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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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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刚刚砚舟在玩游戏的时候……保护了姐姐。”

厉景逸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砚舟的身上,“砚舟还会保护姐姐了?怎么保护的,说给父皇听听。”

砚舟得到鼓励,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老鹰……过来,抓姐姐,舟舟挡着,不许抓。”

他词汇有限,努力的表达想要说的话。

厉枝小声补充:“弟弟挡在我前面。”

知蕊也抢着说:“是啊父皇,弟弟可勇敢了,当时杪夏姑姑都愣住了。”

厉行远在一旁微笑点头,证实妹妹们所言非虚。

厉景逸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略带夸张的叙述,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他赞许地捏了捏砚舟的小鼻子:“做得好,知道保护姐姐,是个男子汉了。”

“嗯!”

“行远今天功课如何?”

“回父皇,太傅今天讲授的功课,儿臣都会通读了。”

“嗯,真厉害。”厉景逸点点头。

问完了行远,厉景逸又看向两个女儿:“知蕊,枝儿,今天在母后这里,可还乖?”

“乖。”知蕊抢先回答。

厉枝也跟着点头。

张梦瑶在一旁听着,适时补充:“她们两个丫头今天都很乖。”

厉枝被母后夸奖后,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凉亭里气氛温馨,帝后闲话家常,孩子们或答话,或玩耍。

厉景逸虽过问课业,但语气温和,更像普通人家的父亲关心儿女日常。

……

晚上。

用过晚膳后,厉景逸与张梦瑶屏退了宫人,只留下杪夏、秋意和春晓她们三人在后面远远跟着,两人肩并着肩,在凤仪宫的后园小径上慢慢走着。

“孩子们都睡下了?”厉景逸牵着她的手。

“嗯,白天玩得太疯了,沐浴后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张梦瑶想起几个孩子睡梦中犹带笑意的脸蛋,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

“砚舟睡前还抱着他那只小布老虎,嘟囔着说要保护姐姐呢,可爱极了。”

厉景逸低笑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朕也没有想到白天里他那么英勇,平时看着憨憨的,倒是有几分血性。”

“是呢,臣妾也没想到。”

“行远稳重,知蕊活泼,枝儿乖巧,砚舟……看似懵懂,却最是护短的。

这几个孩子,性格各不相同,却都懂得彼此爱护。

看着他们,臣妾便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厉景逸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走廊下朦胧的灯光看着她。

此时,她恬静的侧脸上,装满了为人母的满足与温柔。

“瑶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张梦瑶抬头看着他,摇摇头:“有陛下在,有孩子们在身边,何谈辛苦?臣妾只觉得……很幸福。”

这是她发自肺腑之言。

厉景逸是她两世为人遇到过最最最好的男人。

厉景逸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再多言,只是伸手,将她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张梦瑶将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感慨,“仿佛昨日,行远还是抱在怀里的小孩,如今已经能带着弟弟妹妹们读书玩游戏了。

知蕊和枝儿也到了爱漂亮的年纪,前几天还缠着臣妾要给她们做新衣裳。

砚舟……也慢慢地长大了。”

“是啊。”厉景逸摸着她的长发,“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朕便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有陛下这样的父皇言传身教,有太傅悉心教导,有兄友弟恭,姐妹和睦……他们会长成很好很好的人。”

“嗯。”厉景逸应了一声,松开她一些,却仍握着她的手,“走吧,前面荷花池边的月色可还不错。”

两人继续缓步前行,走到池塘边的凉亭中坐下。

厉景逸抱着她,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还记得在王府的时候吗?”厉景逸忽然开口,“那时后院也有个小池塘,夏天的夜里,我们也常这样坐着,只是那时,还只有我们两个。”

张梦瑶依偎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记得,那时陛下还是王爷,臣妾还是王妃……如今这么一想,这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是像上辈子。”厉景逸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但又仿佛就在昨天,瑶儿,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又身处在何方,有你在身边,朕便觉得,此处即是归处。”

张梦瑶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了,她侧过脸,看着他,“臣妾也是,有陛下,有孩子们,这凤仪宫,便是臣妾的全部。”

夜风微凉,厉景逸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张梦瑶的肩上。

“起风了,小心着凉了。”

“陛下……”

“无妨,朕不冷。”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依偎着,静静看着荷花池中的那倒映的月亮破碎又重圆,听着风声虫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夜风吹起她脸边的碎发。

厉景逸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点樱色在朦胧月色下,像一枚待人采摘的果。

他没有再言语,只是抬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轻轻托住了她的后颈。

下一瞬间,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还带着轻柔。

但很快,那力道便加重了,辗转深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掠夺她口中的甜美。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这是一个强势霸道的吻。

