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名家也有年轻的时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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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名家也有年轻的时候
东西确实值,但不能这么拍。
拍卖场上,朋友因为争抢一件东西而反目的事情并不鲜见。
其次,林思成还没搞清楚:这两位到底是想拍这幅画的目的多一些,而是想给他当托的目的多一些。
他想了想,看著陈阳焱:「陈总,我不瞒你,这幅仿作确实是张大千的真迹,但画的并不好,没有太多的收藏价值。」
「你花几百万,其实不太值。」
要是之前林思成这么说,陈阳焱百分百的信。但在现在,他得先打个问号:
如果没有价值,张宗宪的孙女敢一口气都不带歇,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往上飙价?
当托不是这么当的————
陈阳焱半信半疑:「林老师,张小姐刚刚问你值不值,那到底值不值?」
林思成又被噎了一下:我说的是给你并不值,你却问我给张远帆值不值?
「陈总,张小姐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在转移话题。」
一看他这么说,陈阳焱更怀疑了:他确实不是很专业,至少比起在场的这些专家,要差好大一截。
但他会看人:林思成显然是不想他们斗出火气,间接说明,这幅画的价格绝对要比他和张远帆出的价格要高。
这么一想,陈阳焱更确定了,笑吟吟的看著林思成:「林老师,你也别转移话题,先回答问题!」
林思成无言以对:陈总突然就鬼精鬼精的————
场间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大部分的人都是一脸迷茫:
看这个情况,张远帆和陈阳焱都想拍这幅画,而非给林思成当托?
因为没哪个当托儿的会不停的往上飙价,不给别人任何出价的机会。
但是,三百万的价格,已经比得上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作品了,这幅画能不能值这么多?
郑商辉眯著眼睛:「几位,我怎么有点看不懂。」
不止他看不懂,坐他身边的这一圈都没看懂:
林思成都还介绍完,张宗宪的孙女就抢先出手,这分明是不想让林思成把最后的谜底揭开。
但这只是其次,关键的是:双方才开始叫价,才各叫了两口,就被林思成给叫停了?
卖家拦著不让买家抬价————在拍卖会中,这种情况未见————
孙言沉吟了一下:「这画估计有什么古怪。」
不用估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郑商辉笑了一声:「问题是,敢不敢拍?」
身边的几位想了一下,齐齐的摇了摇头。
他们是投资机构,求的是稳中有升,而非暴富捡漏。
哪怕确定这是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他们都得犹豫一下。就眼前这个情况,别说三百万,三十万他们都得考虑考虑。
正转念间,林思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陈总,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肯定不会骗你:
这画给你确实不划算。」
「张小姐之所以出价,只是因为这幅画是张大千早期的转型之作,附有学术史料的性质,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所以,张小姐拍就很合适,但你拍回去是收藏,目的不一样,价值自然天差地别。」
只有研究价值,而非收藏价值?
陈阳焱琢磨了一下,明白了林思成的潜意:
张宗宪买回去并非为了收藏,而是会转让给研究机构。
而他纵横收藏界半个多世纪,收藏的古玩足有三四成都是这样的性质。
所以卖给张宗宪,才算是物有所值。
陈阳焱也能听明白:林思成是让他别再争了。
他也相信,林思成肯定不会哄他。
陈阳焱异常干脆:「君子有成人之美,但是林老师,你得补偿我!」
林思成毫不犹豫:「好!」
「我要那方乾隆的印!」
林思成依旧没犹豫:「陈总,没问题!」
场内顿时哗然:竟然还有乾隆的印?
今天没有白来————
陈阳焱其实并非一定要拍那方印,而是在帮林思成抖包袱。
看,效果是不是有了?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场内只剩张远帆一位竞拍人。但出于尊重,林思成还是问了一下:「还有没有哪位要出价?」
没有人回应。
林思成笑了笑:「以免稍后有哪位老师说我暗箱操作,混水摸鱼,我再解释一下:
以我的推断,这幅画应该是张大千少年时期的转型之作:具有很强的美术史文献价值,学术权重压倒画的价值本身。」
「其次,成品已佚失,这幅是张大千仿石涛《巢湖图》唯一存世的作品,也是唯一的流通实物,甚至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算作是张大千仿石涛的初稿————」
林思成稍顿了一下:「所以,我再问最后一次:有没有哪位想出价?」
依旧没人回应,大都是「我又不傻」的表情。
林思成,那位陈总是你朋友对吧,你劝著不让他拍,却劝著让我们拍,是几个意思?
还初稿————真要是初稿,那位陈总头打烂都得拍下来。
林思成也不在意,他本就没想让人出价,之所以说这么多,是不想落人口舌。
因为这幅画确实很有学术价值,如果有些话不说在前面,待会绝对会有人说他暗箱操作。
更有人会怨他:你是卖家,东西都没介绍明白就开拍,分明是想鱼目混珠。
所以,必须得解释清楚。
仍旧没人回应,林思成举起了手,朝著张远帆示意了一下。「成交」两个字都到了舌根下,张宗突然抬了抬手:「五百万!
林思成怔了一下:「张先生,张小姐已经出过价了。
「林思成,好像不对吧?」张宗宪笑了笑,「我怎么记得,最后一轮是陈总举的?」
确实是陈总举的,但他并没有喊全,刚喊了个「三百」,就被林思成叫停了。
所以严格来说,张远帆叫的「两百五十万」那次就能做数。
林思成正要说什么,张宗宪摆摆手:「纵然是友情价,三百万也有了些低了。甚至于五百万也有些低————」
说著,他又指了指旁边的盛国安:「师弟说:这幅画的价值,应该在六百万到八百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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