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b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 风云激荡,风起西北,少年夜刃(1/2)
一、徐州立基,狼图初展
徐州,古称彭城,乃华夏九州之一,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其地北扼齐鲁,南控江淮,东近大海,西连中原,地形险要,山川环绕,有“五省通衢”之誉。拉塞尔率领着数万狼人精锐,历经一夜奔袭,终于踏上了这片他寄予厚望的土地。
晨曦微露,拉塞尔立于徐州城头,遥望东方渐白的天际,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东山再起的野心。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似乎为之一散。
“终于……逃出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在他身侧,军师莫罗那张苍白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他躬身道:“恭喜首领,贺喜首领!我军成功突围,占据徐州,此乃天佑我犬戎!徐州地势险要,物产丰饶,北可威胁曲阜、泰山,南可窥视江淮,西可联动我军在中原的主力,东可联络东夷诸部。实乃我犬戎复兴之基业也!”
拉塞尔转过身,目光扫过城下正在整肃的狼人军团。这些精锐虽然经过一夜奔袭,略显疲惫,但眼中的凶光与战意却不减分毫。他知道,莫罗所言非虚。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以徐州为根基,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传令下去,全军入城休整!”拉塞尔沉声下令,“加固城防,广派斥候,严密监视曲阜方向虞朝军队的动向。同时,派人联络西线和中线的友军,告知我军已占据徐州,请求支援!”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莫罗又道:“首领,我们还需立刻派人前往东夷各部,尤其是那些对虞朝心存不满的部落,许以重利,争取他们的支持。徐州虽险,但若无外援,终究是孤城一座。”
拉塞尔点头:“此计甚妙。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务必尽快与东夷各部达成盟约。”
“属下遵命。”莫罗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二、曲阜余波,熊伍筹谋
曲阜城外,虞朝大营。
熊伍将军端坐于中军大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帐内,众将林立,气氛却有些凝重。
李羿垂手而立,脸上带着一丝愧色:“将军,末将无能,让那拉塞尔跑了!请将军降罪!”
熊伍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面前的地图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徐州”二字:“不怪你。那拉塞尔和莫罗诡计多端,声东击西,金蝉脱壳,确是棋高一着。他们早有预谋,留下疑兵吸引我军注意力,主力却趁夜遁走。你虽勇猛,但双拳难四手,未能识破他们的诡计,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们虽然逃了,但并未伤及我军根本。此战,我军收复泰山,又围困曲阜,迫使拉塞尔弃城而逃,战略目的已经达到。徐州虽失,但拉塞尔已成惊弓之鸟,他占据徐州,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令狐苑站在一旁,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将军,既然那老狼逃去了徐州,不如给我恐龙军团,我定能踏平徐州,将他擒来!”
熊伍微微一笑:“令狐统领莫急。徐州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且拉塞尔已有所备,若强攻之,我军必有损伤。况且,我军主力在此,若贸然深入,恐中了他处敌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传我命令!”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在!”
