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 银河之梦（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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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靡裟亚妈妈的故事，有什么感想？”
“哦————”林怀恩闭上眼帘，平静但轻盈的道，“有点觉得————人类这个物种————生于爱，却死于欲望，实在有点糟糕啊。”
“不是也有许许多多普普通通死掉的人吗？甚至还有不少能家人的爱里死去的人......”蒋书韵，“你这地图炮开得有点大了哦~”
林怀恩没有睁开眼睛，缄默了几秒，才低声：“那你觉得那些普普通通死掉的人们————在死的时候，会想我这一生真幸福啊，获得了这么多爱”，还是在想————”他顿了一下，声音在黑暗中变得如同魔鬼在低语，“————“我好害怕，我还想继续活下去”？”
蒋书韵翕动了一下嘴唇，片刻之后才嘟哝道：“你这代入感挺强的，没去当演员可惜了。”
“毕竟有过经验。”他笑了一下，“我不是我啊，我是我外公，还有道镜禅师。按道理来，他们也算是活的够够的了吧？应该能安心去死了吧？结果还不是求生欲强得一比。道镜禅师今天还在何夕花园发表了一番真情吐露，坦白了人越老越怕死...
“所以你觉得这样很糟糕？无论如何人类都会下一个糟糕的结局。”蒋书韵，“这不是更证明了人类需要永生吗？”
“韵姐你知道吗？”他停顿了一下，“其实只要天气稍微好一点，我们逃离城市的光污染，抬头就能看到仙英座。仙英座的M34疏散星团散发出来的光芒接近满月，而类似发光的星团在寂静的夜空里还有很多，它们在天空，在宇宙中组成了一幅美丽壮阔的图景。可人类被霓虹的光给遮蔽了双眼，很难看到这些壮阔的景色。”
“所以呢？”蒋书韵无所谓的笑，“我们该把那些霓虹灯全部拆掉？让人类抬头就能看到波澜壮阔的星空，然后自我感动！？”
“我并不是站着话不腰疼。我知道繁琐的生活就像是锁链，把我们大多数人困在原地。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向往星辰大海，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只要能感受到快乐，又有什么不好呢？我都知道，也能理解。”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蒋书韵，“所以尽管我时常对人类的所作所为心生悲哀与厌恶，但也常常安慰自己......总有人类，那些伟大的人类和渺的人类，会沉醉于欲望与痛苦，痴迷于爱情和艺术，会向往遥远的银河和星空。人类有好也有坏，没有任何人或者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永生也是。永生能解决人类的问题吗？我觉得不能，不定获得永生之后人类会更糟糕，更堕......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未来.....”
“林同学很悲观啊！？”蒋书韵也注视着他，饶有兴致的问，“那什么能拯救人类呢？”
“我也不知道。”他耸了耸肩，“也许是————”
“爱？就跟那些烂俗的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万事不决一滴眼泪？”
“爱？也许是吧。但我觉得是信仰。不管佛教、道教还是基督教，本意不都是挺好的嘛？所以我以后要成立一个咸鱼教。如果大家都愿意当咸鱼，而不是当奋斗逼，世界一定会幸福很多，和平很多。”他冲着蒋书韵微笑，“到时候我就封你为咸鱼教镇教之宝，咸鱼第一圣女。”
“咿”蒋书韵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我才不要呢。什么咸鱼第一圣女，听上去像是有脚臭。你封给你的徐睿仪、白无瑕、黎见月、森雪凛、温祈宁、许乘歌、邱霜迟、李千语和李千寻去吧！”
“呵呵。”他笑着起身，伸手去握蒋书韵的脚，“先让我闻一闻有没有咸鱼味。要是有的话，那咸鱼教第一圣女的名号非你莫属了。”
“啊~~”蒋书韵尖叫了一声，把脚弯了起来，藏在了被子的里面，就像是一只把尾巴翘起来的狐狸，“林怀恩你足控吗？”
“足控？”他跪在床上，掀开被子，俯身去抓蒋书韵的脚，“那我就是足控好了。”
蒋书韵扯着被子往旁边一滚，躲开了他的手，“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报警啦！”
“你报啊！这可是香岛.....”他怪笑，顺势一扑，“你看会不会有治安官会理你！”
蒋书韵又“啊”了一声，整个人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缩成一团，两只脚死死藏在被子里，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
他去掰她的手，然后把被子一点一点的从她的手里扯了出来。
“林怀恩！你属舔狗的啊！喜欢干这种事...
“啊？当舔狗还有这种好事么？那我当舔狗没关系的呀！”
“我又不是你的女神！你去舔徐睿仪的，她天天练舞，肯定出很多汗，那种舔着才有滋有味！
19
“不是，我蒋书韵，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啊？你是不是经常闻自己的脚，看臭不臭？”
“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我的脚香香的！”
“香香的你怕什么？让我检查一下啊！”
“你要不要这么变态？”
“那你要不要现在在虎扑发个帖子问问，喜欢闻女朋友的脚是不是变态？”
“我才不要呢！”
“不要不行。”林怀恩的手已经穿进了被子，握住了蒋书韵的脚踝，他一点一点把那只脚从被子里牵出来，像是把一颗雪白的种子，从叶片里扯出来。
“林怀恩，我今晚要是做噩梦，明天你负责。”
“行。”他躺回枕头堆里，手撑着后脑勺看她，“做什么噩梦？梦见咸鱼圣女有脚臭？”
“梦见你被我踹下床。”
“那你踹啊。”他将那只白皙香滑的脚抬在了他的唇边，“来，往这儿踹。”
“你以为我不敢吗？”
“快啊！胆鬼！”林怀恩得意洋洋的扔出一个回旋镖。
“吃吧！吃吧！撑死你！”
天色微微发白的时候，安静的房间又喧闹了起来，只剩下两个略微急促的呼吸，在灰蓝色的清晨回荡..
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怀恩原本算得好好的，宜居公寓距离黎见月的半山别墅并不远，清晨车少的情况下二十分钟之内就能到，他六点二十出发，不定还能赶在黎见月之前到半山别墅，给黎见月下碗面。他甚至想好了合适的台词，就像是VB八点档演的那样，当一回电视剧里才有的“贴心男友”。
结果从蒋书韵那里出啦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快中午的时候路还有点堵，等他开着Mo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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