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龙傲天的后宫都是炮灰扮演的 > 第60章

第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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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是死脑筋!”

景泽天浑不在意,看了眼周围,眉宇微皱。

上古龙不跟刚成年的龙扯了,认真道:“给我找个宝物,我要增强神念,刚好这个时代有。”

景泽天扫他一眼,点了点头。

走上大地,景泽天看着天地一片毁灭,陷入一阵沉默。合体期、渡劫期的修士还在激战,他们体内灵力如渊似海,若非实力差距过大,普通战斗能打好几年都决不出胜负,而真打出个几年,便是眼前的毁灭景象。

大地崩裂,空间破碎,风暴海啸,雷鸣不止。别说人了,就连天地都要卷入其中,一同走向毁灭了。

上古龙难得沉声道:“诡异降临是这样的,弱小的生命只有毁灭,只有合体期往上才有活路,或许还会有些幸存者,但不会太多,人类的修炼文明是那些活下来的大修士传承下来的。”

一代一代,藕断丝连,将断未断,或许总有一天会断了。

景泽天面无表情,仿佛毫不关心世界的命运,只问:“诡异到底是什么。”

上古龙一顿,“谁知道呢,不是什么东西都有源头的,有些现象它存在就是它存在,找不出这之上的理由。”

景泽天沉默,忽然道:“阻止不了吗。”

上古龙顿时惊奇,那小子居然也关心世界存亡?

“爱屋及乌”,不只是道宗,连爱人所在的世界都要拯救了?好小子,为一己之欲还真够拼啊。

上古龙想了想道:“少说也要大乘期的手段才能阻止吧,”

景泽天把大乘期三个字记在心里,看了眼在高空大势破坏的合体修士,仿佛在衡量达到目的的一个个阶段。秘境的世界跟外界一样,只有合体期才能说得上话。

过后,他把上古龙要的东西弄到手。

上古龙直说等着看惊喜。

景泽天不评价。

上古龙本以为秘境作为虚假拟境,里面的宝物效果最多不过一半,然而不知这秘境究竟是什么大神通,居然跟真实效果差不了多少,他有些提防地看了眼上空,却发现秘境意识完全不关注他们,视线不知在看哪里,久久出神,所以顾不上其他。

既然如此,上古龙也不带怕了,直说:“我想起来了,你去个地方,那里最适合你历练,顺利的话你说不定真能赢了那孩子。”

景泽天看了高天一看,沉默了会才道:“好。”

-

秘境时间的流逝跟外界并不一致,特别是现如今天地规则都被打坏了。换作寻常秘境,这时候早就崩坏了,然而它却没有,依然继续演着过去的历史。

到这里,除两人之外的人基本都回去现实世界了,在这种环境下保全自己是极为困难的。

天知道得知秘境棋子全被杀之后,长老殿和血宗的反应有多激烈。

秘境时间不知几年过去。

某一天,黑衣青年破开虚空,晃晃地从裂缝中走出,好像再次受了重伤,没多想,便去了之前待过的天地灵脉。

-

再过几月,何清溟醒了。

他睁开眼睛,头脑有些发蒙,在灵脉之河中缓缓坐起,银发随着水流铺散,丝丝缕缕覆着晶莹微光。

他……头一次修炼到一半睡着了,不知因为太自然还是什么,总之当真睡着了,现在一想来,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因为感知了下,发现世界都被打碎了,时间规则作为世界规则的一部分,自然不会是例外。

何清溟反应过来,细细体会境界的提升,感受到大道在体内流淌,只觉得玄之又玄,一切飘渺,沉浸其中,万物皆为空。而他及时抓住自我,浮了上来,没有被大道吞没,而是在大道之上建立自身。

差不多巩固之后,他从灵脉中站起身,想到了重伤被他安置在灵脉里的龙。

“不知道这会伤愈了没有。”

没有多想,他下一刻迈过虚空,到了对方所在的灵脉区域。

还好这里没有被破坏。何清溟走到河边,只见黑衣青年跟他走的时候一样,还浸在灵脉里,没有出来过的样子。

“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你一直睡着吗。”

