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游园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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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胖胖挺胸：“真卖完了。你早来一步，还能见证历史。”

柚梨黑哲遗憾地摇头：“那看来我只能下次再领教。”

柚梨泷白站在姐姐身后，看了看铁盘，又看了看阮皎年不知从哪找到的试吃月饼块，轻声说：“……所以这个真的能吃？”

阮皎年咬了一口试吃。所有人一瞬间安静。王面眼皮跳了一下。下一秒，女子咀嚼的动作停住，表情微妙，但没晕，也没倒。她只是沉默地把那口月饼咽下去，然后评价：“毒没有，物理伤害。”

王面：“……我什么都没说。”

柚梨黑哲笑着把桂花枝从袖口拿出来，轻轻敲了敲空铁盘：“看来只能下次再领教了。”

柚梨奈：“下次带点日本那边的点心过来，跟这个……法棍月饼，交换一下。”

雨宫晴辉站在摊位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空铁盘，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早知道来早点。”

就在这时，后边月饼摊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哎哎哎，真的假的？这表……”

“劳力士？这、这能拿吗？”

“乌泉？你怎么在这儿发这个？”

几个人转头看去。后边月饼摊已经收得差不多，桌面上摆着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表盒。乌泉站在摊后，面无表情，正往排队的人手里塞表盒。有劳力士，有百达翠丽，有江思丹顿，还有一些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牌子。他发得像在发传单，动作利落，眼神冷淡，仿佛这些表只是超市促销的纸巾。

有人接过表盒，手都在抖：“这、这真的给我？”

乌泉：“拿着就行。”

后边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沈青竹的脸黑了：“乌泉。”

乌泉动作一顿，抬头看见沈青竹，表情僵了一瞬。他下意识把手里那盒表往身后藏，但箱子太大，藏不住。

沈青竹走过去：“你在这儿干什么？”

周围的人都在看。

乌泉别扭地别过头：“沈哥你不是叫我来帮忙吗。”

沈青竹扶额。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冷静评价：“从抽奖角度说，确实很有吸引力。”江洱已经笑得蹲下，迦蓝扶着摊位边，眼泪都快出来。柚梨黑哲和他身后的柚梨奈、柚梨泷白面面相觑。柚梨奈抿着嘴笑，柚梨泷白偏过头，嘴角压了压。雨宫晴辉看了一眼箱子里的表，难得开口：“这块不错。”

沈青竹：“你别添乱。”

雨宫晴辉耸肩。

林七夜看着乌泉。乌泉别着头，一副“我没错，我只是执行命令”的样子，但手里还攥着最后一盒表，没发出去。那盒表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七夜没说什么，只是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热闹还在继续。百里胖胖数着空铁盘，像在数勋章；江洱和迦蓝把冰箱贴一枚枚摆出来，有守夜人总部的，有月亮和刀的，还有一枚画着歪歪扭扭的“中秋快乐”，不知是出自守夜人哪位艺术大师之手。迦蓝挑了一枚贴在摊位木板上，拍手说好看。安卿鱼把剩下的收好，说回头带回【夜幕】。阮皎年站在一旁，偶尔接两句话，更多时候只是靠着王面看着人群，像在确认每个人都还在。

柚梨奈站到江洱旁边，拿起一枚冰箱贴看了看：“这个能给我一枚吗？想贴在房间里。”

江洱递给她一枚月亮和刀的：“给。中秋快乐。”

柚梨奈笑着收下：“谢谢。下次你们来日本，我请你们吃饭。”

柚梨泷白站在姐姐旁边，看着冰箱贴上的图案，没有拿，但目光多停了一会儿。迦蓝看见了，塞了一枚给他：“拿着吧，中秋礼物。”柚梨泷白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把冰箱贴收进口袋。

柚梨黑哲又待了一会儿，和沈青竹、王面分别说了几句，便先告辞去和其他地方走走。临走前，他朝林七夜挥了挥手：“下次见。”

柚梨奈朝众人点了点头，再一次道：“大家中秋快乐。”

柚梨泷白跟着姐姐，走之前回头看了林七夜一眼。林七夜朝他笑了笑。

雨宫晴辉走在最后，经过林七夜身边时停了一下，声音很低：“下次来日本，我带你去那家为你开的超级牛的牛郎俱乐部。”

林七夜身体一僵，随即笑骂出声：“不好，拜拜。”

他顺便和其他人简单说了几句，随后看了眼表，匆匆而走。

广场外面，中秋的月亮挂在守夜人总部大楼的上方，很圆，很亮。通往沧南的直升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上了直升机，靠着窗边，看着舷窗外的月亮在楼宇之间穿行。

手机亮了一下，是姨妈发来的消息：“小七，到了没？杨晋把月饼都摆好了。”

林七夜回了一个字：“快到了。”

其实没那么快。但他觉得，快了。

月亮很圆。路很长。但总归是往家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