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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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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他无奈道:“小云警官也是自己一个人住,你可以去跟着她。”

“耶!”

小姑娘转脸破涕为笑。

她美滋滋地掏出谈靳楚给她的备用机,点开通讯录就要给云艳辉打电话。

程屹拦住,“不用麻烦了,我们带你回局里,你的小云警官这会儿也还没下班呢。”

三个人坐上了车,又开回公安局。

到了这儿,祁妙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一进门,就轻车熟路的往云艳辉他们的办公室跑。

云警官上午刚处理完周念念那个家暴男丈夫的事儿,送人进去,判了10天的拘留。

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着电脑整理顾寻凶杀案的材料。

见祁妙过来,她还有点儿惊讶。

“妙妙?你怎么不在家专心备考啊?”

祁妙立马挂起甜甜的笑容,殷勤地给人倒了杯温水,递到跟前。

然后才坐下,给这位温柔的女警姐姐讲起了她卧室里闹鬼的全部经过。

“哦~”云艳辉听明白了。

“所以你是要跟我回家住,对吧?”

“嗯嗯嗯。”祁妙连连点头。

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云警官,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

云艳辉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刘队也给她放了半天假。

但高考在即,后面几天还有的忙,她原是打算,今天下午待在局里,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儿,晚上再回去的。

但谈靳楚把小姑娘送到她这儿来……她就没办法继续心无旁骛地在办公室里硬扛了。

毕竟,就算她自己可以不吃饭、不睡觉,可祁妙昨夜也已经陪着他们熬了一宿了,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

而且,马上就要到饭点儿,再怎么说,也不能让高考生在大中午的饿了肚子。

云艳辉当即就做好了决定。

她关上电脑,拿了钥匙站起身。

“下班下班,带我们妙妙小天兵回家吃饭。”

“好耶!”祁妙傻乐着拍手。

走之前,云艳辉还跟谈靳楚、程屹他俩打了声招呼,“你们俩也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知道了,云姐。”

程屹跟她挥手。

顺带也冲趴在门口、露个小脑袋的祁妙招了招。

“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觉,高考加油!”

祁妙立马站直,乖巧敬礼,“收到!”

又露出俩小梨涡,开心地跟谈靳楚挥手:

“谈警官再见,待会儿回去就打个车吧,别自己开了。”

谈靳楚:“……”

这茬儿怎么过不去了还?

但他也轻笑了一下,扬了扬手机,“有事儿再跟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

-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11点半多了。

中小学接孩子的家长、下班的打工族们纷纷出动,车辆南来北往交汇在一起,路况更加拥堵。

可祁妙刚坐上云艳辉的副驾,车子还是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云警官开的这辆小越野,灵活又迅捷地穿梭在道路上,眨眼间就将几十辆车甩在屁股后。

她车技极好,开得又快又稳。

祁妙连单词都不背了,抓紧身前的安全带,一路“芜湖!芜湖!”,兴奋地趴在车窗边猴叫。

早上被小女鬼吓到的紧张情绪,此时此刻得以释放,烟消云散。

心里还忍不住拉踩,瞧瞧,瞧瞧!

人家小云警官这车开的,可比上午那两个男警察强多了。

她脑袋里是这么想的,嘴巴上也就这么夸了出来。

云艳辉被她逗得乐不可支。

但也没过分谦虚,坦荡道:“那当然了。”

她18岁入伍,当了两年高原汽车兵。

短视频上,那些震惊一众老司机的“特种兵车技”,比如:“8”字形、“U”字形弯道,还有障碍物中“神龙摆尾”等……

对她来说,真的都是常规操作。

而握上方向盘以来,最挑战极限的一回,还属她刚考上警察编后的第一年。

山上起火,她所在的派出所最先接警。

云艳辉赶在消防员来之前,独自开了辆小货车,一口气直接冲上山头,将十几位被困群众从火海里救了下来。

反倒是来了A市刑警队后的这一年多,鲜少会有飙车的机会了。

一路风驰电掣之下,祁妙跟着云艳辉回到家。

手表上显示的时间,也不过是12点。

小云警官先回卧室换了身衣服,还贴心地打开客厅电视,把遥控器递给了祁妙。

“先放松放松,待会儿吃完午饭,下午再好好学习。”

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又穿上围裙,站到厨房里做饭。

祁妙跟在她身后,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一直陪着人聊天。

“小云警官,咱们中午要吃什么呀?”

“吃米饭,给你炒个茄汁花菜,再做道木须肉片。”

云艳辉还转过头,征求她的意见。

“我平时比较能吃辣,但你这两天就要高考了,咱们就吃清淡点吧,好不好?”

祁妙星星眼,“好呀,好呀。”

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很快也都端上了桌。

俩人一边动筷子,一边聊起了周念念的事儿。

祁妙听得有些可惜,“……啊?那家暴男怎么才判了10天啊?”

云艳辉咽下一口米饭,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没办法,这些只适用于家庭成员的罪,量刑都很轻。”

祁妙:“可念念姐姐被他打了满身的伤,还用烟头烫他,这都不能判个两三年吗?”

“两三年?”

