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这还真是要脸不要命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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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夫人迟疑着开了口。

“楚王殿下不是大夫吗？怎么......还能让人变年轻？”

其他夫人也都很是疑惑。

大夫本是治病的。

头疼脑热、伤寒咳嗽、跌打损伤，那才是大夫分内的事。

可程夫人脸上这变化，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她又没病。

闻言，程夫人笑了笑。

“楚王殿下跟我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他，治病是让人活，变好看是让人活得舒坦，这两点并不冲突。”

几位夫人听得微微一怔，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话得.....确实在理。

“再了。”

程夫人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这样子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殿下这叫医美，就是用医术让人变美。”

“跟大夫开方子调理气色是一个理儿，只不过他这法子见效快一些罢了。”

“快一些？”

窦夫人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妹妹，你这可不是快一些，你这是快得没边了！上个月见你还......”

她话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个委婉的法。

“上个月见你，还不是这样。”

程夫人听到这话倒也不恼，反而大大方方地笑了。

“是啊，就一个下午的工夫。”

“一个下午？！”

几位夫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窦夫人手里的茶盏放得“啪”一声响。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妹妹，你快细，楚王殿下到底是怎么给你弄的？用了什么药？疼不疼？花了多少银子？”

窦夫人语气很急，目光更是在程夫人脸上，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程夫人的面庞莹润如玉，不见一丝细纹，连眼角的肌肤都紧致得如同刚出阁的少女。

窦夫人越看越觉得不真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胀胀的，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她想起自己打及笄之后，就开始琢磨这些事了。

出阁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把压箱底的养颜方子一一道来。

什么桃花研末调蜜敷面，什么珍珠粉拌着鸡子清，什么每月逢七用牛羊乳洗面。

她记得清清楚楚，嫁进尉迟家后更是从不敢懈怠。

府里的嬷嬷都，夫人这脸养得比那些个还没出阁的娘子都水嫩。

可水嫩归水嫩，皱纹还是来了。

先是眼角，细细的，像蛛网似的，笑的时候才看得见。

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安慰自己这不算什么，年岁到了，谁不是这样？

可后来那纹路越来越深，眉心也添了两道竖纹，像是有人拿笔在她脸上轻轻画了两笔，怎么都抹不平。

她试过多少法子啊。

京城里但凡有些名气的养颜方子，她都遣人去寻过。什么张太医家传的玉容散，什么王嬷嬷独门的驻颜膏，还有什么西域商人带来的玫瑰油，她都往脸上招呼过。

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效果却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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