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交换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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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窗一直亮着,人影在里面坐着没动,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
他耐得住,就在那等。
又过了一个小时,档案室的灯灭了。
安卿鱼从分局大门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很小,只装了几张纸。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偏头朝曹渊的方向看了一眼——隔了两条街,他应该看不见,但他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总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胡桃蹲在门口啃包子,看见安卿鱼从车上下来,站了起来,把包子咽下去:“查到了?”
安卿鱼把牛皮纸袋递给她:“一份旧实验日志,还有一些零散记录。”他推了推眼镜,往大厅里走,“不完整,但能确认一件事。”
楚歌从大厅里出来,站在门口,把烟点上了。
“三年前用真理之门做交换的那个人,确实是我。”安卿鱼在大厅里站定,把纸袋放在桌上,“当时门之钥的力量在我的无意识状态下运行,我做了一次交换。代价是一部分情感记忆,目标对象的特征——磁场频率,跟江洱吻合。”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胡桃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把棒棒糖从兜里摸出来,没拆,攥在手里。
芙宁娜端着保温杯从走廊那头过来,在门口停下来,没有走近。
楚歌把烟灰弹了:“所以你跟江洱的事,三年前就开始了。”
“不算开始。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安卿鱼把纸袋里的日志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但门之钥的力量先一步认出了她的频率。
那次交换只是存续,不是重建。真正要帮她恢复,需要的东西比这个复杂得多。”
他把日志装回纸袋里,走到设备间门口,推开门之前停了一下,偏头看了楚歌一眼:“曹渊跟着我,我知道。下次不用。”
门关上了。
楚歌站在大厅里把那根烟抽完,胡桃蹲在门口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他刚才是不是说,他以前就认识江洱?”
没人回答她。
窗外的晨光把大厅照得亮了一些,桌面上那个牛皮纸袋安安静静地搁着,袋口折了一道,没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