何清溟走到河里,确认差不多伤好之后,把人捞了起来,再找到一处洞天福地,把人好好放着。

看了好一会,他感知到秘境对他而言已经修够了之后,便有些放松了,眸露柔光,干脆坐在了石床边。

这片土地几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再过不久,就算他们不想走,秘境也会进入毁灭,将他们强制送出。以为会有些危险,但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更好的环境修炼,总觉得事情有点太顺利了。

何清溟转过头,扫了沉睡的青年一眼,眼神像在回忆,毁灭之前聊上了闲话,低声道:“我怎么没把你当人看了?我当然有,就是你经常板着脸,太可爱,我忍不住要逗你,你觉得那是把你当灵宠了?”

他倒是忘了,他好几次亲口提过要求对方做灵宠,甚至还要把人抓到道宗,心思可算不上纯良。有些人可能乐意被人这么对待,能做道宗首座的“灵宠”,那得是多大的荣耀,但景泽天一身傲骨难驯,一心只想宠爱人,把爱人养得美美的,最好什么都不想做,事事依靠着自己,怎会喜欢反被爱人宠。

他们都是强者思维,因为太相似,反而导致摩擦。有些地方,如果不是一方忍让,根本嵌合不了。

而至今为止,景泽天都是忍让的一方,虽然那种“忍让”在最近已经到头了。

所以那个被惯坏的人懵然醒悟,只能慢慢反省,慢慢摸索。

四周安静,何清溟反思许久,脸色微微发红,居然道:“嗯……你就那么想做吗?”

他不想放弃他们之间的好友关系,既然那次错误是因为他下药却不帮对方解决导致的,那么做好补偿,是不是他们就能和好了?

何清溟不懂,蹙眉沉思,心想或许也不是不行,不过是做一次,让一让这条龙,就当补偿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努力治好了这条龙的不举,怎么还要负责让龙做一把?即使他做法不太好,也不至于吧。

可是对方那么想要,好像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补偿方法了,他又能怎么办,扪心自问,他不想跟景泽天决裂,他想这条龙一直陪着他。

何清溟心中反复思考,又觉得不过是做一次,好友之间怎么就不能做了?没有这种规定吧?

他莫名点了点头,好像在下决心,在他看来,交欢跟交战好像也没差的样子,不就是……一场双人动作吗?有什么必要怕的?

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那完全是两回事,前者要命,后者更要命。他太懵懂了,对此意识太低,还没意识这是要较劲的地方。

何清溟点了点头,仿佛暗下决心,眸光微变,显出几分坚定。然后,他转头看着沉睡的男人,忽地俯身,几缕银发从肩窝散落,银眸微光流变,盯着好看的男人,忍不住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在脸颊上按出浅浅的凹边,如他少年时经常做的那样。

男人没有醒,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是停止的,不知道状态如何。

这条龙睡着的时候蛮好看的,就是从不睡觉,时刻都要拿来修炼,他以前使坏过,用道法让龙睡着,想让龙好好休息更好修炼,结果被冷战了几天,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如龙所说,做事太心血来潮,只顾自己喜欢,自以为地为龙好,却没有怎么考虑对方的心情。

他反省了,发觉自己还真的劣迹斑斑,景泽天能忍他这么多年,反而算是脾气很好了,要知道这小子一身骨头,换做他人这么对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也就自己特殊,景泽天才一直忍耐,直到忍无可忍。

思及此,何清溟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在景泽天心里是特殊的,他恍然大悟,心中喜悦,不觉微微一笑,看着龙的眸光又温柔了几分。

“你很在乎我的嘛。”

何清溟非常高兴,更觉得让兄弟干一把好像也没所谓的样子,又不会死,听说干起来最多也不过几刻钟,忍一忍转眼就过去了,很难吗?比起修炼,那可太简单了。

“不过……他说要按过程做的。”

何清溟开始设想起来,视线垂落,脸色不自觉发红,内心开始发散起来。

是啊,好像要…先做准备的,用一些润滑的东西?可是我又不可能随身带着那种东西。思路卡住了,但他作为道宗首座,晓得万千灵药灵液,怎可能不知道替代作用的东西?

