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 兵对兵，将对将，铁则不可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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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军的士兵们看到统领稳住了阵脚，顿时士气大振。列兵们结成枪阵，将冲上来的血旗军士兵死死挡住；伍长们游走在阵间，随时支援薄弱环节；百夫长们则带着精锐，对血旗军的阵型进行反冲击。

一个血旗军的小校试图绕过战阵，去偷袭后方的伤兵，刚跑出两步，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咽喉——是破阵军的斥候营，他们如同鬼魅般隐藏在暗处，专门狙杀那些破坏规矩的敌人。

“该死！”独眼壮汉被赵虎的枪法缠住，越打越心惊。对方的枪法朴实无华，却招招针对他的破绽，仿佛对他的战斗习惯了如指掌。他不知道，赵虎在开战前，就已经从叶辰那里得到了血旗军所有将领的资料，包括独眼壮汉每次挥斧时左肩会微沉的习惯。

“你就这点本事？”赵虎的长枪突然变招，枪尖擦着巨斧的边缘划过，重重砸在独眼壮汉的左肩。独眼壮汉惨叫一声，巨斧脱手飞出，被赵虎一脚踢向空中，又被赶来的破阵军士兵接住。

失去兵器的独眼壮汉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破阵军的伍长们围住。他看着周围一张张愤怒的脸，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晶体，狞笑道：“既然赢不了，那就一起死！这是‘蚀魂晶’，能污染整个青阳城的灵脉！”

“休想！”林晚秋的冰魄剑及时赶到，剑身上的三色光芒将蚀魂晶包裹。玄冰冻结了晶体的表面，神火灼烧着溢出的黑气，鸿蒙灵力则渗入晶体内部，一点点净化其中的邪力。

独眼壮汉看着蚀魂晶在三色光芒中渐渐变得透明，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突然冲向旁边的一个破阵军新兵，想要拉个垫背的，却被一道灰白色的光墙挡住——是叶辰的虚影。

“兵对兵，将对将。”叶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将军，就该有将军的死法，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偷袭小兵。”

灰白色的鸿蒙灵力轻轻一推，独眼壮汉不由自主地朝着赵虎走去。赵虎举起玄铁长枪，枪尖对准了他的咽喉：“破坏铁则者，死。”

长枪贯体而过，独眼壮汉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过时的规矩”而失败。

失去主帅的血旗军士兵们瞬间崩溃，有的扔下兵器投降，有的试图逃跑，却被破阵军的斥候营一一抓获。那些曾经被他们屠戮的城池百姓，此刻也赶到了青阳城，指着俘虏们控诉他们的罪行。

赵虎走到叶辰的虚影身边，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嘿嘿一笑：“将军，您看，还是铁则管用吧？”

叶辰的虚影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投降的血旗军士兵身上：“把他们交给各域的百姓处置，让他们知道，破坏规矩的代价。”

林晚秋收起冰魄剑，看着重新恢复秩序的战场，轻声道：“其实他们不是输给了我们的武力，是输给了他们自己破坏的铁则。当一支军队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遵守时，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无戒的佛光照耀在俘虏们身上，净化着他们身上的血腥气：“阿弥陀佛，铁则不是束缚，是守护。守护着战场的公平，也守护着每个士兵的尊严。”

夕阳西下时，破阵军的新兵们又回到了演武场，继续着未完的劈砍训练。赵虎的藤条依旧时不时落下，但这次，没有一个新兵再敢嘟囔——他们亲眼见识了铁则的力量，也明白了“兵对兵，将对将”不是迂腐，是无数先辈用鲜血换来的生存之道。

叶辰的虚影坐在通天树上，看着这一切，灰白色的灵力与青阳城的灵脉共鸣。他知道，只要这铁则还在，破阵军就永远不会散，青阳城就永远不会倒，九万界域的安宁，就永远有最坚实的屏障。

晚风拂过演武场，带着新兵们的呼喝声，也带着铁则的回响，在九万界域的每个角落，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