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螺旋」,再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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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朵菲莉丝压低声音,但她似乎忘了律者的听力有多好——更何况她的声音也不算小,但芽衣现在没空搭理这些。
“……嗯?”
一声闷哼,明明帕朵菲莉丝和维尔薇就在面前,但她们的声音却好像越来越远,那熟悉的感觉毫无征兆的再次涌现,芽衣想要抵抗,但无济于事。
“等一下,帕朵……”
又来了……为什么?是因为维尔薇的刻印吗……
芽衣想要呼喊帕朵菲莉丝,但迅速模糊的意识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时间,她刚刚激起的思绪也瞬间断片,视线几乎是瞬间就彻底漆黑一片。
过去了多久呢,芽衣不知道,当她的意识「清醒」的那一刻,阿波尼亚的声音就像算好的一样响起。
“这是改变不了的。”
熟悉的黑暗,这一次好像比上一次黑的更多,芽衣甚至看不见阿波尼亚的身影,但她的预感告诉她,阿波尼亚就在附近。
一股火气从心中涌了出来,又是这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她到底要这么做多少回?
“……是你。时间还没到,你到底……”
“我比你早一天看见大雨将至,命运将我们卷入洪流,越是挣扎……就越会没入其中。”
阿波尼亚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下一瞬间,芽衣再次昏迷过去。
恍如隔世。
曾经陷入昏迷的人都会得到这样的共识——知觉固然会在一瞬间回归身体,但对于时间的感知,却会显得相当迟钝。
一些人会在这时听到体内血液在管道中奔流作响,那是尘世呼唤生者的钟声。
但为了某一目的,这个还会睁开双眼的少女……不需要此时此刻才能听。在她体内,轰鸣的雷霆尽日不息。
“……芽、芽衣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熟悉的声音,那慌慌张张的语气显然被吓得不轻。
“帕朵,你确定不再想想办法了?我们这里医生可不少……”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啊……而且,维尔薇姐,做出「判断」的不是你吗?”
这声音吸了吸鼻子,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的哭腔与明显的愧疚。
只是,她们说的这些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对不起……芽衣姐……对不起……明明说好了要做你的向导,可我却……罐头……罐头!帮我把铲子叼过来……”
“喵?!喵……”
“哎呀,真是指望不上你……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