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玩偶的。。。小剧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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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人嘴角的像素线条微微勾了一下，随即缩回了厨房。

顺带一提，站在柜台后的其实是蓝羽的分身。她的本体正与魔界人一同在厨房里充当厨师。

餐厅的第一天营业在不紧不慢的节奏中推进。食客们大多给出了好评——用餐环境舒适，料理本身也远在预期之上，价格更是亲民。

魔界人的模拟经营游戏还在继续。

而另一边，原华夏地界——黑塔城内，一个与魔界人存在轻微牵连的个体，今天运气不错。

林泉顺利卖掉了昨天晚上创作的那幅画。画廊老板这次没有太多挑剔，只是在收画时随口说了一句：“画技依然不怎么样，不过——莫名有种让人心情愉快的感觉。”老板向来刻薄，但对看中的作品倒也不吝啬。甚至在林泉离开时，他还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

“……”

林泉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惜了。”画廊老板拈着精心修剪过的胡子，叹了口气。

刚挣到钱的好心情顿时沉了下去。林泉在街上站了一会儿，又在确认之前打工的店今天依然没开门后，便转身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林婉正靠坐在床头上。护士帮她把床背升了起来，枕头垫在腰后，让其能够微微直起身。

少女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却比昨天好了许多。

“哥。”

林婉望向访客，认出来人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你来了。”

林泉在床边坐下，替她理了理被角。“今天气色好多了。”

“嗯……”少女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户，有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淡金，“昨天我做了个很清晰的梦。”

“……梦？”

“嗯。好像是在一个乡下的车站，下着雨，夏天的那种雨——非常奇妙，我在梦中闻到了草和泥的味道。车站很小，很旧，挂着一盏灯。”女孩的声音轻柔，仿若在慢慢捧起某种易碎之物，“然后……有一个人坐在我旁边。她穿着玩偶服，圆圆的，白白的，脑袋是那种像素的画风……”

林泉的手指微微一紧，没有出声。

“在梦里，我身上不疼了。”林婉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手背上的留置针异常扎眼，“仅仅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雨落下来，就很安心。好像很久没有那样了，后来她陪着我玩，还给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林泉沉默了很久。“……你喜欢那个梦吗？”

“喜欢。”她轻轻应了一声。

林泉又陪伴了林婉一会儿，直到少女的眼皮开始发沉，他才替她放下床背，掖好被角，轻声道：“好好休息。”

“我还会梦到么……”

“会的……”

“我想梦到和……哥哥一起……”

“我在……”

女孩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很快便沉入了睡眠。林泉在床边站了片刻，转身走出病房，将卖画所得的全部钱款交给了收费处。

交完费用又前往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这些够吗？”林泉问。

医生查询了一下金额，只是点了点头：“……能撑几天。”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疏离而严肃。

离开医院。林泉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在画架前坐下。盯着面前空白的画纸，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上涌。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