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女帝传位之星图藏着他的魂(2/2)
大典进行到祭天环节时,云景芸捧着玉琮走向殿外的圜丘。阳光穿过她的蓝眼睛,在玉琮上折射出星图的投影,与圜丘地面的刻度完美重合。她忽然想起母亲曾说:“大夏的帝王,从来不是权力的拥有者,而是时空的守门人。”
祭文读到“永保四海无虞”时,云景芸的余光瞥见偏席上的母亲正望着圜丘东侧的方向——那里是研究院的位置。母亲的指尖在袖中捏着什么,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伽罗望北境”的神情。
礼成后,云景芸回到紫宸殿,发现母亲已不在偏席。案几上留着一个锦盒,里面是那枚七星簪,簪头的“涧”字旁,新刻了个极小的星标,坐标指向研究院地下三层的密室。
锦盒底压着张字条,是母亲的笔迹:“裂隙异动,需以双星之力镇压。景芸,记住,你妹妹云景玥的第三只眼,才是最后的钥匙。”
云景芸握紧锦盒,玉琮在掌心发烫。她望向殿外,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像极了三年前傅云涧消失那天的景象。偏殿传来宫女的低呼,说女帝已带着青铜镜碎片前往研究院,临行前留下口谕:“新帝若遇难解之事,可查《夏氏秘录》卷七。”
她翻开那卷秘录,泛黄的纸页上,夏云萝的批注赫然在目:“传位非终章,是守门人的交替。当双星再次交汇,消失的人会归来,而留下的人,需做出比传位更艰难的抉择。”
紫宸殿的龙涎香依旧袅袅,云景芸望着梁上的“受命于天”匾额,突然明白母亲的传位,从来不是卸下重担,而是将守护的责任,连同那些未曾言说的秘密,一并交到了她的手上。而那枚刻着“涧”字的七星簪,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第一把钥匙。
景和元年的早朝,御史台递上的奏折在御案上堆成小山,最上面一卷的封皮用朱砂写着“顾曼娜通敌”四个刺眼的字。云景芸捏着奏折的指尖泛白,蓝眼睛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顾氏族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顾曼娜私通北狄,倒卖军粮,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阶下无人敢应。谁都知道顾曼娜仗着兄长是镇北将军,在京中横行无忌——强占民宅、欺压商户是常事,上月竟在御街纵马撞伤太傅千金,还放言“我兄长手里的兵权,够压死半个朝廷”。
云景芸将奏折扔在地上,卷轴散开,露出里面顾曼娜与北狄使者密谈的画像。“查!”她拍响御案,龙椅上的雕纹仿佛都震了震,“即日起查封顾府,收回镇北将军兵权,顾曼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的晴空,“革去所有诰命,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旨意一下,禁军立刻包围了顾府。顾曼娜穿着绫罗绸缎被拖出来时,还在撒泼怒骂:“云景芸你个黄毛丫头!我兄长不会放过你!”
云景芸站在宫墙上看着这一幕,手里把玩着母亲留下的七星簪。风吹起她的玄色龙袍,声音轻得只有身边太监能听见:“告诉她,不是朕容不下狂徒,是这天下,容不得仗势欺人的蛀虫。”
顾曼娜的哭喊声渐远,云景芸望着城楼下恢复秩序的街道,指尖在簪头的星标上轻轻一点。有些刁难,是自寻死路;有些封杀,是为了还天下一个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