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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第731章 碎玉重生之他是我的器灵前男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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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拍打着“靖云画廊”的落地窗,云倾凰用麂皮布擦拭着展柜里的青铜镜。镜面边缘的玄龙衔珠纹被摩挲得发亮,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眼角的泪痣在冷光中像颗将落的星。

“云老板,这镜子又拿出来展了?”熟客周教授的声音带着惋惜,“三年前傅先生送拍时就说,这镜邪门得很,会映出不该看的东西。”

云倾凰的手顿了顿。镜中突然闪过片火光——古战场上,穿银甲的将军倒在血泊里,白衣女子抱着他的头,指甲抠进泥土里,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块玉佩,那玉佩上的太阳图腾,与画廊角落展柜里的“日照玉”一模一样。

“只是面普通的唐代铜镜。”她合上展柜,转身时撞翻了画架,《独孤天下》的剧本散落一地,第37集的台词被雨水洇开:“杨坚,若有来生,我不愿再遇见你。”

周教授叹着气离开时,画廊的风铃突然无风自动。云倾凰看向门口,穿黑风衣的男人收伞时,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的形状像极了古代靖云殿的回廊。

“傅先生。”她的声音比雨声还冷,指尖掐进掌心——这人是傅云涧,三年前将青铜镜和日照玉送拍的神秘委托人,也是她午夜梦回里,那个穿银甲的将军。

傅云涧的目光掠过展柜里的铜镜,喉结滚动:“我来取玉。”他的手按在胸口,那里藏着张泛黄的照片,穿实验服的女子笑着举着玉佩,身后的实验室门牌写着“大夏生物科技研究院”,日期是2021年6月15日——云倾凰母亲失踪的那天。

云倾凰打开角落的展柜,日照玉在射灯下泛着幽光。当傅云涧的指尖触到玉的瞬间,镜面突然炸裂,碎片溅起的刹那,两人同时看见镜中景象:现代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女子被蓝光吞噬,她最后抓在手里的,正是傅云涧胸口照片里的玉佩。

“我母亲是被它害死的。”云倾凰的声音发颤,碎镜片映出她眼底的恨意,“三年前她在实验室出事,监控里只有这面铜镜和玉佩的蓝光。”

傅云涧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口袋里的青铜吊坠烫得惊人,那是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说“玉主若现,裂隙将开,届时需以血祭玉,方能换回她”。

凌晨三点的ICU外,云倾凰攥着病危通知,指节泛白。监护仪的波纹线越来越平缓,病床上的老人是她外公,也是母亲当年的助手,三天前突然陷入昏迷,床头散落的研究笔记上,画满了与日照玉吻合的星图。

“云小姐,傅先生求见。”护士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走廊尽头,傅云涧捧着个保温桶,眼底的红血丝比监护仪的线还密。

“滚。”云倾凰的指甲戳向他胸口,却被他口袋里的硬物硌到——是本旧日记,封面上的“杨坚”二字被摩挲得发亮。

傅云涧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抖:“外公的病与裂隙有关,我能救他。”他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个装置图,核心部件正是日照玉,“这是古代的镇魂阵,能稳定时空能量,你母亲当年就是用它……”

“用它把自己送走?”云倾凰甩开他的手,日记摔在地上,夹着的照片滑出来——傅云涧的父亲穿着军装,身边站着的年轻女子眉眼,竟与云倾凰的母亲有七分相似。

“那是我母亲。”傅云涧捡起照片,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门轴,“她也是研究院的人,2021年6月15日和你母亲一起失踪的。”

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云倾凰冲回病房时,外公的手指正死死指着窗外,那里的雨幕中,竟浮现出古代靖云殿的轮廓,穿素白宫装的女子站在回廊上,对着虚空流泪,裙摆扫过的“不死草”,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现代医院的窗台上,凝成血珠。

“日照玉……在他那……”外公气若游丝,最后一眼看向傅云涧的胸口,头歪了下去。

监护仪拉成直线的瞬间,云倾凰的指甲掐进傅云涧的胳膊:“是你!是你们傅家害死了我母亲和外公!”

傅云涧没躲。血珠渗进他的风衣,落在青铜吊坠上,吊坠突然发出强光,在病房的墙上投射出段影像:2021年的实验室,云倾凰的母亲将玉佩塞进傅母手里,蓝光中,傅母推回玉佩,笑着说“云淑玥,你得活着出去,照顾好倾凰”。

云倾凰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她终于明白,母亲的失踪不是意外,是为了保护傅母,独自留在了时空裂隙里。

傅家老宅的阁楼积着厚厚的灰。傅云涧推开暗门时,云倾凰看见满墙的照片——从民国到现代,每个傅家男丁的眉眼都与古画上的杨坚重合,而每个娶进门的女子,眼角都有颗泪痣。

“傅家世代守护日照玉。”傅云涧点燃蜡烛,照亮墙角的石棺,棺盖上的太阳图腾与玉佩共振,泛出微光,“我父亲说,我们是杨坚的转世,而你们云家,是伽罗的血脉。”

石棺打开的瞬间,云倾凰捂住口鼻。里面没有尸骨,只有台生锈的仪器,显示屏上跳动的代码,与母亲实验室的异常数据完全一致。仪器旁放着本病历,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傅云涧,遗传性时空过敏症,接触日照玉超过三小时,会逐渐遗忘现世记忆”。

“你早就知道?”云倾凰的声音发颤,想起这三年来,傅云涧总在雨天忘记带伞,会对着咖啡店的拿铁发呆,说“这味道像极了当年的温补汤”。

傅云涧点头时,胸口的吊坠突然裂开。他从碎玉里取出张字条,是傅母的笔迹:“若云家女现,速启镇魂阵,玉碎则裂隙合,切记,勿让他记起前尘,以免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云倾凰抢过字条,指尖划过最后一句,突然想起外公笔记里的话:“古史记载,杨坚与伽罗终成怨偶,他为天下负她,她为他守着空城终老。”

阁楼的地板突然震动。云倾凰冲向窗口,看见远处的研究院上空,蓝光旋涡正在形成,与三年前母亲失踪时的景象一模一样。

“裂隙又开了。”傅云涧将日照玉塞进她手里,掌心的温度越来越低,“启动镇魂阵需要玉主的血,你母亲留了后手,说若裂隙再现,让你用我的血祭玉。”

云倾凰的刀掉在地上。她看着傅云涧卷起的袖口,那里有道旧疤,与古史记载中杨坚中箭的位置完全一致。

“动手吧。”傅云涧握住她的手,将刀按在自己胸口,“倾凰,我记起了所有事——古代的悔过院,我跪着给你送枯花;演武场,我为你挡过冷箭;现代的咖啡馆,我拉花时总画出你的眉眼。”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眼中的光渐渐涣散:“但我不能让你像伽罗那样等一辈子,这次换我留在裂隙里,你得好好活着,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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