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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b 严父慈心,纨绔思变,北疆告急,奉诏勤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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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军治城,铁腕柔情

杭州城的黎明,在经历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后,显得格外宁静而珍贵。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钱塘江上,波光粼粼,也洒在杭州城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昨夜残留的硝烟与血腥。街道上,百姓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看着那些正在清理废墟、修复城墙、维持秩序的虞朝士兵,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和平的渴望。

熊伍将军的临时府邸,设在原罪徒将军的府邸,如今已改换了门庭。

府邸内,气氛却与城中的宁静截然不同,充满了紧张与肃杀。

议事厅中,熊伍将军身着一身黑色软甲,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但那双虎目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茶杯,正是凤凰显灵赐予的凤翅镏金镋,此刻正静静地立在厅角,镋身上偶尔闪过的一丝金色火焰纹路,无声地彰显着它的神异与威严。

“……沃吉特,你率领暗探队,重点清查城内可能隐藏的罪徒将军死忠,以及那些趁火打劫的盗匪。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不必请示。”熊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铁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沃吉特抱拳领命,面色肃穆。他深知熊伍将军的手段,也明白此刻杭州城的局势,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阿勇,你率领先锋营,协助城防军,加固城墙,严查出入城人员。特别是那些形迹可疑之人,务必一一甄别,不得有误。”熊伍的目光转向阿勇。

“明白!”阿勇的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对于他来说,战斗比什么都痛快,而维护秩序,同样是他职责所在。

“阿智,”熊伍看向了最后一位心腹,“你负责安抚百姓,开仓放粮,救治伤员。同时,尽快恢复城内的商贸往来,让杭州城尽快恢复生机。”

“是,将军!”阿智应道,他更擅长这些内政事务,也明白这是收服民心的关键。

“另外,”熊伍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传我命令,凡我军将士,严禁骚扰百姓,严禁私拿百姓一针一线。违令者,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是!”

三位将领齐声应诺,领命而去。

熊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收复杭州,只是第一步。如何巩固胜利果实,肃清内外不安因素,让这座古都重新焕发生机,才是更为艰巨的任务。

他知道,自己必须用铁腕手段,才能镇住这刚刚收复的都城,才能对得起君上伏羲李丁的信任,对得起凤凰显灵赐予的神兵。

但他也知道,铁腕之外,亦需有柔情。安抚百姓,恢复民生,同样是治城之本。

二、将军府邸,纨绔少年

与议事厅的肃杀不同,将军府邸的后宅,此刻却充满了少年的喧闹与轻狂。

熊陆,熊伍将军唯一的儿子,正带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在后花园中嬉戏。

熊陆年方十六,生得眉清目秀,身形挺拔,颇有乃父之风。只可惜,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少了父亲的沉稳与坚毅,多了几分少年的轻浮与骄纵。

他出身将门,又是独子,自幼便被母亲和下人宠溺着长大。父亲常年征战在外,难得回家,即便回来,也多是匆匆忙忙。母亲去世后,更是无人能管束他。再加上父亲如今是收复杭州的大功臣,地位尊崇,城中不知有多少人想巴结讨好,以至于熊陆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辈。

久而久之,熊陆便养成了不少纨绔子弟的习性。斗鸡走狗,呼朋引伴,挥霍无度,甚至偶尔还会仗着父亲的名头,在城中惹是生非。

今日,他便又带了几个平日里最要好的“朋友”,到府中来玩。

“熊陆,你这府邸可真大啊!比我家那小院子可气派多了!”一个穿着锦缎的少年,一边啃着手中鲜美的水果,一边羡慕地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熊陆是谁的儿子!熊伍将军可是我们虞朝的大英雄!”另一个少年立刻附和道,还不忘向熊陆投去一个谄媚的笑容。

“就是就是!熊伍将军手持凤翅镏金镋,力战群魔,收复杭州,那可是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啊!”又一个少年夸张地比划着。

熊陆听着这些奉承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得意,但脸上却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我爹他也就是尽忠职守罢了。来,尝尝这个,这是我让人从南方运来的新鲜荔枝,可甜了!”

