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头顶就是水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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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差两样:
一是家具还没配齐;
二是顶楼那片大空地——还没变成花园。
阮晨光拍拍她肩膀:“别急着种花。”
“为啥?”
“风太野,日头太毒,这儿又不在我的聚灵阵里头。”
“苗刚冒芽就得蔫成干菜叶。”
“等我把顶楼阵法布好,水汽、灵气都养起来了,再种不迟。”
那就各忙各的吧。
阮晨光上天台画线摆阵;噶偶留在屋里打家具。
有些东西真不能瞎砍乱钉——尺寸、弧度、承重,都得拿捏准。
好在阮晨光后来做茶几、立柜、方桌这些时,老爱随手画草图。
但他画图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留缝儿”。
他总觉得这屋子太素净,以后还得雕花描金、加榫嵌银,现在就得多预留点余地……
所以哪怕家具全包了浆、泛着温润旧光,底子也照样讲究。
照着这些图,噶偶干活顺溜多了。
窗框、茶几、靠椅、矮凳、摇摇椅……一样样拎得起来。
有空还顺手撕竹丝、编了几个小花篮,打算吊在檐下种小雏菊。
阮晨光那边也没闲着。
他在楼顶空地上,用高岭土搓出一道道白线,边划边琢磨:
难就难在这儿——没地气,没湿气,纯靠硬搭。
木生火,火克金,金生水……但没根的地,硬栽木头,等于让树喝西北风。
那就绕个弯儿:借金气生水。
西北风最烈,刚好合乾卦。
风进来,得先柔化,不能硬怼。
他挑中楼顶西北角,搬来不周石,垒了个“风窝子”。
形状像把老藤椅,靠背凹下去,坐板也微微陷着,活像个大碗。
风从孔眼里钻进来,撞上弧面,劲儿卸了,脾气软了,乖乖滑进“碗”里打个转,再缓缓流出来——这就成了又清又凉的金气。
楼顶一圈女墙半人高,围出个天然池子。
金气灌进来,还得蒸一蒸,才肯变水汽。
他就把溪边捡来的石英石砸碎,筛成粗砂,一层层铺开:
底下细,上面粗,晒得滚烫,可风一吹,热气裹着金气往上卷,潮意就悄悄凝住了。
凝出水汽还不算完,得“摁住它”。
那就“水生木,木克土”——
往整个天台三寸厚的沙地上,厚厚铺一层软黄土;
再抓一把野菊花、狗尾巴草、蒲公英的籽,一把撒下去;
最后用摩云诀卷来清水,“噗”地一洒,全润透。
水养木,木拽土,土抱水——三样勾着手,牢牢守着这片地。
可麻烦又来了:天台太晒,沙子太烫,水一浇,闷着发蒸,热气直往上拱,差点熬成“火煞”。
根子还在——种的全是乙木,性子太软,压不住火。
破局就一句话:换棵甲木镇场子。
本来想栽葡萄,一看——四周墙头全爬满爬山虎了,没地儿。
干脆扛锄头进山,挖回一棵野海棠,栽在东南角。
再在西南角支起一座小风车屋,跟海棠隔空打照面。
风车一转,把顶楼积攒的潮热闷气全吸过来,往海棠那儿吹。
海棠张嘴就吞,消化得干干净净。
它既是阵眼,又是出口,把多出来的火气,悄无声息散得一干二净。
至于楼梯口那小阁楼外头,倒真挂了串葡萄藤——乙木,随和,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