“第一,林羽!”熊伍看向年轻的斥候统领。
“末将在!”林羽上前一步。
“你即刻率领精锐斥候,化整为零,潜入徐州周边,严密监视拉塞尔的一举一动。他的一兵一卒调动,一粮一草征集,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熊伍沉声道。
“末将遵命!”林羽领命而去。
“第二,沃吉特!”熊伍看向来自地下城的女将。
“末将在!”沃吉特上前,手中飞刀旋转。
“你率领你的暗影小队,潜入徐州城内,寻找机会,刺杀拉塞尔的心腹将领,制造混乱。同时,摸清徐州城的防御虚实,为我军日后攻城做准备。”熊伍下令。
“末将遵命!”沃吉特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帐中。
“第三,阿勇!”熊伍看向魁梧的盾战士。
“末将在!”阿勇声如洪钟。
“你率领本部人马,协助林羽,严密监视曲阜方向,防止拉塞尔回师反扑。同时,开始在曲阜周边屯田积粮,为长期作战做准备。”熊伍命令道。
“末将遵命!”阿勇领命而去。
“第四,张叔!”熊伍看向老将。
“末将在!”张叔上前。
“你负责联络东夷各部,尤其是那些支持我朝的部落,如红山势力的纳兰霜主母、莱国木精灵的于奉首领、薄姑国的薄阳首领等。请他们密切关注徐州动向,一旦拉塞尔有向东夷求援的举动,务必加以阻挠。”熊伍沉声道。
“末将遵命!”张叔领命。
“至于我军主力,”熊伍的目光最终落在地图上,“暂且在曲阜、泰山一线休整,养精蓄锐,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那拉塞尔在徐州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诺!”众将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对主帅的信任。
熊伍的目光深邃,他心中清楚,拉塞尔占据徐州,虽然让战局变得更加复杂,但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他将拉塞尔从曲阜这个坚固的堡垒中引了出来,为日后彻底消灭这股犬戎势力创造了条件。而且,徐州地处四战之地,拉塞尔若想在此立足,必将面临多方压力。他只需静待时机,便能一举定乾坤。
三、西北雄关,伏羲坐镇
虞朝西北,山西阳城。
这里是虞朝经营多年的重镇,也是天子伏羲李丁的临时行宫所在。伏羲李丁出身天水,对西北的气候与风土人情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因此常年驻跸于此,遥控全局。
此时,伏羲李丁正与皇后灵悦在行宫的花园中散步。他身着便服,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灵悦则是一身素雅宫装,温婉端庄,静静地陪在他身侧。
“陛下,东部战报。”一名内侍快步走来,双手呈上一份紧急军报。
伏羲李丁接过军报,展开细阅。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片刻后,将军报递给灵悦,淡淡道:“熊伍在东部打了场漂亮仗,收复了泰山,又围困了曲阜。可惜,让那拉塞尔给跑了,他占据了徐州。”
灵悦看完军报,秀眉微蹙:“徐州乃兵家必争之地,拉塞尔占据此地,恐怕会成为我朝心腹大患。”
伏羲李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西方:“朕亦有此虑。但徐州虽险,却也是四战之地。拉塞尔此举,看似是突围求生,实则是将自己置于了更为危险的境地。他若龟缩曲阜,我军强攻还需费一番手脚,如今他去了徐州,反而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他转身对内侍道:“传朕旨意,嘉奖熊伍及东部诸将,勉励他们再接再厉,密切监视徐州动向。同时,命雷震严守豳地及五百七十三座堡垒,绝不能让西线的犬戎势力有可乘之机!”
“奴才遵旨。”内侍领命而去。
灵悦轻声道:“陛下,西线战事吃紧,您为何不亲自坐镇指挥?”
伏羲李丁叹了口气:“朕何尝不想亲临前线?但西线犬戎势大,且有西部和中部广阔地区为依托,我军兵力不足,只能以防守为主。朕坐镇阳城,一则可统筹全局,二则可威慑西北,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况且,杭州有姚相、上官云逸和薄握登他们守着,朕也放心。”
他握住灵悦的手,目光中露出一丝柔情:“倒是让你跟着朕,在这苦寒之地受苦了。”
灵悦微微一笑:“能陪在陛下身边,臣妾便不觉得苦。”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飞奔而来,单膝跪地:“启禀天子!西线急报!犬戎大军在西线发动猛攻,雷震将军正率军死守,请天子速发援兵!”
伏羲李丁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来了吗?”
他立刻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传朕旨意,命西北各部,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态!调动所有预备队,支援雷震!告诉雷震,朕只要一个结果——死守!绝不能让犬戎军队越过雷池一步!”