他招呼着朋友们,尽情地享用着府中的美食佳肴,言语间,无不透露着优越感。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假山后,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三、严父现身,少年恳求

熊伍将军处理完军务,心中挂念着儿子,便信步向后宅走去。

远远地,他便听到了后花园中传来的喧闹声。那熟悉的、带着几分轻浮的笑声,正是他儿子熊陆的。

熊伍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他站在假山后,看着花园中那一幕。看着儿子那意气风发、被众人簇拥的样子,看着那些少年阿谀奉承的嘴脸,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成器的东西!”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戎马一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保家卫国的英雄。

可是,眼前的儿子,离他的期望,实在相差太远。

他刚要迈步出去,将那群吵闹的少年赶走,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儿子。却见熊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对朋友们说了句什么,然后便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熊伍正要发作,却见熊陆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浮,反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安。

“爹……”熊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哼!”熊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色铁青,“你倒还有脸叫我爹!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熊陆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爹,我知道错了。您……您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我那些朋友还在呢。”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恳求:“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是第一次来咱们家做客。您要是现在发火,他们会看不起我的。”

熊伍看着儿子眼中那丝恳求,心中一软。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温柔的教育方式,平日里对儿子多是打骂训斥。但此刻,看到儿子为了在朋友面前维护自己的尊严而向他恳求,他那颗铁石心肠,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当着他们的面训斥你。但是,等他们走了,你给我好好地待着!”

“谢谢爹!”熊陆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四、人前笑脸,人后雷霆

熊陆回到花园,朋友们立刻围了上来。

“熊陆,刚才那个是……?”有人好奇地问道。

“哦,那是我爹的亲卫,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熊陆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原来是熊伍将军的亲卫啊!看着就好威风!”少年们又是一阵羡慕的赞叹。

熊伍在假山后,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他没有戳穿儿子的谎言,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他知道,儿子在朋友面前,需要维护自己的面子。他可以给他这个面子。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对儿子的错误视而不见。

他回到书房,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下人来报,熊陆少爷的朋友们都走了。

熊伍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熊陆的住处走去。

此刻,熊陆正哼着小曲,收拾着刚才留下的残局,心情显然不错。在他看来,今天的事情,算是圆满地解决了。父亲没有当着朋友的面发火,他的面子保住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房门便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了。

熊伍将军那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岳般,出现在门口。他脸上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爹……?”熊陆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熊伍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给我跪下!”

熊陆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

“说!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熊伍怒视着儿子,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熊陆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我……我没干什么啊……就是请朋友来家里玩玩……”

“玩玩?!”熊伍气极反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我熊伍儿子的样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结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狐朋狗友!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他越说越气,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熊陆身边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张结实的木桌,竟被他一脚踹得粉碎。

桌上的茶具、果盘,散落一地。

熊陆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爹……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他只能不停地认错。

“不敢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你改过吗?!”熊伍怒吼道,“你看看你,十六岁了,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些什么?骑马射箭,你一窍不通!兵法韬略,你闻所未闻!你简直是我熊伍的耻辱!”

他指着熊陆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纨绔少爷吗?你以为你靠着我的名头,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天下,从来都不是靠别人施舍来的!是靠自己打下来的!是靠自己守下来的!”

熊陆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他心中,既有对父亲的恐惧,也有一丝莫名的刺痛。

“你给我听好了!”熊伍喘着粗气,指着门外,“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去军营!跟着阿勇他们,从最基础的训练开始!不许偷懒,不许叫苦!什么时候你练出个样子来,什么时候再给我回来!”

“啊?去军营?”熊陆一听,顿时苦了脸。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军营的苦?

“怎么?你有意见?”熊伍眼睛一瞪。

“没……没有……”熊陆连忙摇头,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父亲的霉头。

“哼!滚下去!”熊伍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熊陆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看着儿子狼狈的背影,熊伍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他知道,自己对儿子太严厉了。可是,他更知道,这乱世之中,没有真本事,是无法立足的。他不可能保护儿子一辈子。他必须让儿子学会自己强大起来。

他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得一片通红。他仿佛又看到了凤凰显灵的那一刻,那神圣的光芒,那威严的神谕。

他熊伍,是受命于天,保家卫国的将军。他的儿子,绝不能是个废物!

