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清算(1/2)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如练,洒满庭院,将那些精心培育的奇花异草映照得花影扶疏,错落有致,恍如一片静谧的梦境。
月光漫过窗棂,却穿不透室内灼热的混沌。丝帛碎裂的微响尚未歇止,便被更沉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吞没。
九凤?将小废物抵在冰凉的云母屏风上,背后是坚硬的棱角,身前是他滚烫如山火的躯体。朝瑶的衣襟早已凌乱不堪,半褪的衣衫挂在臂弯,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与窗外漏进的些许清辉下,晃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探寻,是惩戒性的烙刻,从肩颈一路向下,留下绯色的印记,如同猛兽用尖牙利爪圈定领地。
“唔…凤哥……”朝瑶想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更深重的吻堵回了所有声音。
下山路上,凤哥?一路无话,饶是她嘴皮子说干了也没得到一个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直至踏入这间满是花香的寝室,都未曾松懈半分。
二话不说就进入正题,丝毫不给她胡编乱造的方向。
朝瑶想着在山上,防风邶不动声色就换成狐狸尾巴,正主去参加宴会,害得她想挪窝没地方,还被狐狸尾巴碰瓷。
唇舌交缠间是暴烈的索取,几乎夺走她的呼吸。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紧绷的衣料,身子因为冷热交替和这不容抗拒的进犯而微微战栗。
“现在知道叫凤哥?”他稍稍退开,气息灼烫地喷在她耳际,声音哑得厉害,却像带着火星子,烫人耳膜,“昨天召唤万千亡魂的时候,神力泼洒得痛快,怎么不想想老子?!”
这废物,说好等会就下山,谁知,天聊了、饭吃了、牌玩了、还想着逃之夭夭。
话音未落,他拦腰将她抱起,几步便掷入层层叠叠的锦褥之间。
“老子说过,跟你算账,就喜欢在这儿。”纱帐被他挥手落下,隔出一方摇曳的、私密的空间。
月光潺潺流泻而入的,宛如一泓来自广寒的冷泉,无声浸润着窗棂、案几,直至床边那一片朦胧的纱幔。光透过窗棂与纱帐,变得朦胧暧昧,流淌在朝瑶散开的如云发丝上,流淌在她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上。
纱幔内,却是一场违背了月之清冷,正在剧烈进行的渲染。
朝瑶???怎么有点刺激?翻身想滚进里面立马被按住。
“九凤……”她颤声叫他,推拒他过于强势的进犯,但被他轻易化解。
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无所遁形。吻落下,从唇瓣到脖颈,衔啮吸吮。
朝瑶忍不住呜咽出声,泪水迅速蓄满了眼眶。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畅想接下来的事,心里唾弃自己是不是有些特殊癖好!
“哭?”九凤抬起眼,看着她泪光盈盈的模样,微微一顿,指腹粗粝地擦过她的眼角,语气依旧硬邦邦,“现在知道哭了?不顾死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老子会不会心疼?”
这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那深藏从不轻易言说的怜惜,终究在怒火中露出了端倪。
朝瑶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软化。她吸了吸鼻子,泪珠滚落,却不再挣扎,用被放开的手轻轻环上他紧绷的脊背,指尖抚过他背后,声音带着泣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错了,凤哥……你别生气……”
这嗓子夹得都不像正常人能发出来,她也是卖力演出。
这一声疼,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怒火充盈的气囊。九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
接下来依旧强势,依旧不容拒绝,甚至更加深入,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刻意施加惩罚悄然融入了另一种更为复杂汹涌的浪潮。
体温灼人,如同墨锭自身携带、历经焚烟锤炼的余热。
朝瑶骤然紧绷,发出一声清冽又无助的呜咽,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他不再言语,身体力行诉说,一场灵与肉的双重风暴。
一个如风中细柳,一个似惊涛拍岸。汗水交织,濡湿了身下的锦褥,分不清彼此。
气息交融,喘息与压抑的嘤咛在纱帐内回荡,和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时而被抛上情潮的巅峰,眼前白光炸裂如星雨;时而又被卷入窒息的深渊,只能紧紧攀附着。
“…凤哥………”她啜泣着,声音碎得不成调。
“老子这口气,憋了一天了。”九凤的声音低哑,在她耳边的话带着墨色般的稠郁与力度,随着一记深重,将未尽的话语与他的存在一同夯入她意识的最深处。
“在院子里,跑向那条死蛇的时候,腿脚怎么那么利索?嗯?”旧怨与新怒交织,此刻全化作了疾风暴雨,势要要将某种隐忧和嫉妒也一并撞碎、夯入她的骨血里。
“昨夜是谁,逞英雄单挑四个,还求公平不动神力,靠硬打?怎么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
看着她原本肌如凝脂的身体,肩膀、后背、手臂、都留下昨夜对决时的伤痕,“看见相柳…就跑?跑得比兔子还欢。”
他眼底暗色更浓,那是属于独占欲被挑衅的不悦,“玱玹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丰隆那点心思,当老子瞎?”
质问声中,朝瑶觉得自己在化开,清晰的边界在融化,自我在消散。
她像是被投入染缸的素绡,抓挠成了清泉在激流中本能地缠绕上墨锭,试图在被动承受中,也留下一点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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