“诺!”信使领命,飞奔而去。
伏羲李丁望着西方,神情凝重。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四、西线危局,雷震守关
西北边境,豳地。
这里是一片连绵的要塞群,由大将雷震镇守。豳地不仅是一座城池,更是一个庞大的防御体系的核心,周围星罗棋布地分布着五百七十三座堡垒,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横亘在虞朝与犬戎控制区之间。
此时,雷震正立于豳地最高的烽火台上,望着北方黑压压的犬戎大军,脸色严峻。他身材魁梧,面如重枣,颌下一部钢髯,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威风凛凛。
“报——!将军!北面的犬戎大军开始进攻了!攻势很猛!”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飞奔而来,大声汇报。
雷震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传我命令!全军准备战斗!记住天子的旨意,死守!”
“死守!”周围的将士们齐声怒吼。
雷震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传令各堡垒,依险据守,以弓弩、滚石檑木阻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是!”副将领命而去。
北方的犬戎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显然是有备而来。
雷震站在城头,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动向。待敌军进入射程,他猛地一挥手,大喝道:“放箭!”
“嗖嗖嗖!”
无数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敌军,瞬间倒下了一片。紧接着,滚石檑木从城头倾泻而下,砸得敌军人仰马翻。
然而,犬戎军队似乎毫不在意伤亡,他们架起云梯,疯狂地攀爬城墙,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悍不畏死。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豳地要塞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虞朝军队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工事和顽强的战斗意志,硬是顶住了犬戎军队的疯狂进攻。
夜幕降临,犬戎军队终于鸣金收兵。
雷震望着退去的敌军,长舒了一口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沉声道:“传令下去,抓紧时间修补城墙,救治伤员,清点物资。今夜加强戒备,防止敌军夜袭。”
副将担忧地说道:“将军,敌军攻势如此猛烈,我军虽然暂时顶住了,但恐怕难以持久。援兵何时能到?”
雷震的目光望向东方,那是阳城的方向,他沉声道:“天子自有安排。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守住豳地,就是对天子最大的支持!援兵,一定会到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坚定与信心。
五、杭州防务,姚相主政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虞朝都城——杭州。
这里虽是都城,但天子远在西北,实际的政务与防务便落在了天子第六子姚相、大臣上官云逸以及女将薄握登的肩上。
姚相虽然年轻,但天资聪颖,在上官云逸的辅佐下,将杭州的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深知东部战事虽然告捷,但徐州失陷,战线拉长,杭州作为后方,更需稳固。
“上官大人,薄将军。”姚相坐在议事厅主位,对下方的二人说道,“东部战报,拉塞尔占据徐州,局势未明。我杭州作为都城,乃是朝廷根本,万万不可有失。我意加强城防,整备军械,同时开仓放粮,安抚民心,二位以为如何?”
上官云逸,那位拥有三只眼睛的奇特大臣,中间的竖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抚须道:“殿下所虑甚是。拉塞尔占据徐州,对我朝威胁甚大。杭州虽处后方,但亦需防备敌军偷袭或奸细作乱。老臣以为,可征调周边郡县的预备役入城协防,同时加强城门盘查,严禁可疑人员出入。”
女将薄握登,人如其名,力大无穷,手持一柄巨锤,英气逼人。她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上官大人,末将愿率领禁军,日夜巡城,保证杭州城内秩序井然,绝不让一个奸细混入!”
姚相点头道:“好!上官大人负责统筹防务,薄将军负责城防与治安。另外,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杭州城实行宵禁,无故不得夜行。所有商船、客船进出港口,都要严格检查。”
“臣(末将)遵命!”上官云逸和薄握登齐声应道。
姚相站起身,望着窗外的西湖美景,眼神却异常坚定:“父皇在西北浴血奋战,我们坐镇杭州,更要守好这大后方,绝不能让父皇分心!”