五、少年心事,夜不能寐

熊陆的房间里。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父亲的责骂,还在耳边回响。那句“我熊伍的耻辱”,更是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真的那么差劲吗?

他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赞美和奉承。母亲在世时,总是宠着他,说他聪明伶俐。下人们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成小祖宗一样供着。朋友们也总是围着他转,夸他家世好,夸他父亲是大英雄。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无忧无虑、受人羡慕的将军之子。

可是,父亲的话,却像一把利剑,刺破了他那层虚幻的外壳,让他看到了自己内心的空虚与无能。

他什么都不会。

骑马,他只会骑那种温顺的小马驹,稍微跑快一点就害怕。射箭,他更是连弓都拉不开。兵法,他更是闻所未闻。他除了会花钱,会玩乐,还会些什么呢?

父亲说他是耻辱,或许,并没有说错。

熊陆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失焦。

明天,就要去军营了。

他想象着自己穿着沉重的盔甲,在烈日下训练,被那些粗鲁的士兵嘲笑,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发怵。

可是,他能拒绝吗?

父亲那威严的样子,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知道,拒绝是不可能的。

或许……去军营,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想起了父亲手中的凤翅镏金镋,想起了父亲在战场上的英姿,想起了百姓们对父亲的崇敬与爱戴。

那种感觉,一定很棒吧?

如果自己也能像父亲那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受人尊敬的英雄,那该多好?

熊陆的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别样的念头。

他不知道这念头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它能坚持多久。但此刻,它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他那颗有些荒芜的心田里,悄然地埋下了。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将军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熊陆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少年的心事,如同这月光下的树影,斑驳陆离,充满了迷茫与未知。

他不知道,明天的军营生活,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在何方。

但有一点,他似乎隐约地明白了。

靠别人的奉承和父亲的名头,是无法真正获得尊重的。

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耀。

这一夜,对于熊陆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对于熊伍将军来说,同样是一个思绪万千的夜晚。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

他在想,自己今天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严厉了?

儿子毕竟还小,或许,应该给他一点时间,慢慢引导?

可是,时不我待啊。

杭州城虽然收复了,但局势依然不稳。君上伏羲李丁那边,还需要他尽快平定周边,稳固虞朝的统治。

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杭州,守着儿子。

他必须尽快让儿子成长起来。

或许,军营的磨砺,真的是对儿子最好的选择。

熊伍叹了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骨子里,流着的是他们熊家的血,是英雄的血。

只要加以磨砺,总有一天,这颗蒙尘的宝石,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夜,渐渐深了。

将军府邸,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有那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天空,默默地注视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市,注视着城市中每一个为未来而思索、而奋斗的人。

六、初入军营,困难重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熊陆就被父亲的亲兵,从被窝里“请”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穿上了一身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军服,被带到了军营。

军营里,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

熊陆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看,那不是熊伍将军的儿子吗?”

“他怎么来了?”

“听说是将军让他来军营锻炼的。”

“锻炼?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能受得了吗?”

周围的士兵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熊陆感到脸上一阵发烧,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负责训练他的,是阿勇手下的一个百夫长,名叫石猛。此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脸的络腮胡,看起来十分凶悍。

“你就是熊陆?”石猛上下打量着熊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熊伍将军的儿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熊陆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石猛的声音如同炸雷,“听好了,到了军营,就别指望有什么特殊待遇!你就是个新兵蛋子!一切,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熊陆小声地回答。

“大点声!我没听见!”石猛吼道。

“明白了!”熊陆吓得一哆嗦,连忙提高了音量。

“哼,算你还有点胆子!”石猛冷哼一声,“现在,给我绕着演武场,跑五十圈!快!”

“五十圈?!”熊陆一听,顿时傻了眼。这个演武场很大,一圈下来就有好几里路,五十圈,那不得跑死人啊!

“怎么?有意见?”石猛眼睛一瞪。

熊陆连忙摇头:“没……没有!”

