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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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没有追究他刚才准备说什么，只是继续问：“所以，维纳斯神墟——怎么来的？”

陈楠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确实是认真在问，然后他把自己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中拉了出来，语气逐渐恢复平稳：“……安塔县，你知道吧。”阮今说：“知道，略有耳闻。”

阮今听着，把那段描述和她记忆里模糊的信息做了一个对照。她记得这件事的大致轮廓，但细节她确实不太清楚，尤其是“三个孩子”那部分。

“当时被带走的那部分里，有孩子醒着。”陈楠说，“三个。我们三个后来都成了维纳斯的代理人。”

阮今微微偏了一下头：“……能同时有三个？”

“嗯，我那个时候并不清楚为什么。”

“你现在清楚了？”

陈楠沉吟，“有一点猜测。

阮今好奇：“说来听听。”

“有一点像神明的试运营。”陈楠的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阿弗洛狄忒当时应该是在我们三个人中间观察，看看哪个更适合承载那部分神墟。”他顿了顿，没有提那颗果子的事。那颗外形奇特且颜色不常见的果子，他们三个人同时吃下去之后，身体才发生了不同的变化。那个细节他暂时没打算展开。

“所以你是祂最后的选择。”阮今说。

陈楠的神情奇异，似乎是觉得阮今的形容有些稀奇，不过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

但其实这是一种双向抉择，因为在他们三个集体使用神墟后，阿弗洛狄忒出现并找到了他们。祂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站在他们三个人面前，像是在端详三件还没有被完全打磨出来的毛坯。然后祂说的话包含的内容让他们都愣住了。

神墟分成三份，会大打折扣，祂只需要一个代理人以及那个代理人要接受的东西。

祂说的时候，唇角带着一种像是正在挑选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笑。

那种笑后来陈楠想了很多次才慢慢确认，与其说是恶劣，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把三个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的坦然，还有一种，对神墟实力与祂所言的代价绝对匹配的自信。

祂没有说选谁，也没有说如果没人主动接受会发生什么。

祂只是站在那里，等。

另外两个人犹豫了。那种犹豫里带着恐惧，也带着还没有准备好去支付的本能后退。

但是这也合理，毕竟他们都还小。

陈楠在那段沉默里站了出来。

他当时没有多想，或者说，他后来把这些年反复回想时可能附加的更多层意义，在那个瞬间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他只是觉得如果没有人接，后果可能比接住它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