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龙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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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蹲下来把桌底下的抽屉拉开,里面是空的,但有东西被翻过的痕迹,木屑和纸片散了一地。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被翻过了。东西被人拿走了。”
楚歌走到窗口,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框看着外面那片凹下去的水面。
湖水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几乎跟岸边的泥土融成了一色,只有那片凹陷的区域因为水面低了一截,边缘泛着一线极淡的银光。
“不是人拿走的。”他转过身来,把刀在腰上别紧了,“是青龙残痕自己。”
胡桃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残痕是活性的。守夜人观测站建在这里,是用来监测残痕的。残痕如果转移了位置,观测站里的人会记录,然后上报。”
楚歌走到门口,看着湖面那片凹陷的区域,“东西被翻过,说明有人来过,发现残痕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所以翻了桌子找记录。
但记录没带走,因为没用——残痕自己会动。”
芙宁娜从墙角的藤蔓里抽出半截纸条,纸已经烂了大半,但能辨认出几个字:“……向东偏移……第三次……”她把纸条递给楚歌。
楚歌看了一眼,把纸条收进兜里,重新看向湖面。
那片凹陷的水域边缘那道银光比刚才亮了一点,不再是一线,而是扩成了一小圈,绕着凹陷的边缘缓慢地转。
“它还在。”楚歌把刀抽出来,“只是不在水底。浮上来了。”
胡桃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湖面。
那圈银光在黑暗中很淡,但能看清轮廓,确实在动,转得不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水面底下缓慢地翻身。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攥在手里:“捞?”
“不捞。”楚歌把刀收了,“等它自己上来。”
芙宁娜站在门口,把门框上快要掉下来的半截木板按了回去,木板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那圈银光在水面上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岸边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很明确——朝观测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