了一遍,布洛妮娅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她的心湖,激起千层浪。她沉默了,平日里总是充满活力的蓝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阴霾。她不是不理解,正因为清楚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刻不容缓,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她才更感到一种无力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