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川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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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的山跟别处不一样。
从成都往西开了大半天,海拔一路往上爬,路边的树从阔叶变成针叶,又从针叶变成光秃秃的岩壁。
空气越来越薄,车里几个人都有点闷,胡桃把窗户摇下来透气,灌进来的风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又把窗户摇上去了。
腾蛇残痕的位置在一个叫“断崖沟”的地方。
守夜人的档案上写得含糊,只说沟底有蛇形石雕,具体在哪个位置没有详细标注。楚歌把车停在公路尽头,前面是一条土路,宽度勉强能过一辆三轮车,再往前走就是碎石坡,连土路都没了。
几个人下了车,安卿鱼把平板收进背包里,换了个手持的定位仪。
他走在队伍中间,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
但楚歌注意到他今天一次都没有推眼镜,平时他每隔几分钟就要推一下,今天那个动作完全消失了。他把视线收回来,没有问。
碎石坡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沟底出现在前方。
崖壁两侧是裸露的岩层,灰白色的,中间夹着几条暗红色的岩脉,像血管一样横着切过去。
沟底有条细流,水不大,哗哗地淌过碎石。
沿着水流往下游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崖壁一侧的岩石上出现了一个凹进去的浅洞,洞口不大,里面蹲着一尊石雕。
蛇身,盘了三圈,蛇头从最上面一圈探出来,嘴里衔着一颗暗灰色的珠子。
石雕表面风化了,蛇身上的鳞片纹路已经模糊了大半,但嘴里的珠子还很完整,表面光滑,泛着哑光。
楚歌走到洞口蹲下来,手伸进蛇嘴里去取那颗珠子。
珠子比想象中松,轻轻一碰就滚了出来,落在掌心里。
暗灰色的光在珠面上转了一圈,熄了。
手腕上那条青龙银线动了一下,跟之前的反应一样,又安静了。
“九个了。”胡桃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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