张梦瑶刚刚开始的时候有点不适应,随即在他的气息笼罩下身体也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闭上眼,沉溺在这个霸道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厉景逸才稍稍退开。

而张梦瑶此时被吻的一脸潮红,身子也是软软的靠在厉景逸的身上。

“瑶儿……你永远都是朕的。”

他的话音刚落,张梦瑶甚至来不及回应,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起。

“陛下,有人在呢。”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

厉景逸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转身,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而守在远处的杪夏几人,见此情形早已机灵地低下头,迅速地退开。

不过片刻,厉景逸就抱着她踏入了寝殿。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凤床。

俯身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嫋嫋。”厉景逸喊了她的小名,手指摸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轻松地解开了她衣襟,“再给朕生一个……朕想看着我们的孩子,再多一些。”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方才在凉亭中的时候更加激烈。

他的吻,在她的唇上、颈侧、锁骨……

张梦瑶在他的吻中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卷入情欲里的沉沦。

她仰起脸,承受着他所有的热情与霸道。

“好……”

“嫋嫋,我爱你。”

“我也是……”

……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进凤仪宫内殿。

张梦瑶缓缓地睁开眼,稍微动了动身子,昨晚一夜放纵过后。

现在的身子还有一些酸软,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太难受,这都是他们之间爱的印记。

张梦瑶抱着被子坐起,她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想起昨晚他霸道的索取,和他的……

一想到那些,她的脸就有些发热。

“娘娘,您醒了?”帐外传来杪夏的声音,“皇上卯时初便起身去早朝了,特意吩咐奴婢们莫要吵醒您,热水已备好,可要现在起身?”

“嗯。”

杪夏与秋意她们领着几个小宫女鱼贯而入,撩开床帐,服侍她起身梳洗。

铜镜中映出的女子,头发散开,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慵懒与妩媚。

连她自己看了,都有些惊讶。

如今的自己似乎很自然的就能流露出这种表情。

她好像真的变了好多。

张梦瑶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微微红肿的唇瓣。

对着镜中的自己嫣嫣一笑。

“你好,张梦瑶。”她在心里暗道。

梳洗完,用过早膳后,她走到窗边。

扶着窗棂,看向远处巍峨的宫殿,手轻轻摸着平坦的小腹。

无论未来还会有多少孩子,无论这宫廷岁月如何漫长,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变。

他的深情,孩子们的欢笑……

阳光照在身上,她微微眯起眼。

曾几何时,她何曾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那时的他,从未想象过爱情,更别说结婚和生孩子,只觉得那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然后是一场离奇的车祸,再睁眼,便是凤冠霞帔,然后就成了他的王妃……

男人的记忆,女人的身躯。

曾经的粗心与直率,被时间的蹉跎与为人妻母的责任,慢慢磨练成了如今的温婉。

这些年来,她学会了梳繁复的发髻,管理庞大的后宫,揣摩君王的心意,更学会了如何去爱,去被爱。

这转变如此彻底,如此……自然。

自然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恍惚,那个名叫张叡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过?

或者是某个午后睡觉时所做的梦罢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窗棂上精致的雕花。

这里是凤仪宫,是她的家,是她全部的世界与归属。

有视她如珍宝的丈夫,有血脉相连的儿女。

至于那所谓的以前……

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抹释然又温柔的笑意。

那不过是通往此刻幸福的路上,一段模糊不清的往事罢了。

如今的她,是张梦瑶,是大商的皇后,是厉景逸的妻子,是行远、知蕊、枝儿和砚舟的母亲。

这,便是她的全部。

也是她心甘情愿,愿用一切去守护的人生。

“母后。”

张梦瑶听到声音后转过身。

四个小小的身影正挤在的门边,探头探脑。

行远站在最前,知蕊和枝儿一左一右挨着他,最小的砚舟被哥哥姐姐们挡在后面,此时的他,正努力踮着脚,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阳光恰好从她身后的窗户涌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温暖而朦胧的光晕,发丝边缘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衬得她含笑的眉眼愈发柔和,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哎。”她回应着,声音里是说不尽的温柔与幸福。

“今天的天气真好,我们出去玩吧!”

“好。”张梦瑶毫不犹豫地点头。

“走,母后带你们去花园,看看昨日的花花,今天是不是开得更好了。”

“好耶!”知蕊第一个欢呼起来,拉着枝儿的手就往外跑。

砚舟见状,也急急忙忙地跟着出去。

而行远快步跟上,悄悄牵起了母后的另一只手。

光影流转,欢声笑语盈满殿宇,又是崭新而美好的一天。

是属于张梦瑶开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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