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1章 行动证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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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明明就是个学院里混吃等死的家伙，每天除了一些武器设计外什么都不做，怎么会那么早？

“不行吗？”芽衣挑了挑眉，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倒也不是……”零连忙摆手，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真要说初心萌动的时刻嘛，”芽衣歪了歪头，回忆起彼时的光景，眼神软得像水，“应该是逆熵入侵校园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

零更懵了。他皱着眉仔细回想，那阵子整个学院乱成一团。

他除了见到瓦尔特弄死了那个冒牌的瓦尔特之外，应该什么都没有做吧。

而且芽衣她们应该也不知道才对。

芽衣看着他一脸“我那时候干了啥”的迷惑表情，忍不住又笑了声，声音轻悠悠的：“那个时候，谢谢你告诉我父亲的情况啊。”

“啊？那个时候？”

零猛地反应过来。

是了，那时候逆熵的人打进来，芽衣正为了父亲的消息心神不宁，他恰好撞见，就只是顺口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龙马的事如实告诉了她而已。

他那时候根本没想着要讨谁的好感，不过是恰巧知道情况，不想看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女孩掉眼泪，实话实说罢了……怎么就成了心动的起点呢。

不过零记得那个时候芽衣借自己肩膀依靠了。

他还在这儿兀自纳闷，怀中人已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他的心口，声音轻得像耳语：“现在纠结那些也没有用了，反正我的心意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

芽衣的头埋得低低的，额前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眼尾，只露出从耳尖一路烧到下颌的粉，像被春日的樱花染透了似的。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每个字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发颤，顿了好半天才把那句在心里转了几百遍的话挤出来，尾音还偷偷拐了个紧张的小弯：“所以……你可以接受我吗？”

说这话时她不敢抬眼，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对面的人。

虽然零的动作，早把答案摆得明明白白了。可芽衣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想听那句确认的话，好把心里那团悬了好久、轻飘飘的不安稳稳接住。

零的笑声很低，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软，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芽衣烧得滚烫的耳尖，指尖的温度清清凉凉的，让芽衣忍不住抖了一下。“你要是不嫌多的话，我倒没有什么意见。”

话音刚落，尾音还没完全散在空气里。芽衣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像把藏了好久的星星突然放了出来，刚才的羞涩紧张像是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大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踮起了脚尖——她带着点软乎乎的急切，精准又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片念了好久的嘴唇，轻轻碰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带着芽衣身上淡淡的柑橘香，碰了两下就想退开，却又带着点没藏住的贪恋，多停留了半秒。

刚才是零用行动证明了；现在轮到芽衣了，她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忐忑、欢喜、还有藏了好久的喜欢，都揉进这个软乎乎的、带着点羞涩的吻里。

分开的时候芽衣的呼吸都有点乱，耳尖的粉还没褪，她却没像刚才那样低着头躲了，就那么抬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眼前的人，长睫毛还沾着点因为紧张泛出来的湿意，眼尾弯成软软的月牙，连嘴角的梨涡都陷着满满的甜。

哪还有什么需要问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