六、中部混战,三身国之择
在虞朝的腹地,中原河南一带,战局则呈现出犬牙交错的混乱局面。
这里,是犬戎势力在中部的强大据点,也是虞朝与犬戎反复争夺的战场。而夹在两大势力之间的,是古老的三身国。
三身国,国民以姚姓族人为主,其人皆素有仁义,威震北方。他们的首领,此刻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议事厅内,三身国的长老们争论不休。
“天哪,犬戎大军势如破竹,我军若与之为敌,恐怕会招致灭顶之灾啊!”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
“可是,虞朝天子伏羲李丁的第六子,过继给了我族姚姓,从血缘上讲,我们与虞朝天子也算是一家人啊!若背弃虞朝,将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另一位长老反驳道。
为首的国主,一位威严的老者,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诸位,我三身国虽小,但也知恩义二字。当年,若非虞朝天子相助,我族早已被其他部族吞并。如今,天子之子过继于我族,这是对我族的信任与恩宠。犬戎虽强,但乃蛮夷之邦,背信弃义,残暴不仁。我三身国,岂能与之为伍?”
他一锤定音:“传我命令,三身国全族,支持虞朝!即日起,关闭国境,严防犬戎军队入境。若有需要,我三身国愿出兵协助虞朝军队,共同抗击犬戎!”
“国主英明!”支持虞朝的长老们齐声欢呼。
然而,他们也清楚,这个决定,将把三身国推向战争的风口浪尖。
七、东部暗流,东夷之盟
在东部战场,虽然虞朝占据了优势,但暗流涌动。
拉塞尔占据徐州后,立刻派出了心腹,携带重金与珍宝,前往东夷各部,试图拉拢他们。
东夷,地域广阔,部族林立,民风彪悍。其中,有支持虞朝的,如纳兰霜统领的红山势力、于奉统领的莱国木精灵、薄阳统领的薄姑国。但也有对虞朝心存芥蒂,或者见利忘义的部族。
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几名来自徐州的狼人信使,正与一个东夷部落的首领密谈。
“大首领,这是我们首领拉塞尔的一点心意。”狼人信使献上一个精致的木箱,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只要贵部肯与我犬戎结盟,共同对抗虞朝,日后我犬戎得了天下,徐州以东,皆为贵部的牧场!金银珠宝,美女牛羊,要多少有多少!”
那东夷部落首领,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拉塞尔首领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虞朝势大,我部若与之为敌,恐怕……”
狼人信使笑道:“大首领多虑了。虞朝的主力,如今都在西北和中原,东部空虚。我犬戎大军,不日将从徐州出击,配合贵部,定能一举击溃虞朝在东部的军队。到时候,这东方,就是你我两家的天下了!”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那名狼人信使的咽喉!
“谁?!”东夷部落首领大惊失色。
山谷四周,突然涌出无数身着迷彩的战士,正是莱国木精灵的精锐!
为首的,正是木精灵首领于奉。他手持长弓,冷冷地看着那东夷部落首领:“阿骨打首领,看来你是忘了,当年是谁帮你打退了海族的入侵,保住了你的部落!”
那被称为阿骨打的东夷首领,顿时面如土色,连忙下跪:“于奉首领息怒!小人……小人只是一时糊涂,绝无背叛虞朝之意啊!”
于奉冷哼一声:“哼!拉塞尔的诡计,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他这是想拉你下水,好让他在徐州站稳脚跟!你若真与他结盟,不出三月,你这部落,就会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阿骨打冷汗直流,连连磕头:“是是是!小人糊涂!多谢于奉首领指点迷津!小人愿将这些狼人信使,连同这些金银,一并交给虞朝,以示忠诚!”
于奉点了点头:“算你识相。记住,虞朝才是这天下的正统。拉塞尔不过是一介叛逆,终究难成气候。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于奉一挥手,木精灵战士们便押解着那些狼人信使,消失在密林之中。
阿骨打瘫坐在地,擦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
八、阳城定策,伏羲布武
山西阳城,行宫。
伏羲李丁接到了来自各方的战报。东部,拉塞尔占据徐州;西线,雷震正浴血奋战;中部,三身国表明了支持虞朝的立场;杭州,姚相等人将后方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坐在御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灵悦端来一碗参汤,轻声道:“陛下,夜深了,喝碗参汤吧。”
伏羲李丁接过参汤,喝了一口,放下碗,拉住灵悦的手,微笑道:“还是你最懂朕。”
灵悦柔声道:“陛下,可是为战局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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