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跑。

刚开始,他还能勉强坚持。可是跑着跑着,他就觉得两腿发软,气喘吁吁,胸口像是要炸开一样。

周围的士兵们,有的在偷笑,有的在摇头,有的则是一脸的漠然。

熊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屈辱。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他真想停下来,不跑了。可是,一想到父亲那威严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如果半途而废,会受到父亲更严厉的责骂,他就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一圈,两圈,三圈……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兄弟,我叫阿土,我帮你吧。”那个士兵低声说道,然后,不动声色地扶住了熊陆的一只胳膊,分担了他的一部分重量。

有了阿土的帮助,熊陆觉得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他感激地看了阿土一眼,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阿土憨厚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阿土的帮助下,熊陆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完了五十圈。

当他跑到终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时,石猛走了过来。

“哼,就这点能耐?”石猛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给我起来!还有更苦的在后面等着你呢!”

熊陆欲哭无泪。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熊陆在军营里,可谓是受尽了折磨。

除了每天的体能训练,他还要学习各种兵器的使用,学习阵法,学习兵法。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每天都是腰酸背痛,浑身是伤。

石猛对他,更是格外“关照”,总是给他加练,总是挑他的毛病。

周围的士兵,对他也多是敬而远之,或者冷嘲热讽。

只有阿土,一直默默地帮助他,鼓励他。

每当熊陆想要放弃的时候,阿土总是会出现在他身边,给他递上一碗水,或者扶他一把。

“熊陆,别灰心,慢慢来,你会适应的。”阿土总是这样对他说。

熊陆看着阿土那憨厚的笑容,心中,有了一丝温暖。

他开始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让他来军营了。

这里,虽然艰苦,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充满了真实。

在这里,没有虚伪的奉承,没有虚假的笑容。有的,只是汗水,是努力,是坚持。

他开始慢慢地适应了军营的生活。

他不再抱怨,不再偷懒。

他开始认真地对待每一次训练,努力地学习着各种技能。

虽然他依然很笨拙,虽然他依然经常出错,但他的进步,却是有目共睹的。

石猛看他的眼神,也慢慢地有了一丝变化,从最初的不屑,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后来的……一丝赞许。

七、父子隔阂,悄然消融

熊伍将军,虽然没有亲自到军营,但军营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他知道儿子在军营里受的苦,也知道儿子的每一次进步。

当他听说儿子第一天跑五十圈,差点晕倒时,他心中,有一丝不忍。

当他听说儿子被石猛“特殊关照”,每天都要加练时,他心中,有一丝欣慰。

当他听说儿子结识了一个叫阿土的士兵,并在阿土的帮助下,慢慢地适应了军营生活时,他心中,有一丝释然。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慢慢地成长。

有一天,他悄悄地来到了军营,躲在一旁,看着儿子在操场上训练。

熊陆正在练习射箭。

他拉开了弓,瞄准了靶心,然后松开了手。

“嗖”的一声,羽箭飞了出去,却歪歪斜斜地,落在了靶子旁边的地上。

周围的士兵,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熊陆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努力训练。

八、勤王诏令,箭在弦上

熊陆在军营的日日夜夜,如同一块粗糙的璞玉,在石猛那近乎残酷的打磨下,正逐渐显露出内里的光华。

曾经白皙的脸庞,如今已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轮廓也变得更加坚毅。那双曾经略显轻浮的眼睛,此刻已沉淀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他的身形更加挺拔,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散漫,多了几分军人的果敢。

演武场上,他正与石猛对练。

没有了当初的狼狈不堪,此刻的熊陆,手持一杆精铁长枪,枪出如龙,带着呼呼风声,招式虽然尚显稚嫩,但气势却咄咄逼人。

“看枪!”熊陆一声低喝,长枪如灵蛇吐信,直刺石猛中门。

石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闪不避,手中木棍一横,“铛”的一声,轻松格开长枪,反手便是一记横扫。

熊陆早有防备,一个铁板桥,身体向后弯曲,险之又险地避过木棍,随即一个懒驴打滚,拉开了距离。

“不错,有长进。”石猛收棍而立,难得地给出了正面评价,“至少,现在知道脑子比力气重要了。”

熊陆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这是他来到军营后,第一次从石猛口中听到肯定。他知道,自己终于勉强入了这位百夫长的法眼。

“多谢石百夫长指点。”熊陆恭敬地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演武场上的气氛。

一匹快马如飞般冲进军营,马上骑士身上的传令兵服色在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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