何清溟一想,还真想到了好几样可以用的,他又继续想,那么接下来呢?他转过头,视线重新定在景泽天脸上,看了好久,不知道再想什么,面色又青又白,忽然间恼羞成怒还是什么,狠狠地转过了头,自暴自弃地低喃道:“不对,这好麻烦啊,为什么我要帮你做这么麻烦的事?”

他睫羽微抖,埋下了脸,抱怨道:“那种准备我又没做过,你要我怎么办?我又不可能无师自通。”

到时候要是弄不舒服,你还不是还要怪我?

这是第一次,无所不能的道宗首座觉得自己学不会什么东西。

他甚至还从虚空拿了些灵液,自己观摩好一会,又不敢直视地放在了一边,心情甚至有些烦躁,几乎要回到开头,还不满地说:“不对,我为什么一定要在

就在这时,腰间突然有种异物爬动的感觉,他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偷袭的龙缠住了全身,鳞片与肌.肤摩擦,强大的力量禁锢着他,他本可以用护体灵力强行分开它,但又怕导致景泽天重伤加重,犹豫之下只能挣扎地用手抓开龙身。

“嗯…啊……你起开。”

他几乎要抓到一条了,谁知又出现一条,导致他前功尽弃,双手都让捆住了,手腕被龙身捆得死死的。

太过分了,你们也就仗着我不会乘人之危打你们!

他本是坐在床边,此时已经伏倒在了床上,不止衣袍底下,裸露在外的地方也缠着龙身。他被折腾地气喘吁吁,只能幽怨地盯着身旁睡得毫无动静的男人。

快起来收拾好你的分神!

景泽天一醒来,便看到何清溟伏倒在自己身上,虚弱得微微颤抖,一双银眸若暗若亮,察觉到他醒了,才缓缓看了过来,且开口就骂道。

“你这条野龙!我管你怎么追赶,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赢我,想抓到我,不可能!”

景泽天被挑衅,胜负欲刚要上来,而对方挑衅完人就消失了,只留下碎散的银光,以及……

景泽天转眸,视线定在桌上的瓶瓶罐罐。他能闻出来,这些都是对方身上带的东西,残留着淡淡的道体暗香。

又是什么东西。景泽天随手打开一看。

“……”

景泽天瞳孔一颤,手都僵硬了。

“是药,他搞那么多出来,难道又是想配春.药折腾我。”

一想到这,景泽天脸色顿黑,又是气笑了,“能不能再药倒我另说,用在你身上更合适。”

尽管跑,总有一天被我抓到,这些都会用在你身上。

但他也是想不通,他爱人怎会如此执着给他下药?

-

此时何清溟发觉自己忘了东西,只道大事不妙,但是没等他想几天,景泽天果不其然找上门了。

这片天地也就剩下他们两人,擡头不见低头见,他想避也避不开。

于是,黑土大地上,他们远远对视。

一方故作冷漠,一方满眼愤恨。

而一瞬而已,他们果然又打起来了,在本就破碎的天地展开厮杀,非要一较高下。

当然了,抛开其他不说,修炼见长,不找对方打一场如何过瘾?

本命剑长鸣,何清溟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被带得兴奋起来,跟平时直接判若两人,彻底放开了,还边打边笑。

又上头了,控制不住,浑身战意沸腾,血脉都在发热。打到一半,双方大道规则激烈碰撞,何清溟忽然拥着龙强吻,还摁倒对方坐上,分不清是交战还是交欢,内心更被带出了危险的想法。

好喜欢。

好喜欢这种快.感。

但是还不够,还想要,想要更刺激的。他垂下眸,人有多上头,就有多疯狂,顿时心生一计,要激怒对方,让对方攻得更猛更狠。

景泽天被压着,本要反制,用时停彻底破开防御,然而他肆无忌惮的爱人居然伏在他耳边,抚过他的逆鳞,银眸斜睨,薄唇轻启,语气挑衅道:“你果然不行,你满足不了我。”

景泽天心神剧震,一瞬就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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