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他要他们一起死!!(1/2)
原以为峰回路转,魏家有了喘息之机,谁曾想太子和裴觎竟是要将退路封死。
魏太后脸色发白,那一丝胜券在握的生机变的摇摇欲坠。
“你们……”
她如今已不像是从前,是寿安宫中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魏家落败,太后之尊已无威慑,她不能像是以前那般逼迫太子退让,面对咄咄逼人的裴觎更是无力至极。
她如今唯一能够握住的,就只有先帝那封圣旨,也惟有这东西,才能保得住魏家。
“你们这群逆贼,竟要忤逆先帝……”
她扭头看向景帝,
“皇帝,先帝乃是你生父,他的遗诏你若不遵从,如何还能坐稳这皇位?太子和裴觎当朝违逆先帝旨意,你当真要如此纵容他们?”
景帝紧抿着唇还未说话,裴觎就突然笑了声,“太后娘娘大可不必一口一个逆贼,臣私心虽然觉得,尊一封遗诏便不顾生人实在可笑,但也从未想过要行忤逆之举,太子殿下纯善仁厚,更不会违背尊长。”
魏太后看着他,“你还敢强辩,你和太子方才之言分明是忤逆。”
“谁说是忤逆?”裴觎挑眉时,神色坦然,“我和太子不过是尊先帝之意。”
魏太后闻言就斥,“你胡说什么?”
太子和李瑞攀等人也都是面露茫然,显然不明白裴觎的意思,那遗诏之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魏家持此诏能得特赦,他们何曾遵从……
裴觎抬眼看向柳阁老,“柳阁老,你可还记得那遗诏之上,赦免魏氏之词?”
柳阁老不解,“老夫自然记得。”
“那烦请柳阁老再念一次。”
柳阁老虽然不知道这位定远侯此举是何用意,但对着他强势也未曾拒绝,直接拿回那明黄卷轴,再念了一次,
到最后一句时,他声音清晰,
“……朕有愧于皇后,亦愧于魏氏,虽无言于说其间种种,但知大限,特留此诏,皇后可以此诏为赦,无论将来如何,只无关叛国之过,皇后与魏氏持此诏皆可赦免……”
“可以了。”
裴觎打断了柳阁老的声音,然后抬头看向其他,“诸位可都听明白了,诏书所言?”
众人都是不知所以,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裴侯爷,这诏书有什么问题?”
“是啊,这不就是赦免魏家之罪的,可有什么不对的?”
倒是沈霜月和太子,听着那句“叛国之过”时,都是神色微动。
裴觎淡声说道,“这诏书自无不对之处,虽不知先帝为何冷待太后多年,于大限前却突生懊悔,甚至于遗诏之上留下悔过之言,但姑且全当是先帝爱重太后,但就算再爱重,以先帝英明也会以江山社稷为先。”
“这遗诏之中的确有言,魏氏可持此诏得赦,但却这赦免却是有前提的。”
柳阁老猛地拿着那诏书一低头,目光落在其中一句话上,喃喃说道,“叛国之过?”
裴觎点头,“先帝并非昏庸之人,断不会拿江山社稷为魏家做赌,虽病榻之上留下诏书,却也给魏家和太后娘娘留下了束颈之绳。”
魏广荣脸色顿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今日连遭打击,之前又受伤吐血,整个人如同去了半条命,可关乎魏家存亡生死,哪怕喘息艰难,魏广荣还是强撑着厉声道,
“我魏家虽有私心,未曾管束好府中之人,但所行之错不过是小过,何曾有过叛国之举,定远侯,你就算想要对付魏家,也别想这般污蔑我们!”
殿中其他人也都是面生疑窦。
魏家这些年的确蛮横,所行恶事比比,但多是与朝权利益相关,最错的也无非是知晓北地之事还想隐瞒,酿成北地大灾之祸。
可是叛国……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陈乾他们也有些不信。
魏家已经权倾朝野,万人之上,魏太后更是一度把持朝权,压得景帝喘息不过,本就是钟鸣及顶,他们怎么会做叛国之事?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魏太后也是忍不住厉声道,“裴觎,你与魏家虽有私仇,但也断不该如此构陷!”
裴觎淡然看着他们,“是构陷还是事情,你们敢拿魏家子嗣血脉立誓?”
“我有什么不敢。”魏广荣苍白着脸,毫不犹豫就抬手立誓,“我魏广荣光明磊落,从不曾行叛国之举,魏家更没做过勾结他国,背叛大业之事,若有虚言,便叫我魏家子嗣尽绝,血脉尽断,魏家先祖在天之灵难安!”
这誓言不可谓不毒。
而魏广荣起誓时更无半点心虚之色,脸上满是不惧。
殿中朝臣见状都是忍不住看向裴觎,肃国公压低了声音,“裴侯爷……?”
这魏广荣的模样可不像是假的,虽誓言不一定能应证,但时下之人多少都会避忌的,何况是拿着子嗣血脉和先祖亡魂这等狠毒之言来发誓。
哪怕肃国公再看不顺眼魏广荣,也没办法说一句他不清白,但凡魏家真做过什么,他怎么敢这般理直气壮。
魏广荣放下手后,面色肃然,“老夫生平的确做过不少事情,与人与几都不敢说一句问心无愧,但是叛国这等殃及魏家满门,甚至连累魏家先祖也会被人戳脊梁骨,身后几代都难以抬得起头的事情,老夫却是从未曾做过。”
“老夫敢拿魏家先祖,后辈子嗣发誓,若有半句虚言,魏家满门尽绝。”他说话间看向裴觎,“倒是裴侯爷,如此咄咄逼人,满口谎言,你敢发誓你方才之言不是故意陷害?”
上手魏太后见魏广荣这般无畏之状,就知道他绝没做过什么能被裴觎抓住把柄的事情,况且魏家也的确用不着叛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