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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 章 你在等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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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冲来的御史跌跌撞撞的冲上点将台。

他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昧着良心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却像个人!

不是他放下屠刀了,而是他知道不能打,这一打就等于给了余令一个光明正大的入关借口!

大义飘渺无比,但做大事必须占据大义。

因为,大义就是民心啊!

“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是疯了么,这是谁的命令,给我看调兵的军文,兵部的军文给我!”

“乱我军心,斩!”

一颗脑袋滚下来,在这个时候,只要敢质疑的都会死。

这个御史好死不死,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的死刚好用来祭旗。

这一次对归化城的用兵,上面的人已经想好了借口,挑事的是余令部。

皇帝派人来查不查都无所谓。

这就是事实,抢匠人,拐卖妇女,霸占土地,高商税.....

这些都是事实,罄竹难书的事实。

在几年前,盐商对宣府和大同甚至是草原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两处军事重镇,数个总兵,不绝对的掌控……

不合群的也孤木难支。

站在高处的那帮人从不担心利益受损。

因为整个山西的官员,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能管事的都亲近他们!

跟着他们,要钱有钱,要名声有名声。

所以,控制了这些人,也就等于控制了

权力的本质就是资源的分配,暴力只是它的一种手段。

这群人高高在上的太久了,忘了权力的来源!

权力来自权利,他们这帮掌握大量资源的人早都让

余令的出现刚好就是一个点。

他们都不知道余令在塞外的所作所为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

个人魅力也是权力。

在动乱和危机之中,在崩溃于稳定秩序条件下,余令在河套的所作所为,已经赢得很多人的认同、赞赏与钦佩。

现在要朝着自己敬佩的人下手……

先前的那一套已经失效了。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上官吃香喝辣的不,连粮饷都不给,还让我去对我敬佩的人下手?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大军中弥漫。

许百户看着上面喋喋不休的大人,他的脑子有点乱,为什么要打,怎么打,要是打不赢了怎么办?

要打仗,不光要有武力,还必须有手段。

挑拨离间就是手段。

扎布面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客人。

熟悉是因为这个客人这些年一直都在买自己的马!

陌生是因为,今日这个客人和先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天壤之别。

今日出手一改往日抠搜的性子,变得极其阔绰,一张口就是五百匹战马。

为表诚意他可以先支付一半的定金。

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金条,扎布笑了:

“客人好像给的有点多!”

客人耸了耸肩膀,得意道:

“不多,往后会更多,我们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钱根本就花不完!”

“吧,客人要什么?”

“扎布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在草原站住脚,我也不瞒着大人了,二夫人难道不想成为大夫人么?”

“我们有钱,我们愿意支持夫人,大人你想想看啊,一旦夫人成了三娘子那样的人物......”

历史转了一个,一个大大的圈。

当初朝廷的那些人把三娘子抬起来,来分俺答可汗的权力。

现在又用同样的法子来抬琥珀,试图再来一次。

扎布深吸了一口气:“争宠?”

“并不是争宠,一个身上流淌着黄金血脉的贵人就该如他的先祖般耀眼,在下看好二夫人!”

“我可以对着长生天发誓。”

听着这充满诱惑的话,扎布笑了!

争宠,还是跟茹慈争宠,这事听着就吓人!

不有没有儿子这个事情,自己的女儿琥珀拿什么跟茹慈争?

人是上午争宠的,下午王辅臣等人就给活埋了!

余令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会什么。

怎么,这个事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是一群人干的!

余令把王辅臣,赵不器,吴秀忠等人全杀了?

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讨论的余地,也不存在什么狗屁的争宠。

这个念头藏在心里就好了,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扎布觉得,只要自己有想法,今后就不会有想法。

不余令能不能让自己活,长生天都不爱自己了。

它要是真的爱自己,为什么让自己的女儿生个女娃。

那个什么却生了一个大胖子?

海兰珠生了,子,一个大胖子。

前不久的喧嚣还在耳边回荡,西北王他爹的哈哈大笑还在云朵间环绕……

争宠,争个狗屁啊!

真要争宠必须要有一个儿子吧,连个儿子都没有,就是争出一座大青山一样的金山,到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见扎布把玩着黄金,喝茶的人笑了!

无论扎布有没有想法,先把刺埋下去。

扎布若是点头,争权夺利就开始了;扎布若是不同意,刺反正是埋下去了。

在恰当的时候宣扬出去,有异心的扎布就得死。

只要扎布死了,再找个法子宣扬出去,草原人和汉人中间就会有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扎布大人考虑的如何?”

“扎布大人,你话啊!”

扎布笑了,站起身,朝着屏风道:“夫人,一定要给我作证啊!”

抱着孩子的茹慈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见茹慈,喝茶的汉子身子发软!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和想的不一样!

“圈套,圈套,扎布你,你,你.....”

看着惊骇的汉子,扎布不着痕迹的将手放大袖笼里,轻笑道:

“我在等夫人,你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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