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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清野 第四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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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清野第四十一

捡来的小太子

八月底,第二次选官落幕,内阁灯火通明,昼夜不休,加班加点地在三天之内整理出结果,于第二日一早就将名册呈给帝王。

仅去年一年,陛下连平南北两方,速度快到让人咂舌,一次选官能留下千人便是大数,而经此一遭,空出来的官位远不止,陛下大手一挥,除去名册上前十留京任职,其余全部按旧例,发至地方。

消息一出,世家朝臣立马坐不住了。

一时间,达官老爷们对上朝中新贵,犹如集市上因被抢占摊位撕脸对骂的卖菜大妈,各个顶着青筋扭着红脖,乌烟瘴气,哪怕是行走间都充斥着火药味。

毕竟在这些人的想法里,在家里有“皇位”可以继承的情况下,谁都不希望自家的儿子孙子远离自己,去到鸟不拉屎的地方虚度光阴往外说,等他们矜矜业业十来年,从地方靠功绩打拼回来了,鬼知道京城的政局会变成什么模样,届时他们就会从一个城内人变成一个城外人;往内说,此时正处大好年华,理应是谈婚论嫁的时期,可闹成这种模样,人家教养有方的世家小姐根本不愿嫁过来,一个大家族中,男主外女主内,当家主母若德不配位,极有可能会让一个钟鸣鼎食之家就此落幕。

而照兀颜的说法,真是该一人配一把长刀,这逮人就咬的劲儿不去前线可惜了。

元彻则负责装瞎,双手交叉脑后,长腿放上案台,只要你不打到议政殿门口来,朕就听不见,吃饭睡觉批折子,该干嘛干嘛。

就这样浑浑噩噩了三日。

一桩意外将这个局面推至顶峰。

一世家八十八岁的高堂在出门晒太阳时踢到了门槛,身边的婢女粗心,没扶住,老人就这样摔下去一命呜呼了,家主得知,当场打死了婢女,然后披麻戴孝地跪在皇城前,说百善孝为先,要为家中子孙自请辞功名,给高堂守孝三年至于内里具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阴谋,谁也说不清。

牛以庸最先听出这人肚子里的算盘,

他是想要想把儿子放在身边养着,暂避风头,然后赌,看三年后元彻会不会被这个规定反噬,反正按律法,守孝三年后,依旧保留回归官场的资格。

若会,就能名正言顺地不离京。

若不会,这三年也够上下打点,暗中使坏了。

牛以庸和元彻对视一眼,交换了想法。

最着急的不是他们,而是其他世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凭什么你能静观其变?

难道要所有人都把自家高堂一刀下去换安宁吗?这好像说不过去。

一君一臣没有往坑里跳,下朝后,正打算灰溜溜地跑去找丞相大人帮忙,可就在这时,又一个消息传来:世家子弟们听说有人要当缩头乌龟,愤愤不平地找上门,有人说话太冲,一不小心起了争执,再演变成大打出手,一不小心将这位缩头乌龟打死了。

元彻:“……”

牛以庸:“……”

怎么回事?真这么莽撞这么巧?

这件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闹得沸沸扬扬,结局就是帝王不能再继续装瞎装聋了。

今日上朝前,沈之屿忽然提点了元彻一句话:“困兽犹斗,况人乎,但人各有志,为利所趋。”

元彻刚将袖扣扣上,一知半解地回过头。

“以退为进,能解僵局。”沈之屿笑道,“陛下,今日立秋。”

播种整整一年,是时候洗干净背篓,准备收果实了。

朝堂上,先是丧父丧子的那位朝臣罪告凶手,要求以命抵命,讨回公道,来来回回几回合,半个时辰后,不知怎么又吵回了“大多世家子弟无罪无过,为何要下放地方”,最后,甚至退成一开始的“寒门为何要挤入朝堂,与世家共治天下”。

世家朝臣率先出招:“陛下,如今战火在即,举国都在为随时可能发生的大战作准备,每月花销的银子如流水,前礼国地界虽富饶,是一个天然的钱袋子,但终究有限,想要以此支撑整个中原,未免还是有些捉襟见肘,臣掌国库进出,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半年来,其实有诸多富商大贾主动捐银。”

这话前后看似前后没什么关系,但威胁的意思都要抵元彻脸上了。

有一说一,元彻在上位后几乎没有太过愁过银钱的原因,确实是礼国在手,礼国占有近乎五成的国库收支,这也是沈之屿当初为何就算炸了礼王府同归于尽,也要前朝礼王去死。

而这另外五成,大部分是商贾的税。

士农工商,论地位,商贾在最末,却依旧能混得风生水起必定是有后手,大多商贾会与官结盟,或联姻,或攀亲戚认干爹,或者干脆官员自己偷偷在执意要娶他亲生母亲的妹妹作为续弦。

要是元彻执意不改,这群人明面上不能做什么,但拖一拖银钱还是可以的。

君与臣之间,说好听点是辅佐君王治理天下,说接地气点就是看谁能压制谁,所谓“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族”,今日元彻若是退了,想要再赢回来,就没这么简单。

于是内阁阁臣牛以庸立马出列:“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擦亮眼睛看清楚,这里是大辰,不是什么前朝大楚,想要玩拉帮结派那套还是省省吧,再说大战,大战是为了谁啊?是为了陛下自己吗?”

牛以庸朝上拱拱手:“下官从小生在穷乡僻壤,没有礼貌,说话直,诸位大人将就着听,陛下是为了中原的安宁才如此,否则北境现狼王每年下来烧杀抢掠个几十来次,损失的不是一身清的下官,而是某些‘商贾’啊!”

这些寒门新贵刚入朝堂,还没混成一个成熟的体系,没那么多后顾之忧,性子烈得很,经常用“没错,骂得就是你”这一简单直接的招数让世家如鲠在喉。

朝臣试图岔开话题,:“陛下,民意不可违,前朝今朝更替,讲求的是一个循序渐进,这样才会顺应人心。”

牛以庸再次插话道:“循序渐进?前朝为什么会亡大家心里都明白,都烂到骨子里了,不赶紧改是想死无全尸吗?至于民意不可违,大人,您说的是哪个‘民’字?”

朝臣:“……”

江岭也来凑热闹,他不占立场,就简简单单说一句:“陛下,上月下官走访乡里,见家家户户中粮缸满实,门前水井清澈见底,有甚者半夜开门而睡,想来生活是幸福的。”

“陛下!”朝臣徒然双膝跪下,回到打感情牌那一招,“臣年事已高,不日就该致仕,臣家中有二子,长子从出生起便身患有疾,从小药罐不离身,好不容易将幼子养大,谁知,谁知又被奸人所害!欲告无门,臣为人父,实在是愧对,还望陛下做主啊!只要陛下能为臣讨回公道,再杜绝后患,臣万死不辞!”

说完,咚咚咚地磕了三个清脆的响头。

牛以庸斜瞄他一眼,凉凉道:“大人可别糊弄人,昨儿个下官还瞧你和新纳的小妾出门游玩,性质如此之好,怎么就这么两个儿子?”

朝臣终于忍无可忍:“简直污蔑!你有何证据证明本官昨日在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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