云艳辉轻轻勾了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说:“某省一对公婆,把自己的儿媳妇殴打、饥饿至死,属于虐待罪——判了三年。”

“也是这个省,某男子对自己无法生育的妻子殴打至死,虐待罪——判三年。”

云艳辉看着听呆了的小姑娘,本不想吓唬她,却还是严肃地沉声开口:

“诸如此类的家暴致死事件还有很多,量刑上都是如此。”

“……凭什么呢?”

祁妙攥着筷子,皱起眉头:

“凭什么没结婚前还叫故意伤害罪,结了婚反而判得这么轻?”

那是结婚证,又不是罪犯们的护身符。

云艳辉摇了摇头。

“没办法,妙妙,法律就是这样。”

祁妙安静了一会儿,问:“……那念念姐姐,这次考虑离婚吗?”

云艳辉又摇了摇头。

“周念念说,她的女儿还太小,她自己一个人的经济能力也不够养活两个人。”

那这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祁妙叹口气,颓丧地垂下了头。

云艳辉劝道:“别想这些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去睡个午觉。”

-

当然,小云警官并没有让祁妙吃完饭就往床上躺。

而是给她找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让她先去洗个澡。

等祁妙吹好头发,走进云艳辉的卧室时,空调已经开好了。

床上还放了一条印着小碎花、质地柔软的夏凉被。

小云警官拉上窗帘,回过头问她:

“睡三个小时够不够?我给你定个闹铃。”

“好。”

祁妙乖乖回答,然后掀开碎花小被子躺下。

双人床也很柔软,枕边还能嗅到丝丝缕缕清香,甜甜的红石榴味道。

是小云警官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云艳辉也在她身边躺下。

窗帘遮挡了屋外刺目的太阳,卧室里光线适宜,温度也开得正好。

祁妙听着小云警官轻浅又均匀的呼吸声,安心又温暖。

困意袭来,她没再背文言文,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轻软蓬松的云朵里,她舒服得想要抻个懒腰。

胳膊一动,却没有挨到身边的人。

反倒是床尾处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小动静。

小云警官已经起床了?

闹铃还没响,祁妙开始思索,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正要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去摸手机,却发现,周遭的空气冷飕飕的。

她只好闭着眼睛喊了一声,“小云警官,你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吗?”

没人答应。

她暗自嘀咕,怎么睡着睡着还感觉有点儿发冷呢?

不像是空调房里的干冷,也不像是春季回南天的湿冷。

倒更像是……

深秋时节,即将入冬,屋外结了一层白霜,屋内开始渗水返潮。

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儿……

不对!

小云警官的卧室里明明是清甜的红石榴味道,怎么可能是霉味儿?

祁妙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连忙想要翻身爬起来,却发现——

意识很清醒,但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又来了,又来了……

鬼压床!

接着,祁妙便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

“姐姐……姐姐……”

是那个血淋淋的、缺了半边脑袋的豁牙小女孩儿!

她又趴在床尾,奶声奶气地不停喊着——

“……姐姐。”

似乎见躺在床上的人不理会她,她有些无措。

低低又喊了两声,便不说话了。

祁妙警惕地支楞起耳朵,浑身上下直哆嗦。

哆嗦着,哆嗦着,她意外地发现——

自己的身体好像可以动了!

于是乎,她小心翼翼地蜷起双腿,用脚揶紧了被子。

这一动可好,那个小女鬼居然也开始动了!

阴魂不散!!!

祁妙紧紧地闭着眼,除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在逐渐放大。

床尾处,她的脚边……

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女鬼好像终于费劲地爬上了床,然后扯了扯祁妙用脚压紧的碎花夏凉被。

她这是要往人被子里钻!

你不讲武德!!!

祁妙紧紧闭着双眼,牙都要被咬碎了。

小女鬼没能掀开被子,又开始幽幽地喊她:

“……姐姐……姐姐……”

别喊了!别喊了!

像是能听到祁妙的心声一般,她果真不喊了。

然后,她带着浑身湿乎乎、黏哒哒,还有一股子腥味儿的身体,就趴在了祁妙的双脚上……

啊啊啊啊啊啊!!!

放过我吧,小姑奶奶!!!

祁妙吓得双腿直蹬。

一蹬,居然还真的把小女鬼给踹下了床。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祁妙心跳砰砰砰飙速,胸腔快要喘不上气来。

然后就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越爬越近,越爬越近……

“……姐姐。”

这一声,直直响在了她的耳边。

祁妙:掐人中jpg.

小女鬼趴着床沿,又要开始往上爬。

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次很快就爬了上来。

她嘴里还一直喊着:

“……姐姐。”

祁妙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干嘛?”

她带着股子怨气,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

小女鬼好像没想到祁妙会理她。

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姐姐?”

祁妙都想哭给她看了,“有事儿你说啊?”

小女鬼一点儿都不知道客套,她还真说了。

她说:“姐姐,你给我扎辫子……”

“好好好,我给你扎。”

祁妙满口答应着。

“姐姐,你怎么还闭着眼……”

因为你长得太吓人了啊!!!

小女鬼伸出细细的小手指,来轻轻地摸着祁妙的眼皮。

“……姐姐,别睡了,该起床上学了。”

“……好。”

祁妙没办法,小女鬼的手指一直在摸她。

她只能缓缓睁开了眼。

然后便看见——

小女鬼那被砸得稀巴烂的半边脑袋,不停地流着血。

“啪嗒——”

粘稠的液体滴在了她脸上。

你大爷的。

祁妙脑袋一歪,彻底被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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