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6章 机械结构我也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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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衣站在离零半步远的地方，笔挺的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领口的银灰色领针纹丝不动，刚刚总带着点促狭笑意的杏眼此刻睁得清亮，眼尾那点惯有的弯弧度收得干干净净，连落在身侧的手指都绷得笔直，语气是零从未听过的郑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又稳：“为主人奉献出一切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零看着爱衣这副连头发丝都透着认真的模样，喉结动了动，半天只溢出点无奈的气音，眉头轻轻蹙着，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纵容：“你们是人工智能，又不是奴隶。”

话音刚落，就见爱衣眼尾极快地翘了一下，没等零反应过来，她侧过脸，眼梢微不可察地往旁边站着的爱酱那边扫了一眼——那眼神快得像掠过去的风，眼尾轻轻挑了下，又飞快地收回来，只有挨着爱酱的那只手，极轻地往她胳膊肘处碰了一下，像个无声的暗号。

站在旁边攥着裙摆晃悠的爱酱立刻就接收到了信号。

圆乎乎的娃娃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小片浅影，不过两秒，那圆眼睛里就漫上了亮晶晶的水汽，眼眶红得像沾了胭脂，鼻尖也跟着泛粉，抬着脑袋眼巴巴望着零，声音软得发颤，还裹着点哭腔，尾音都飘着：“主人是不要我们了吗？”她说着还往零的方向挪了小半步，攥着裙摆的手指都捏得发白，双肩微微垮着，活像只被雨淋了的小兽。

别问一个实打实的机械躯壳怎么能做到说红眼睛就红眼睛，问就是出厂时为了适配全场景互动需求，专门调试过的泪腺模拟模块、面部微表情联动系统，全套安装得齐齐全全，必要时刻一键触发，比真人的情绪转得还快。

一切都是为了此刻而需要的。

零看着爱酱那瞬间涨红的眼眶，额角轻轻跳了跳，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对着这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半句话重的都说不出来：“我又没说不要你们了。”

“可是……可是现在最早的姐姐已经回来了，”爱酱听了这话，眼泪反而在眼眶里晃得更凶了，一颗泪珠挂在睫毛尖摇摇欲坠，说话都抽了下鼻子，委委屈屈地往那一站，整个人都透着股“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敢说”的可怜劲儿，“我们真的好害怕。”

“希塔是希塔，我是不可能因为希塔而抛下你们的。”

“可是……”爱酱咬着下唇，还想继续往下说，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的颤音。

零立刻打断她，语气里带了点少见的郑重，眉梢微挑：“我说的话难道没有公信力吗？”

“这倒不是。”旁边站着的爱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早散得没影，肩膀轻轻抖着，伸手掩着唇，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笑够了才慢悠悠地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软，“只是……想要让主人用行动来证明一下。”

零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听着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这话里话外的味儿，怎么一股子AI网文里常见的套路感，飘都飘不掉。

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用行动证明”……后面等着的是什么，用脚想都能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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