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完全正常。。。不是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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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奇玛目送两个少年离开。门锁咔哒合拢，办公室终于回归寂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指尖翻开桌角那只皮质公文夹，抽出新到的档案。

两页例行巡逻报告翻过去，视线钉在第三页。

希望灯塔科技公司所属势力强占原华夏境内地界，现已改名“黑塔城”。本次变故亲历者岸边的撤离记录附在后面：畸变的气候，不合常理的光学现象。末尾列着对冬国反应的几条推演。

玛奇玛的目光在“黑塔城”三字上停了一息。

“……已经达成交易了么？”

她没真想问谁，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

在冬国皇室与花旗国巨头间明面握手、桌下使绊的老关系里，归属变更快成这样，要么是暗处分赃落定，要么是其中一方把打碎的牙齿混着血液咽回去了。

——大概率，只是休战……

修长的手指翻动文件玛奇玛不信冬国真能咽下这口气。“黑塔城”外围铁锈区里的兵工厂、走私网、情报节点，大半浸着冬国底色。灯塔接管核心城区是一回事，外围盘根错节的旧势力，新官方大概率是拢不住的。正面冲突太贵，潜入才是常态：特工借着黑帮与旧军工渠道摸进去，一点点抠出“公司”势力的软肋。

——那么接下来，冬国的动作，也该来了。

微微眯起异于常人的金色眼眸，玛奇玛不紧不慢地拨通内线：“情报组，追加任务简报。通知黑塔城外围铁锈区各现存情报节点，盯紧近期冬国所属势力的活动痕迹。”

挂断。再次挪过报告，笔尖在“岸边”以及“赤木恭介教授”旁边画了个小圈。

与此同时，冬国边境。

暴风雪把天与地缝成同一种灰白。运输机静伏在跑道尽头，机身裹着薄冰，仿若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尸霜。地勤弓着腰穿行，积雪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呵出的白气刚离唇就被风撕散。探照灯的光柱扎进雪幕里，只洇出一片没有边界的昏白。

基地深处的办公室中，裸露的混凝土墙吸尽了回声，白月教廷的纹章与冬国皇家的旗帜并排垂落，织物被干燥冷空气绷得死板，一丝不动。旗帜底下立着一台老传真机：厚重金属壳，满布旋钮拨杆，粗加密线拖在地上，活像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东西。

机器在低沉嗡鸣。滚筒每转半圈，热敏纸就吐出一截冷硬的黑色密文。

【指令】以现称“黑塔城”外围铁锈区既有军工势力为基点，开展监测与渗透。

【目的】监视希望灯塔科技公司动态；追查失联特工亚历克萨下落，并确认其核心恐惧动力源。

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压印徽记，在纸上浮出淡灰的、快要被灯光吃掉的纹路。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拾起纸张。军帽投下的阴影里，看不见面孔，也听不见呼吸。机械键盘嗒嗒响了几声，讯息发出：

（特工塔莉娅尚处任务周期内的稳定阶段，本次任务派出：波姆）

指令冰冷地打下无形钢印。

跑道那头，运输机终于发出粗重的咆哮，像一头不愿醒来的铁兽被强行拖出巢穴，拥挤的货舱里铁壁凝着霜，一道人影就立在那里。面罩边缘没有白雾，胸膛也没有起伏。运输机在震，金属在响，可那人比舱壁上的冰溜子还安静，纹丝不动，不似活物。

运输机将在数小时后掠过黑塔城上空。

而在樱岛这边，对魔特异科已经敲响下班的钟声。

早川秋把公安制服叠齐塞进储物柜，换上一件深灰高领衫。身旁的柜门哐当一响，电次正手忙脚乱地扯领带，却笨拙地绞成死结，折腾半天也没能解开个像样的形状。

“走了。”秋把从玛奇玛处得到的餐厅优惠券传单对折，塞进裤袋。

“去哪？吃饭？”电次终于连拽带薅把领带扯下来，团巴团塞进包里，眼睛立刻亮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啊？”

“去这儿。”早川秋面无表情地再次掏出传单在黄毛少年眼前晃了下，“之前玛奇玛小姐不是说了么，这家店刚在湾区开业，给了券。”

电次凑上来瞅了眼，发出欢呼：“好！出发！”

秋没接话，只是又把传单翻了一遍，才发现：上面连具体门牌号都没有。

——这……大概也是玛奇玛小姐布置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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